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攤上大事了!”
顧衍站在運動場的塑膠跑道上,還沒來得及對體內“靈氣”進行更多的檢測,就突然接到了王洛的來電。
“怎麽,研究出問題了?”顧衍看了看周遭夜跑的人群,轉身朝運動場外行去。
“沒有,一籌莫展。”
“那是……”
“昨天我們不是打算讓我導師也參與對蟲屍的研究嗎?”
“嗯哼?”顧衍發了個鼻音。
“我是下午找的他,結果他現在才回的研究所。”王洛接著道,“你猜他是跟誰一起來的?”
“誰?”顧衍心中忽然有了某種猜測,卻沒有立馬說出口。
“六個全副武裝的大漢!”王洛的語氣微變,連聲音都高昂了幾分。
“然後呢?”顧衍沿著運動場邊的小路,慢慢朝宿舍區的方向行去。
“導師告訴我,其實早在一個星期之前,就已經有人發現了不少特殊生物出現在全國各地。”王洛壓低了聲音,假裝自己在說悄悄話,
“這些生物對人的威脅都不算大,但因為他們出現的方式實在詭異,再加上他們本身的生命形態又太過奇特,所以很多專家對這些生物都相當重視。不出三天,國內的專家就在一些牽頭人的推動下,組建了一個特殊的聯合實驗小組,專門負責研究這些生物。”
“你的導師也成了小組的成員之一?”顧衍挑眉道。
“他是組建者之一。”
“按理說,像他們這種進了特別實驗小組的人,都是要對外保密加與世隔絕的吧,你是怎麽聯系上他的?”
“對外保密是真的,但與世隔絕就太誇張了,他們也是有人權的,不會被限制得太死。”王洛解答道。
“嗯……你接著說。”顧衍望著遠方宿舍區的樓房,加快了腳步。
“下午兩點,我給我那導師打了電話。他聽了我的描述之後,就叫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等他回來再說。”
“結果你就一直等到現在。”
“還等來了幾條大漢。”王洛苦笑著接道。
“你的導師跟你說了這些,是打算拉你一起去做研究?”顧衍問。
“既然已經接觸到了這具蟲屍,那我當然也跑不了。”王洛道,“不過你放心,我對外宣稱是我自己在小樹林裡發現的,跟你沒關系。應該不會有人來找你麻煩。”
“感謝。”顧衍道。
“聽起來一點誠意都沒有啊!”王洛不滿道。
“所以你馬上就要跟著你的導師去秘密地點了?”顧衍直接岔開了話題。
“今晚就走,那六條壯漢都在外面等著我。”
“他們還允許你打電話?”
“我說了,我們是有人權的,隻要保證不泄密就行。”王洛強調道,“跟你這樣的知情人透露一下也不算泄密,省得到時候你找不到我,自己又開始各種腦補懷疑。”
顧衍聞言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去了那邊可能就沒辦法經常跟你通電話了,你自己小心點,別到處亂說,否則我們一個都跑不了!”王洛叮囑道。
“放心,你媽來了我也不說。”顧衍道。
“行了,就這樣吧。”王洛那端傳來一陣腳步聲,似乎是打算離開原地掛電話。
“有進展的話,記得給我發消息。”顧衍道。
“這個到時候再看,我也不清楚那些東西到底能不能跟你說。”王洛不敢打包票。
“沒事,
你去吧,我也到宿舍了。”顧衍笑了笑,掛斷電話。 如今有了“靈氣”線索的他,已經對蟲屍沒了最初那種強烈的探知欲望。雖然依舊有獲取真相的心,但也並不急於一時。
至少,就目前的情況來說,光是探索“靈氣”背後的真相就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用探索的過程充實接下來的幾個月乃至幾年的生活,應該也是綽綽有余的。
回到寢室後,顧衍照例先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期間還想嘗試用“靈氣”實施脫衣服搓澡之類的騷操作,結果自然是以失敗告終。
經過測試,當集中精力,想著調動體內某部位的“靈氣”時,他就能接收到大概一指甲范圍的靈氣反饋。
他不清楚那會是多少摩爾,但從靈氣粒子的角度來說,其數量應該遠遠達不到一摩爾(即阿伏伽德羅常數,約6.02×1023個粒子)的量。
就這點靈氣能幹什麽?
顧衍決定做一些測驗。
首先,是傷害保護方面。
他從室友那兒摸來一把美工剪刀(寢室內沒有水果刀、大剪刀等“凶器”),並調動了左手拇指內的一團“靈氣”,將手指的中央部位包裹了起來。
隨後,一刀剪下!
一旁全程圍觀的室友,看到他那被剪出血珠的手指,都快嚇傻了。
“你在幹嘛?”他顫著聲,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太狠了!
顧衍也沒料到這把美工剪刀會如此鋒利,稍一用力就割破了手指的表皮。
‘不過,這靈氣似乎並沒發揮什麽作用?’
他不由皺起了眉頭。
“生病了?”室友走上前摸摸他的額頭,想確認是否是高燒把人燒得神志不清了。
“沒事,隻是不知道這剪刀這麽鋒利,不小心弄傷了。”顧衍隨口解釋了一句。
室友聞言卻是松了口氣。
隻要不是故意的就行。
結果他這個念頭才剛升起,就看到顧衍竟再次舉起剪刀,剪向了另一根完好的食指!
“臥槽!”
室友大驚。
這貨受刺激了吧?
這絕對是故意的吧?
用美工剪刀玩自殘,你特娘真是個人才!
就在他一句“剪下留人”剛剛念出一半時,另一邊的顧衍卻已經直接剪了下去。
然而這一次……並沒有出血。
剪刀的刀刃在接觸到皮膚的一刹那便好似遭受到了某種阻力,一時間不得寸進。
“沒事,隨便玩玩而已。”顧衍晃了晃手指,轉頭對室友笑道。
可此時,那名室友已不再相信他的鬼話,看他的眼神就跟看隔壁鄰居家的哈士奇似的。
顧衍聳了聳肩,轉頭繼續自己的“自殘”研究。
隻不過,除了第一次之外,他就再也沒有自殘成功過。每一次嘗試,他都能讓剪刀在接觸手指皮膚的刹那,停滯不前。
很顯然,他已經掌握了“靈氣”的第一種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