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看起來驚魂未定,這對一個小姑娘來說,確實不好承受。
“等我收拾完那隻蒼蠅,就帶你離開。”
李沐回頭看向鄭有為,眼神冰冷。
就算佛系,今天也是鬥戰勝佛!
鄭有為打個激靈,內心無限恐懼。
“大哥,我就是個鍛體境5段的渣渣,簡直手無縛雞之力,我就是個打雜的,跟他不熟,我剛從學校出來,不知道幹什麽,我很迷茫,我很焦慮,我還有點抑鬱,這種人渣該死,但我什麽都沒做。”
鄭有為真的怕了,說話也是語無倫次。
“我沒傷害小雅姑娘,英雄,饒命啊!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腿一軟,鄭有為直接跪了,之前的胸懷大志早沒了。
這個時候,他知道只能踩自己,並且要狠狠的踩,越是讓人覺得卑微不屑,生還的幾率越大。
“我想離開這裡,他沒欺負我。”
小雅拉著李沐,很想快點離開。
“以後好好做人,乾點啥不好,學人混黑道。”
“小的該死,謝謝英雄不殺之恩。”
鄭有為千恩萬謝,磕頭如搗蒜。
“小雅姐,我扶你!”
走到門口,李沐突然停住說道:“差點忘了一件事。”
看著李沐向昏死的劉經理走去,小雅有不好的預感。
我說過總有一天,要在你劉扒皮的臉上踩一腳,今天再不實現,怕是沒機會了,所以,哼哼。
瞬間,劉經理悶哼一聲,臉上多出一個鞋印。
“走吧,心願已了。”
“你怎這麽調皮!”小雅露出久違笑容。
看著遠去的2人,鄭有為冷笑著站起。
沙雕!大丈夫能屈能伸,為了我的建幫大業,我是不會屈服的。
鄭有為走到深坑前,田兆的異化狀態已經消除,癱在坑底也不知是死是活。
“呸!煉氣境下第一人,我去你大爺,一個學生都打不過,差點讓老子把命賠上。”
鄭有為非常鬱悶,悻悻離去。
不一會,城管部門趕到,李沐跟小雅已在咖啡廳。
“先生,您的焦糖拿鐵,小姐,您的卡布奇諾。”侍者送完咖啡退去。
“你剛才太衝動了,要是有個閃失,我會內疚一輩子。”
小雅抿著咖啡,還在想剛才的事情。
“小雅姐,沒事了,你對我那麽好,就算賭上性命,我也會救你。”
對你好的人,你要感恩。
這時,咖啡館內懸掛的電視,正在插播一段新聞:
“各位觀眾老爺!這裡是CA新聞播報,今天晚間,城內發生一起私鬥事件。
采陰狂魔田兆被人打成重傷,現已被城管部門控制。
田兆號稱煉氣境下第一人,常常采集處子之血喂養他的甲大爺,作案多起,影響極其惡略。
事發現場極為慘烈,下面就讓我們采訪一下唯一的目擊證人-劉經理。
記者:‘您是唯一的目擊者,能給我們講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我能說是李沐乾的嗎?瑪德!竟然對我無理,這份好出你也別想撈著。況且,說起李沐必然牽扯到鄭少,算了,還是裝聾作啞最好。
劉經理:‘我當時暈死過去,什麽都沒看到,依稀記得好像有個褲頭外穿的人破窗而入,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記者:‘那真是太可惜了,官府一直懸賞100萬緝拿田兆,看樣子這位無名英雄並沒有打算領賞。
’ 劉經理:‘你說什麽?懸賞100萬?這個時候,我不能在隱瞞了,其實,我就是那位褲頭外穿的無名英雄。’
‘這個采陰狂魔我關注很久,沒想到老天有眼,讓他來到這裡,當時,我趁他唱歌自嗨時,手起刀落,將他打敗,說實話,他唱歌真的很難聽,是個動物都不能忍。’
記者:‘啊?沒想到劉經理居然是位高手,不知現在修為多少?’
劉經理:‘我可是鍛體境3段,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采陰狂魔號稱煉氣境下第一人,你個3段渣渣,信你個鬼!
記者滿頭黑線。
‘等等!我才是那位無名英雄。’
這時,一位褲頭外穿的年輕人突然跳入鏡頭,紅色披風在身後咧咧作響,看起來非常搶鏡。
記者與攝影師急忙調轉方向。
記者:‘這位無名英雄,你能給我們講講當時的情況嗎?’
年輕人:‘當時夜黑風高,我手持兩把西瓜刀,追砍采陰狂魔三條街,對方最終力竭而死。’
你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記者額頭滴汗。
‘等等,我才是無名英雄!’
“我才是!”
‘你們是假的,我是真·無名英雄,偶爾還會寫寫網絡小說,大家請記住我的筆名:鬼子良,妹子、打賞、好評,來者不拒。’
‘......’
現場一時間突然冒出十幾個褲頭外穿的人,互相爭論不休,場面一度失控。
咖啡館內,李沐與小雅相視一笑。
“你要去認領這個榮譽嗎?還有100萬呢!”小雅問道。
“不去,這種裝逼打臉,出風頭的事,還是留給其他人吧,我隻想靜靜做好一個佛系騷年。”
100萬固然好,但李沐隻想低調。
有秘密的人,不該站在陽光下。況且,抽獎可以一直為他帶來收益。
“嗯,我也該換份工作了。”
小雅喝著咖啡,陷入人生思考。
此時的街頭車水馬輪,燈紅酒綠。
李沐透過落地玻璃窗,看著溫柔的夜色,充滿憧憬。
預選賽,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