有魄力,有文采,有能力,這樣的人打著燈籠也難找。蔡邕已經認定了李雲,為自己的準女婿,所以拒絕衛仲道的態度非常堅決。
“走,去看看。”
他小心翼翼的將李雲書寫的詩句收藏起來,然後走到會客大廳。
只見衛仲道帶著七八個看起來就很凶的手下,已經在會客廳等候了。衛仲道長相平平,沒有半點祖上的風范。偏偏學人家耍橫,看到蔡邕過來,竟然都不從座位上起來。
只是坐著假惺惺的抱了抱拳,“蔡大人,小婿這廂有禮了。按照之前咱們說好的,聘禮我給你送來了,咱們選個日子,把小娘子接過去吧。”
“對了,小娘子呢,快讓她出來見我。”
他四下張望,尋找蔡琰的身影。
雖然是第二次來菜府,可他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見過蔡琰一面。只是聽別人說,蔡琰是個多麽漂亮的女人。
這一次,聘禮都帶來了,他打定主意,不見到蔡琰就不走。
然而蔡邕已經下定決心,拒絕這門親事,當即說道,“衛公子,蔡某思索了許久,小女薄柳之姿,配不上大家公子。所以,這些聘禮蔡某不能收。”
此言一出,衛仲道臉色瞬間變得僵硬。
“蔡邕,你難道想反悔?”
大怒的衛仲道,直呼蔡邕的名諱。這在古代,等於直接罵別人的娘。
這時,坐在他旁邊的一個中年男子,也跟著站起身來,幽幽的說道,“蔡大人,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身為當代大儒,答應過別人的事情,豈能出爾反爾呢。你看衛公子多有誠意,帶來了這麽多聘禮。”
此人名叫李原,為五品戶郎將。他和河東衛家是親家,這次專門來當說客的。
因為某些緣故,蔡邕先前的確答應了這件事情。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比較是答應了。如今見李原這麽說,蔡邕一時十分為難。
李雲微微一笑,走上幫他開脫,
“咦,這不是衛公子嗎,真是巧啊,你是來還錢的吧?”
一上來就打招呼,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真的是老熟人。就連李原都沒反應過來,還以為兩人真的認識呢。
衛仲道自己也楞了一下,認真的看了看李雲,才確定不認識此人,“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李雲的臉色陡然一變,“衛公子,你好歹也是河東大家族的公子,難道想賴帳不成?去年你說朝歌美女多,去朝歌賭博嫖娼問我借了一萬金,你不想還就直說嗎,何必裝作不認識我。”
大家都知道衛仲道是什麽樣的人,加之李雲說的跟真的一樣,在場的人都相信有這件事。
雖然表面上沒說什麽,但心裡面卻非常鄙視。
衛仲道連忙辯解,“哪有這事,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告訴你。想訛我衛仲道,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是嗎?看樣子衛公子記性不好,我來幫你恢復恢復記憶吧。”李雲不懷好意的冷笑一聲,一把抓起衛仲道,丟了出去。
“你敢!”李原和那些手下當即圍了過來,然而還是慢了一步。
“李大人,你最好不要管這件事。”李雲取出自己的官印,四品中郎將,算是他的上司。李原立刻選擇了閉嘴。
龍驤兩個字代表了實權,他沒有膽量和一個掌實權的將領橫。
“敢打我家公子,你找死。”
手下才不管這麽多,他們囂張慣了,把劍就撲了過來。
“來得好。”李雲暗道一聲,正好試試自己的詩詞劍歌。
當即抽出赤霄劍,口中吟道,“朝辭白帝彩雲間,”長劍抽出,格擋住手下的劍,劍尖帶著對付的劍,猶如抒寫作詩一般,牽引著動了起來。
“千裡江陵一日還。”
第二句出,長劍切下,直接劃開下人的衣服,卻不傷及他的身體。此招對劍道的控制,十分精妙。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李雲腳步輕點,隨著詩詞吟唱結束,已經從那手下的身邊穿了過去。手下身上的衣物已經全部被切碎,身上只有下面掛了個布片,模樣十分狼狽。
然而他沒反應過來,李雲已經穿過了他,來到了衛仲道跟前。
這項技能等級雖然不高,但招式變化多端,只要李雲會的詩詞歌賦,都可以轉化為劍招,叫人防不勝防。
然而蔡邕聽到李雲舞劍吟詩,早就被他的詩句吸引了。
在旁邊激動的讚道,“大才,大才啊。”
“叮,恭喜玩家蕭逸,大儒蔡邕對您的好感度上升至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