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波收獲頗豐,李沐賺的盆滿缽滿,正在想象著晚上回家怎麽消費,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好像還是夢中熟悉的聲音。
“本小姐要跟你比劍!”
來人卻不是姬紫璿是誰?
很多人可能沒看出門道,感覺李沐贏的匪夷所思,但姬紫璿卻堅信自己的看法:李沐對武技的錘煉已經進入爐火純青。
為了進一步印證這個觀點,姬紫璿才會不顧他人目光,堅持要求比劍。
再一方面,姬紫璿本身出自名家,從小天賦異稟,心高氣傲,好勝心強,遇到出類拔萃點的,自然也想爭個高低。
最重要的是理由是:全班女生都有禮物了,你偏偏繞開我,是幾個意思?
反正就是苦大仇深唄!
“你要跟我比?”
李沐反手指著自己,還是有點不信自己的耳朵。
“她可是9段巔峰啊!”
“可不是,全校都沒幾個打的過她的。”
“絕對是恃強凌弱。”
“不過,被美女砍一劍也挺好,也算留個念想。”
“你這啥邏輯?”
“......”
周圍的小夥伴都驚呆了,姬紫璿不會是給自己加戲吧,李沐跟她有半毛錢關系?怎麽就強行比上劍了?是不是李沐沒給她送禮物,然後懷恨在心?
“別婆婆媽媽的,拿劍!”
李沐曾經多次想象過,他與姬紫璿的第一句話,比如:你好,我叫李沐,你呢?又或者,相識這麽久,能不能一起回家啥的。再或者,我很喜歡你,請收下這套內內。
毛內內!想啥呢?
總之,這個夢寐以求的人,曾經多次進入李沐的YY中。
但卻不是這句!
我猜到了開始,卻沒猜到真結局!
“你再站在那裡發呆,可別怪本小姐不客氣。”
說罷,姬紫璿捏起劍訣,三尺長劍在玉手中微微顫動,隨時可以呼之欲出。
好美!
李沐呆呆看著自己的女神,除了上次救美,慌亂中撇了一眼,他還沒有這麽近的正眼看過。
黑發高束,麥色的皮膚隱隱透著紅潤,一雙美目落在瓜子臉上,如明月在潭,紅衣罩著婀娜身姿,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條修長玉腿,水潤勻稱。
李沐不禁癡了。
“看劍!”
姬紫璿臉色微紅,李沐的眼神讓她有點不自在,長劍刺破長空,直取對方。
全場倒吸一口冷氣,這一劍比金成學更快,而且李沐根本沒有反應,說不定下一刻就是個透明窟窿。
以後會不會沒人送禮物,這是女生的念頭。
我們的春天終於要來了,這是男生的念頭。
“咣~”
長劍直接穿過李沐耳畔,幾縷青絲被斬落。
“你還不拔劍?是不是看不起我?”
俏臉帶著慍怒,姬紫璿沒想到李沐根本沒出劍,幸好她反應快,硬生生將長劍偏出一寸,才沒傷到對方。
真疼!
揉著被劍氣劃疼的臉龐,李沐才回過神來。
女神也會發狠!
雖然不明白姬紫璿為什麽找自己比劍,但李沐還是抽出佩劍,要不然真會非死即傷。
“紛飛落舞~”
姬紫璿輕嘯一聲,長劍抖動,瞬間在李沐面前刺出十幾道劍花,每朵劍花都指向李沐的要害。
“這個劍招我見過,好像是秋葉劍法。”
“沒見過,
不過看起來好像很厲害。” “真是秋葉劍法,聽說是位隱士從秋葉落地中感悟出的。”
“你說的也太神了,看個樹葉就能參悟出武技?”
“你看姬紫璿刺出的劍花,飄忽不定,似有若無,這個就是落葉的軌跡,讓人難以捉摸。”
“聽你這麽說,還真有點道理。”
“這可是地階武技,天玄地黃你總聽說過吧。”
“切,傻子都知道,地階啊,真是了不起。”
周圍兩人小聲交流道。
武技一般分為天玄地黃四階,黃階最低,天階最高,但地黃兩階最為常見,天玄隻是傳說。
“咣~咣......”
長劍在空中不斷碰撞,劍影一閃,二人身形一錯,竟互換了位置,李沐的胳膊中了一劍。
少兒入門劍法!
全場倒吸一口冷氣,姬紫璿固然劍法精妙,但李沐所用的,他們都看懂了。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李沐的訓練量,一個簡單劈斬,別人練10次,他會練100次。
所有的成功都不是偶然的,羨慕別人,不如自己用功。
“我以9段巔峰勝之不武,接下來,我會把修為控制在7段巔峰。”
姬紫璿稍勝一籌,但她並沒輕敵,相反,她覺得李沐很厲害,她的全力一擊,竟然隻傷到對方一劍。
還是沒有躲過, 明明都已經預判出了對方的劍路,這就是7段與9段的差距。
李沐將劍拖在身後,打起十二分精神。
“亂・葬花~”
這是秋葉劍法最後一式,也是最具威力的劍招。
只見姬紫璿的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弧線,瞬間幻化出三道劍光,向李沐撲來。
李沐根據對方手臂的勢,做出判斷,長劍一指,切中最上面那道,算是破了此招。
誰知姬紫璿來勢不減,劍光亂串,突然演化成一片流光,隱隱勾出殘花模樣,直接對著李沐的頭頂壓來。
此時,全場都驚呆了,這才是姬紫璿的真正實力。
李沐心中驚駭,想抽劍回避,卻已然慢了半步。
這才明白那三道劍光隻是引蛇出洞,此刻已是避無可避,李沐依稀看出點眉目,但形勢卻不容他多想,心中一橫,決定賭上一把。
李沐雖然看似佛系,但他真正的內心卻是不屈,不甘,不認輸。
李沐低頭避過幾道劍光,長劍凌空交到左手,不退反進,左手劍以非常詭異的角度,鑽入對方劍光。
其他同學見李沐低頭胡亂刺出一劍,同時驚呼一聲,這貨是不想要胳膊了?
卻見李沐的左手劍,在空中小角度畫弧,直刺對方胸口,看似是兩敗俱傷的打法,實則後發先至。
姬紫璿的劍光在空中一滯,瞬間消散。
“刺啦~”一聲輕響。
紅衣卻多了一道裂口,露出一片雪白,內衣也是若隱若現,李沐的長劍再進分毫,恐怕就要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