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怎麽會救這個妖女?”安昊苦笑,都說了一切行動聽指揮,結果完全沒用。
“萬一有個好歹,我們回去可怎麽交代?外面都是荒野區,現在的小孩太胡鬧了。”邱佳感覺腦袋疼。
“有什麽好交代的,來到荒野區,就該做好隨時赴死的準備,只是我覺得,他的死一點價值都沒有。”吳川對生死看的很淡。
“哎。”安昊輕歎。
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也是無能無力,且不說外面異獸橫行,凶險萬分,就算出去找,也不知人在那裡。
······
李沐帶著女妖瞬間已在千裡之外。
四周都是荒野,也不知自己在什麽位置,雖然,暫時能逃脫鄭潔等人,但卻難免遭遇異獸侵襲,現在這種情況,怎麽看都是十死無生。
“我先幫你打開鐵鏈,忍耐一下,會有點疼。”
反正木已成舟,蠢事做下,李沐只能將思慮拋之腦後,他將女妖放在地上,長劍劃過,鏗鏘一聲,鐵鏈應聲而斷。
傷口又流出鮮血,女妖輕哼一聲,一身白衣又染紅半邊。
李沐掏出金針,輕輕扎在女妖的鎖骨和腳踝處,封住穴道,算是簡單處理。
自己也順手吞下兩顆天橋大力丸,這是菊花劍法的後遺症,沒辦法。
“你能聽懂我說話嗎?”李沐試探性的問道,之前是沒見過女妖開口說話的。
女妖點點頭,惶恐的眼神有了安定之色。
能交流就好!李沐喜出望外。
“我叫李沐,別人都喊我木頭,你叫什麽名字?”李沐故意將氣氛弄的輕松些,好像女妖什麽的稱呼並不妥,還是先問問名字。
“妋。”女妖輕輕吐出一個字眼,這就是她的名字。
“妋?”名字很特別,李沐重複一句,繼續問道:“你的家人在哪裡?或者說,我該把你送到什麽地方?”
“我沒有家人,從記事起,就生活在幽谷,離這裡並不遠。”妋淡淡說道,聲音非常好聽。
原來也是個孤兒,怪不得會有莫名的親切感。
李沐從來沒有把妋看做女妖,第一眼看見時,就是女孩印象,此時自然也沒有差別之心。
“那行,我先送你回去。還是繼續抱著吧,你的腳筋受傷,走路的話會更嚴重。”
李沐撓撓頭,感覺有點吃豆腐的嫌疑,但自己所言確實屬實。
妋點點頭,眼睛不敢對視李沐,臉頰莫名的發燙,剛才就是一直抱著,對方身體很溫暖,氣味也很特別。
她一直生活在幽谷,那裡除了植物,再無其他,更別說是成年男子,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接觸到異性。
現在情況緊急,李沐也不矯情,一個公主抱將女妖攬入懷中,再墨跡,等會可能屍骨無存,現在的第一要務是找到安全地帶。
“往哪個方向走?”李沐有點懵,就算有點月光,荒野區依然漆黑,更別說那個地方他根本沒去過。
“往...前...”妋的雙手搭住李沐的脖子,腦袋輕輕靠在對方胸口,聲音細若蚊吟。
李沐自然也有異樣的感覺,第一次美女在懷,任誰都不是柳下惠在世,但此刻的情況,卻不容他去品味這種溫香軟玉。
又行走片刻。
“還是往前嗎?”李沐摸著黑,四周草莽叢生,說是瞎子,也差不多。
沒有回應。
“往前怎麽走?”李沐又問了一句,怕對方剛才沒聽清。
依然沒回應
原來擁抱這麽溫暖,
心口的小鹿好慌亂,臉頰燙燙的,我是生病了?還是中毒了? 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嗯?”李沐停住腳步,看著懷中的女妖。
“嗯,繼續...往前。”
呼吸的熱氣鋪面而來,妋突然醒悟,俏臉更加羞紅,只能將腦袋埋的更低。
李沐搖頭笑笑,繼續向前。
突然,草叢中竄出一隻鑽雲豹,碧綠的眼眸泛著幽光,四肢有雲狀回紋,這是它的標志。
鑽雲豹低俯著身子,低吼連連,似乎隨時準備進攻。
李沐驚出一身冷汗,右手趕緊抽出長劍。
這特麽可是d級異獸,速度飛快,極其凶狠,很多獵物都是在它的追趕下氣絕身亡。但現在,李沐身上還掛著女妖,估計連逃命的機會都沒。
鑽雲豹還在低吼,走著貓步,圍著李沐打轉,似乎在尋找最合適的進攻機會。
李沐捏把冷汗, 但變故叢生,傍邊的‘小山’突然掃過,鑽雲豹發出慘叫,竟被一張大口吞噬。
“這是...?”李沐目瞪口呆。
‘小山’上突然掛起兩顆鬥大的猩紅燈籠,李沐猜想,這肯定是某種異獸的眼睛,而這座‘小山’就是它的軀體了。
不過,這也太大了吧?
“這是c級異獸,草莽龜,高達十多米,看起來如同小山,皮糙肉厚,力大無窮,小哥哥小心了。”
零伊伊的聲音傳入李沐耳中。
這特麽腿好軟。瑪德!相比之下,還是之前的鑽雲豹更親切點。
草莽龜明顯已經看到李沐二人,猩紅的燈籠向前伸來,雖然,人類的軀體在它看來非常渺小,但當點心也不錯。
李沐辟出一道劍氣。
只聽一聲悶響,似乎並沒卵用。
眼見草莽龜越來越近,四周被它掀起陣陣腥風。
這時,妋抬頭說了幾句極斷的字符:“克瓏賽,馬甚大焚!”
草莽龜的腦袋突然停在了半空,接著一愣,轉身向荒野深處走去,大地被踩的轟轟直響,真有點白堊紀恐龍的感覺。
“你剛才說的是什麽咒語?”
李沐不禁好奇,這也太牛X,說句話就能讓異獸夾著尾巴逃跑,自己要是學會,那還了得。
“這是獸語,我之前就是跟它們這樣交流的。”妋淡淡說道,仿佛很平常一般。
“能教我嗎?”李沐有點小幻想。
“這個好像只有妖族才能學。”妋有點遺憾,她多麽想回饋一下眼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