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與火之國邊境的密林處,從雨忍村逃出來的自來也和鼬兩人身形正快速閃動,向著木葉的方向飛掠而去。“自來也前輩,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飛掠間,鼬向著後方感應了一下,發現沒有追兵後,終於松了一口氣,然後轉頭向自來也開口問道。“我們先將曉組織和斑復活的情報上報給木葉,然後由木葉試著聯合其他四大國,一同將曉組織消滅在搖籃之。”自來也皺著眉頭思考了幾秒鍾,然後回答道。“曉組織如今名聲不顯,也沒有做出威脅到五大國的事情,除了木葉,其他幾大國恐怕都不會有所行動。”聽到自來也的回答,鼬面露難色的搖了搖頭。“這個我也明白,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會,我們也應該盡力去嘗試一下,畢竟如果能夠將曉扼殺在搖籃之,忍界才能夠避免一切的損失,而這也是解決此事的最好辦法。”自來也顯然也是考慮到了鼬所說的情況,目光堅定的回答道。“那如果這個方案行不通的話,我們又該怎麽辦。”鼬依舊有些不放心的繼續問道。“這段期間,我們確實要做兩準備,聯合其他幾大國的事情就交由木葉高層去處理,而我們則要根據曉組織的目標做相應的準備。”“曉組織的目標是每個忍村的所有尾獸,不如我們就在暗保護這些人柱力吧。”鼬提議道。“其他村子自然由其他村子自己守護,我們就算想幫忙也幫不上,所以,我們只需要守護好木葉的兩個人柱力就可以了,嘿嘿,看來水門留下來的遺產要提前動用了。”提起木葉的人柱力,自來也突然想起水門,然後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四代火影的遺產?難道你是說九尾人柱力嗎?”見到自來也的神秘笑容,鼬不禁露出疑惑的表情。“沒錯,新的九尾人柱力名為鳴人,他其實就是水門的親生兒子,水門可是在他的身上傾注了很多心血,接下來我將會帶著他進行一段時間的修行,帶著他一步一步打開身體的寶藏。”經過雨忍村一戰後,自來也已經徹底將鼬當成了自己人,於是坦率的說出了水門的秘密。“有你的親自守護,那九尾人柱力肯定是萬無一失了,那我就負責尾咳咳”聽完自來也的解釋,鼬頓時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了輕松的表情,然後剛要說些什麽,卻突然忍不住咳嗽了幾聲,而後竟面露痛苦的停下腳步,大口噴出了幾口鮮血。“你怎麽樣?難道是受傷了嗎?”自來也連忙停下身形,身形一閃來到鼬的身旁,扶著他的臂,緊張的問道。“沒事,跟受傷沒關系,這只是我身體的病而已。”鼬擺了擺,故作輕松的微笑著回答道。然而他此時的笑容配合著他滿嘴的鮮血,怎麽看,都給人一種十分淒慘的感覺。“都已經病到吐血了,你這病肯定不輕啊,你怎麽不去看醫生呢?”果然看到鼬那淒慘的笑容後,自來也臉上的擔憂又更濃鬱了幾分。“我已經看過了,但”鼬有些落寞的搖了搖頭,但很快又重新振奮起來,面帶笑容的抬頭看向自來也,對他安慰道:“不管怎樣,我一定可以堅持到打敗曉的那一天,放心吧。”“照你現在的狀況來看,你就算能夠堅持到那一天,恐怕也會無法發揮全部戰鬥力了,不過普通醫生可能對你的病無可奈何,但我認識的那個忍界最強醫師肯定可以解決你的疾病,看來我接下來的目標除了培養鳴人之外,好多了一個幫你尋找醫師的任務。”自來也並沒有因為鼬的話而陷入絕望,而他的這份自信,自然便是來源與與他同為傳說的忍,並且最擅長醫療忍術的綱。“如果是綱大人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鼬對綱的名號也有所耳聞,
所以在聽到自來也提起綱後,眼也不由得升起了一絲希望的光芒。“走吧,我們先回村子,到時候你先靜靜修養,其他的事情就先交由本仙人來處理吧。”做好一切安排後,自來也立刻就恢復了自信,就連自我稱呼都變得囂張了起來。“好的。”看著自來也那副滑稽的樣子, 鼬的臉上自然的出現了久違的溫暖笑容。之後兩人休息了片刻,便重整旗鼓,歸心似箭的向著木葉極速飛掠而去。就在自來也和鼬回到村子的同時,卡卡西所帶領的第班卻正在經歷他們第一次的忍者之間的戰鬥。此時距離鳴人一行人畢業已經過去了半年,在經歷了半年的尋找阿貓阿狗,為村民挑水種地的任務後,第班的人終於迎來了他們第一次的級任務。而他們這次的任務,正是護送波之國的大橋設計師,達茲納回到波之國。本來他們以為這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護送任務,然而出村沒多久,他們就遇到了霧隱村叛忍的偷襲。而在這場戰鬥,首次經歷忍者之間戰鬥的鳴人表現十分不堪,倒是一直以殺死哥哥為己任的佐助表現的沉著冷靜,與鳴人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也深深刺激到了鳴人的自尊心。最終鳴人當著眾人的面,用苦無刺傷自己的掌,立誓下次面對危險絕對不會再去逃避。另一邊卡卡西沒空理會鳴人的立誓,而是拉著達茲納追問他任務情況,最終在卡卡西打算取消執行任務的威脅下,達茲納終於說出實情。聽完達茲納的解釋,不知道是出於同情,還是認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亦或者是為了鍛煉一下第班,卡卡西竟然還是選擇了繼續執行任務。之後一行人在路上不出意外又遭遇了再不斬的突襲。在這個過程,佐助和鳴人由一開始的配合十分不默契,戰鬥總是被對方干擾,到最後在卡卡西被水牢困住後,兩人終於達成默契,利用真假瘋魔裡劍,成功親,本章未完,還有下一頁哦^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