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桐,這事是我的不對。放過我,需要什麽你盡管提,我一定滿足。”感受著身後傳過來的凜冽殺意,上官月仍舊不打算放棄,話音之中已帶著一絲乞求之意。 輕哼了一聲,蘇桐對上官月的必殺之心愈發濃鬱,這人會為了活命不惜乞求苟活,報復起來更加是不擇手段。自己僅存的體力已不多,再拖延片刻說不得真得被上官月逃走,自己今日已將魂藥師身份暴露,此人必除!
一聲悶響傳來,疲於奔命的上官月,慌亂之間不慎被腳下亂石絆住,摔了一個嘴啃泥。這一絆倒,逃脫已是無望,上官月坐起身子,淒然地望著後方快速接近的蘇桐:
“蘇桐,我可是未來上官家族的掌舵人,我上官家族可不是一般的名門旺族可比擬的,牽連的背景不是你可以料想到的,你確定你要為了一絲不愉快而讓自己陷入無盡的追殺中麽?”
追上來的蘇桐在數丈之外停下腳步,聽得上官月這般說辭,臉上笑容頓時燦爛無比,轉瞬變化為猙獰之色:
“就算是天王老子在此,也必死無疑。死吧!”
言落,右掌閃出一簇白色火焰,狠狠地拍向上官月頭頂。上官月的表情在這一瞬間凝固,生機快速地消散。
眼見上官月死透,蘇桐彎下身體在上官月身上摸索起來。幾下子就從上官月屍體腰間摸出一個紫金色八卦袋,強行抹去精神烙印之後隨便塞入自己八卦袋中後就地盤坐下來恢復著體力。旋即想到一絲不妥,:“不行,此地極不安全,誰知道上官家還會不會再派出人來,還得盡快離開此地再尋地方療傷。”
呢喃聲落下,蘇桐強打著精神撐起來走向官道,同樣在上官楓身上摸出一個八卦袋,一腳將上官楓屍體踢下官道灌木叢中,快速地越過山坡消失...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一道鶴發童顏的身影極為詭異地浮現在上官月屍體上方,看到上官月屍體的一瞬間臉色狂變,淒厲吼聲響徹天地:“月兒。”
快速落下地面,一把抄起上官月的屍體,隨即幾個閃爍來到灌木叢旁揮出一道勁氣,上官楓的屍體暴露在老者眼前:“好樣的,敢對我上官家下此毒手,不將你挫骨揚灰我上官追雲誓不為人。”
月影正空,一道頗算強健地身影鑽出樹林,正是白天經歷一場生死搏殺的蘇桐。此刻,蘇桐傷勢已是恢復了幾分,眉宇間隱隱透出一絲蒼白,抬頭看了一眼將夜幕照得明亮的月牙:“此次也是大意了,早該預料到那家夥不會善罷甘休,也算是命不該絕,得盡快回到天祿城才是最為穩妥之計。”話音落下,蘇桐就著月色拿出地圖,片刻後收起地圖加速朝著某一個方位閃爍而去。
經過十天的急速趕路,天祿城巍峨的輪廓漸漸浮現,一路上一直緊繃著的蘇桐微微送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放緩下步子向前方走去。
進得城門,回到故鄉的感覺油然而生,蘇桐慢悠悠地沿著街道邊走邊看地走向天祿城煉藥師公會所在地。走出一段距離後,蘇桐不禁覺得似乎有些不正常的地方,卻又想不到是哪不對勁。拐出這條街道的時候,一家店門上懸掛著一面紫色旗子,店門緊閉的景象映入眼簾,一直莫名地蘇桐頓時心裡微微一沉:
“紫家出事了?”言落,蘇桐連忙加緊步子向煉藥師公會趕去。
城東,紫家大院。正堂大廳中此時坐滿了人影,首位上的紫天身著一身紫色大袍,神色嚴肅的來回踱步。
片刻,
一道全身勁裝的壯年男子邁著急促的步伐走進大廳,衝著紫天微微躬身道:“稟家主,天祿城中紫家產業已經盡數關閉,人員也都全數回到了族中,沒有發生意外。”紫天聞言微微點了一下頭,沉吟了片刻,方才對著下首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詢問道:“四叔,這事你怎麽看呢?” 被紫天成為四叔的老者聞言,想了一下:“沐家趁著大哥、二哥、三個幾人閉關的時候聯合那雪狼傭兵團公然向我族宣戰,顯然也是收到了些許風聲。來就來吧,我們與沐家早晚會有一戰,時間的問題而已,還真以為這個時候我紫族就可以任意揉捏麽?想吞掉我紫家百年基業,不放點血可是癡人說夢了。”
紫天聽得老者鏗鏘有力的話語,凝重的神色緩和了幾分,扭頭看向紫嫣、紫玲二人所在的方向:“丫頭,蘇桐那小家夥可有些時日不見了吧?”
紫玲聞言,臉龐頓時有些潮紅,低聲說道:“父親, 蘇桐與孩兒和紫嫣也就算得上普通朋友而已。拋開這個不說,就是他願意對我們施以援手,他年紀也還小,實力也不足,恐怕也只是愛莫能助。”
“傻丫頭,我想的可不是要蘇桐會幫我們出力,我只是希望他能在你們有些交情的份上能在危及時候收容你們幾個小輩的人,畢竟有他身後的煉藥師公會在那,想來你們在那裡,沐家也不敢有何動作。”
“局勢很不樂觀,你幾位爺爺早已離族閉關,族中強者並不剩下多少,和沐家與那雪狼傭兵團聯合起來的聲勢相比,我們遠落在下風,不得不做好一些最壞的打算。”紫天輕笑了一下,柔和的說道。
“好吧,孩兒明白了,局勢真的這麽壞了麽?”聽得父親凝重的語氣,紫玲心裡頓時沉了下去。
“還不至於,只是我們必須得做好萬全之策,以保住家族血脈。等會我就派人去煉藥師公會打聽下情況,看看蘇桐小家夥在不在天祿城中。”
...
煉藥師公會。蘇桐風塵仆仆的走進大廳,沒有停留下腳步,直奔漠岩幾人辦公的二樓。
漠岩二人坐在辦公桌後,對視了一眼。漠岩緩緩說道:“看這樣子,沐家與紫家的角逐迫在眉睫了,沉寂了許久的天祿城,看來是要熱鬧一番了。”
裘雲聞言抬了抬眼皮:“難不成你對這個也有興趣麽?他們鬧他們的,不要牽連到我煉藥師公會就好。”
漠岩笑了笑,剛欲說話,一陣敲門聲卻忽然傳來:“兩位老師在麽,弟子回來了,有事想要向二位老師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