礪仙大會已經是第七天了,第三組的比試早已經結束,雖然周遊順利晉級,但是他卻沒有絲毫喜悅之情,無他,因為到現在還是沒有余陽的任何消息。
而雲台之上,除了余陽和周遊之外的六個人已經早早地站在那裡。雖然余陽和周遊兩人遲遲沒有上台讓他們很是煩躁,但是時間比試時間沒到,眾人也隻得等在那裡。
“哼!不用再等了!那小子是絕不敢來的!”
“竟然用卑鄙的手段來改變自己的排名!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參加礪仙會!”
“我倒是希望他能出現!這樣他就會死在雲台之上!”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雲台上下,蓬萊星系各門各派的修真者無不在言論缺席的余陽,當然這其中除了方滿和周遊之外,其他人均是在等著看余陽的笑話而已。
“難道前幾次只是我的錯覺嗎?”
雲台上,夏涵的表情一片平靜。但是在這平靜之下,她的心情卻又十分複雜。一方面,她希望余陽可以再次出現,這樣她就可以在這雲台之上光明正大地為夏隆山報仇。另一方面,她又不希望再見到余陽。這裡高手眾多,雖然夏涵一心報仇,但是卻也不希望見到余陽死在他人之手。
另外一邊,乾坤殿中,第一組的幾人也在關注著這場比試。雖然他們是在第一組,但是比試可比僅僅是以表面的實力而定的。
“奇怪…”
乾坤殿中的一角,黃青藍正好奇地打量著雲台上的幾人。余陽的遲遲沒有出現讓他很是疑惑,因為在她看來,余陽的實力雖然不比台上那幾人,但是自保之力還是有的,也絕不應該如此地畏懼才是。
“難道上次的話把他嚇住了?”
就在黃青藍還在奇怪之時,雲台之側,大長老藍正豐忽然出現。他先是望了望台上的六人,接著又看了看台下的周遊,僵硬的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
“周遊,余陽何在!速速上台!”
藍正豐一聲厲喝,周遊的心中頓時有些慌亂。余陽遲遲沒有出現,周遊的心中十分地著急。但是為了青鋒劍派,周遊還是身影一縱,立即登上了雲台。
“余陽何在!”
藍正豐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那聲音中卻飽含一種驚悸之威,本來還有些吵鬧的道場立即就安靜了下來。
“哼!他不可能再出現了!”
遠離道場的一角,一個全身都隱藏在長袍中的老者正目光如炬地望著那雲台之側的藍正豐,他的面部都被長袍擋住,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四師兄,既然來到此地,為何不離得近些?”
人影一閃,一個身穿華貴長袍的美婦人忽然出現在老者的旁邊。那美婦面色嫣紅,膚如玉肌,絕色的美貌下更是擁有一種難言的出塵的氣息,正如落入凡間的九天之上的仙女一般。
“紅棉,現在也就只有你還記得我了。”
美婦的出現似乎並沒有讓老者意外,他直直地盯著雲台,語氣依舊是如此是冰冷。
但是美婦卻似乎並不在意,她輕輕挽著老者的臂彎道:“師兄哪裡話,我等本就是一門之下的師兄妹。”
“是嗎?”老者冷哼一聲,“至少那個靈分身可就不這麽想吧。”
“哈..”美婦掩面輕笑了一聲,“大師兄也有自己的苦衷,師尊不在,這聖地許多事情都需要他來調度,瑣事甚多,因此失了禮數也是有情可原。”
“師尊不在?”老者的目光仍舊直直地盯著雲台,“師尊是否不在想必大家都很清楚!聖地事宜本來也是由三師兄負責的,又何須他藍正豐插手!”
“師兄!”美婦微微瞪了老者一眼,“此事雖然不堪,但是卻關系我蓬萊聖地名聲,還請師兄切切不要再提。”
美婦似乎是對老者的話有些不悅,微微瞪了老者一眼,她徑直朝雲台下走去。而在她身後,那全身都隱藏在長袍中的老者卻依舊木然立在原地。
“好一個聖地名聲!簡直可笑!等我拿到那件東西,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此時,雲台之側,當偌大的道場上依然沒有出現余陽的身影時,藍正豐立即就要宣布第二組比試的開始。
“既然余陽沒有出現,那麽自當他放棄了…”
“等等!”
就在藍正豐的話還未落地之時,一個聲音忽然在眾人的耳邊炸響。但是那聲音雖響,眾人卻根本沒有看到有人出現。
“在那!”
雲台下一個眼尖的修真者立即發現了聲音的出處。蓬萊主峰,在那狂暴的大瀑布旁,一個人影正赫然立在那裡。
“余陽!”
當那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時,眾人立即認出了來人。只不過在短暫的驚訝之後,雲台上下立即響起了無邊的喧囂。
“還真敢來啊!”
“殺了他!殺了這個卑鄙的小人!”
而當方滿和周遊看到遠處余陽時,兩人立即露出了會心的笑容。對於眾人的議論和不屑,兩人已經習慣了,只要余陽沒事就好,兩人根本不想去理會。
“嗡!”
就在眾人還對著指指點點謾罵不已之時,道場上的眾人隻覺得身體一緊,仿佛是被一種極大的吸力給黏住了一般。
“這好像是?重力石?”
就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忽然一道黑光閃動,原本還遠在大瀑布旁的余陽瞬間便出現在高高的雲台之上。
而隨著余陽的出現,眾認原本被吸緊的身體突然又猛地一重,頃刻間像是竟有泰山壓頂的錯覺。
“嗚…”
雲台之下的眾人本就毫無防備,此刻一反一正之間,那些境界低微的修真者隻覺得體內血氣翻滾,差點就吐出一口血來。
“這是怎麽回事!”
望著剛剛登上雲台的余陽,眾人的眼中滿是驚訝之色。如果剛才那真是余陽所為的話,那麽此人的實力也太過恐怖了。
不過,出於之前的判斷,眾人的心中雖然不停地湧現出驚疑不定的想法,但是他們卻還是堅定地認為這絕不可能是余陽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