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好意思啊!”
陳木嘴上是這樣說著的,但肢體動作和站位牢牢佔據了攝像機的主位。
魯剛膛目結舌,他已經被擠到了邊上。
瞧著自己已經遠離攝像機兩步的距離,而陳木已經在搗鼓著攝像機,魯剛腦中無數個疑問,這就是你陳木說的怎麽好意思?
說出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
魯剛是個言而有信的人,這會也不好意思阻止陳木,撓了撓腦袋,只能在一邊乾看著,一旦陳木出現問題,他會毫不猶豫的接手。
摸著攝像機,那熟悉又久違的感覺讓陳木心神蕩漾不已,這仿佛是一樣把玩了一輩子心愛物品,失而復得。
陳木知道,這是融合了安清河的記憶作祟。
拿上吉他時,也有這種感覺,提著炒杓時,同樣也有這中感覺,但自從美食家劉大的記憶徹底融合後,那種感覺才消失了。
……
休息結束。
拍攝繼續。
陳木和魯剛這邊的動作落在了其余眾人的眼裡,看著陳木佔據了攝像機的主動位置,盛玉傑一眾歌壇唱將,雖然有些驚異,也不覺得有多大問題。
既然陳木是歌手的節目策劃指導,應該……也會拍攝吧。
幾人這樣想著。
盛玉傑對陳木客氣的笑道:“小木,怎麽換你來拍攝了啊?”
陳木嘿了一聲,剛想開口,魯剛也怕陳木說了些不太好的話,落下不好的印象,就接口道:“年輕人嘛,想法多,讓他嘗試一下。”
剛才陳木與幾人有過互動,陳木說話圓潤,幾個歌壇老將對陳木印象也有好感。
苗薔薇笑著說:“那小木,你可得把我們拍攝好些,別瞎折騰了哈。“
陳木也笑,“好嘞,薔薇姐,一定把您拍成霸氣側漏的女王。”
“霸氣側漏?噗嗤,那我可就期待了。”
孟德春接口,調笑道:“小木呀,這可不能厚此薄彼啊,那我呢?”
“您呀?”
陳木唔了一聲,打量著孟德春,道:“老孟,高大威猛怎麽樣,比較符合您的氣質。”
孟德春擺了個姿勢,一百八十五公分的魁梧身材,的確高大威猛,“這個,怎麽樣。”
陳木伸起了大拇指,“老孟啊,幸虧你沒去做模特。”
“怎說?”
陳木笑說:“給其他男模特留了一條活路。”
孟德春哈哈大笑,“小木,你這嘴巴真是夠了。”
陳木道:“別人老說,我這人啥都好,就是有個缺點。”
情歌王子皺洪微笑問:“哦?什麽缺點?”
陳木一本正經地說:“愛說大實話,人家都稱呼我為實話小王子,我也很苦惱啊,什麽時候說實話也成一種缺點了。”
秋清芸掩口而笑,“實話小王子?噗嗤,這是什麽鬼稱呼。”
陳木深以為然地點頭,道:“清芸姐,你說的沒錯。其實我也覺得,這稱呼完全是對我的侮辱。”
“啊?!”
陳木擺了個姿勢,道:“我覺得,應該稱呼我為,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真話小王子,這名字拉風一點。”
秋清芸看著陳木那臭屁的表情,忍俊不禁,道:“陳木,給你太陽你就燦爛了啊。”
陳木嘿了一聲,“清芸姐,你這話就錯了。”
秋清芸眨眼,“哦?哪兒錯了,說的來就是事實嘛,誰讓你這麽臭屁。”
“遇人不淑啊!”
陳木長歎,
“人沒有理想,跟鹹魚有什麽區別。” 聽著陳木這句話,苗薔薇,孟德春,以及在一邊不怎麽說話的皺洪,突然沉默了一會。
“我很讚成小木說的這話。”
盛玉傑走了過來,拍著陳木的肩膀,尋視眾人,道:“的確,人沒有理想,跟鹹魚沒什麽區別。所以,咱們這些已經快被娛樂圈遺忘的人,才會來到這裡。”
苗薔薇,孟德春幾人一陣唏噓。
“小木,你說的不錯。”
一側。
看著陳木和眾人打成了一片,魯剛悄然的走到了一邊,苦笑不已,感情剛才的擔憂,是多此一舉了啊。
整個錄影棚裡,顧青絲仿佛是在遺棄在一個世界的角落。
看著陳木在眾人中談笑風生,每個人都顧及到了,唯獨像是忘了她,顧青絲神情暗淡,莫名失落。
閑談了許久,陳木正色道:“所以,我會在接下來裡,給你們每個人都貼上一個標簽。”
秋清芸笑道:“我很期待,小木,你會給我安上一個什麽類型的標簽,只有一個要求,要好聽一點的。”
其余人都看著陳木。
陳木沉思了一會,道:“清芸姐,你覺得百變歌後怎麽樣?”
秋清芸搖搖頭, 苦笑道:“太大了,我承受不起。”
“清芸姐,你需要給自己一點信心。”
陳木道:“我聽過你的歌,研究過你的音域,其實不單單只是僅限於低音和甜美方面,其他曲風類型,你能駕馭的住的。
我建議你可以嘗試一下突破以往的界線,或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這也是我給你貼上這個標簽的原因。“
說著,陳木尋視了眾人一眼,道:“給各位敲一下警鍾。歌手這檔節目,末尾淘汰的賽製就注定了殘忍。所以,各位就必須嘗試各個類型的曲風,從而打破以往的固定的模式,形成一場真正的視聽盛宴。”
“否則,千層不變,迎來的就是最殘忍的結局——淘汰。”
陳木的話如雷貫耳,將所有人震醒。
所有人都沉默不語。
賽製就擺在這裡,所有人都明白。
陳木繼續道:“我給你們貼上的,也僅僅只是一個標簽,目的只是讓你們的形象更加具體,其余的,最終還是要看你們。”
盛玉傑聲音低沉,“既然受邀歌手來到這裡,其實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好與壞,結局如何,我們都能承受。”
苗薔薇坦然笑道:“我們都已經一把年紀了,早就已經是屬於娛樂圈的邊緣化人物,比不得如今的那些小鮮肉。
只是不服輸,僅此而已,得和失,已經不太重要。”
皺洪和孟德春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陳木明白,不管什麽年紀,其實都有一顆不服輸的心,區別只在於,輕和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