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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顆靈氣樹》第二百八十章 龍鳶
“既然是青龍府的人自然沒有問題。”

 為首的巡查使微微抱拳行了一禮,然後便直接閃身離去。余陽兩人可能還有點可疑,但是那把折扇卻是無論如何也假不了的。

 而無論青龍府的人到底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這件事現在都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插手的了,為今之計還是要趕快報與李青辭大人為好。

 “多謝!”

 見巡查使齊齊離開,余陽也學著之前那人的模樣抱拳行了一禮。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這禮還沒行完,華服女子竟虛空一揮直接將余陽攔了下來。

 “怎麽?我們助你解圍,你還要挑釁嗎?”

 余陽還沒有來得及從女子的勁力中掙脫出來,心中卻是一陣疑惑,“挑釁?我何時挑釁了?”

 “凡修行者慣以右手持劍,所以行禮之時皆是以左手包右拳,而方才你這姿勢卻正好相反,不是挑釁又是什麽!”

 “這…”

 女子咄咄逼人的態勢還沒有讓余陽覺得有什麽,倒是她的話委實讓余陽覺得很是窘迫。虧得他還是來自華夏禮儀之邦,如今真是給先人丟臉了。

 “朵兒,不要這樣,”

 見余陽有些難堪,為首的高大男子立即伸出手中折扇攔在了那女子的身前。被稱為朵兒的女子瞥了男子一眼,冷哼一聲便轉過了頭去。

 “這位道友,請不要見怪,我師妹就是這個脾氣,卻是沒有任何惡意的。”

 “沒事,這位姑娘說的是對的,是我不知禮數。”

 那男子雖然生地高大,但是卻天生一股溫文爾雅的氣質,尤其再配上手中折扇,恍然間卻正似乎是一個儒仙模樣。

 “正是這裡了….”

 一路交談,余陽也漸漸了解了身邊這兩人的身份,高大男子名為陰明曉。這個姓氏雖然有些陰沉之氣,但是男子的脾氣秉性卻更符合他的名字“明曉”,明朗之間更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而提及她的師妹的名字,余陽不禁有些好笑,之前陰明曉稱呼她為朵兒,余陽還以為那是什麽乳名,誰知這火爆女子的名字竟然是叫做花衣朵,這麽個溫柔婉轉、大家閨秀的名字的確是和她的性格差了上萬八千裡。

 不過花衣朵雖然性格火爆,但是其實力卻是遠遠超出余陽的想象的。而且和她師兄陰明曉一樣,這兩人都是東澤星域青龍府的座上高手。至於青龍府比之通靈府實力如何,余陽就真的一無所知了。

 至於余陽自己和弘欒,他直接道出了弘欒妖獸的身份,對於自己則辯稱是一個祭魂傀儡。沒辦法,修真者的身份實在是太駭人,也太引人注目了。而且,另外一個重要的問題是余陽現在已經有些不確定自己到底算不算是修真者了。

 順著河流往下,周圍的地勢越來越平,可見地方到處都是一處處鱗次櫛比的亭台樓閣。而在這些商鋪前的街道上則盡是身著各色服飾的遊人。但從其中的氣息來看,其中竟然大部分都是仙人。

 “好熱鬧啊!師兄,我們快點過去看看吧!”

 花衣朵雖然心直口快,但是面對面對朝天湖沿岸的繁榮景象她還是心中歡喜,迫不及待地就要去賞玩一番。

 “自然是要去看看的,”陰明曉點了點頭,“不過這小仙界魚龍混雜,一會如果就算看到什麽難以接受之事也務必不能衝動,明白嗎?”

 陰明曉似乎是來過小仙界,他這番略顯凝重的話立即讓余下三人臉色一變,一旁余陽甚至已經想到了什麽。

 “明白了!”

 見三人點了點頭,陰明曉這才重新露出笑容,“這朝天湖雖然只是仙界一隅,但是其繁華程度卻是別處遠遠不能及的。特別是這裡的商賈盡皆是來自仙界各處,珍奇異寶自然是不勝枚舉,想來必定會有你們中意之物。”

 陰明曉說得沒錯,朝天湖外圍是如此之大,然而三人才走了一會便已經被那琳琅滿目的新奇物品吸走了魂,應接不暇之下隻覺得自己的眼睛似乎都不夠用了。

 再往朝天湖方向走去,又有各種靈藥仙草、陣列圖形、法寶仙劍,甚至有的店鋪竟然聲稱有仙器坐鎮。

 又行了百米有余,街道上的人又多了一倍,摩肩接踵之間竟然是顯得很是擁擠。余陽和陰明曉自然沒有什麽,但是一向安逸的花衣朵就何曾受過這種待遇,新奇勁一過,剩下的就是滿腹的怨言了。

 “即使朝天宮即將開啟也不該有這血多人才是…”

 陰明曉的話讓余陽微微一愣,然而他正要問時,陰明曉卻徑直領著三人走進了一家名為“三四坊”的店鋪之中。

 “三四坊?”

 除了陰明曉之外,余下三人皆是對這古怪的名字感到十分好奇。而進入店鋪內之後,三人更是大吃一驚。

 放眼望去,這偌大的店鋪內竟然滿滿當當塞滿了各式各樣的風箏一樣的東西,除了剛剛走進來的陰明曉四人,這店鋪完全根本空無一人。

 “師兄,這是什麽?”

 花衣朵心中好奇,立即就要上前觀看,然而她才剛剛邁出一步便忽然隻覺整個店鋪內嗡地一聲震動,那些摞在一起的風箏竟然像是活了一樣猛地抖動了一下。

 “別靠近,這些家夥都是有靈性的,你這樣冒失是會將它們嚇跑的。”陰明曉立即將花衣朵攔住道。

 “有靈性?”花衣朵驚訝地看著那些伏在地上的風箏,“你的意思它們都是活的?”

 “那是當然,這可是朝天湖上唯一可以使用的飛行法器了。”

 “這些風箏竟然是飛行法器?”

 “那是當然…”

 就在三人正在無比好奇地打量著那些顫顫巍巍的風箏之時,忽然隻覺白光閃爍,店鋪內立即多出一位眉須皆白的老者。而觀其雄厚的氣息,這老者竟然也是一位仙人。

 “白先生…”

 見老者出現陰明曉立即躬身施了一禮,余陽三人雖不知道其中緣由,但也立即跟著彎下腰去拱手道好。

 “明曉,距離你我上次見面恐怕已經有百年了吧。”讓余下三人感到驚訝的是,這兩人似乎還是舊識。

 “整整一百零七年。”陰明曉點頭道。

 “難得你竟然還記得這麽清楚,不過這也的確是你的風格。”

 白先生微微揮了揮手衣袖,眾人的面前立即多了一張四方楠木仙桌以及四張雕刻有蒼狼白鹿的圓木三腳凳。仙桌之上,早有四杯冒著熱氣伴有著濃鬱香氣的銀杯置於四人的面前。

 “白先生,這個又是…”

 看到桌上的小銀杯,陰明曉立即就有些哭笑不得。不過片刻之後,他還是伸出僵硬的手指緩緩地將銀杯端在手中,看他那神色緊張的模樣,竟是如臨大敵一般。

 “這實在是…”

 陰明曉皺著眉頭一飲而盡,一旁的花衣朵和弘欒見他如此模樣立即被嚇得變了臉色,不過既然師兄都已經喝了,她們也隻好硬著頭皮端起桌上銀杯,眉頭一皺就直接咽了下去。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花衣朵兩人已經難受得快要哭出來了,那東西雖然不是毒藥,但是在兩人看來卻比毒藥厲害百倍。一杯下肚,兩人只剩下心中難受,說不出到底是什麽滋味。

 “這東西真是難喝…”

 花衣朵原本還能忍受,但是之後卻越想越覺得惡心,心直口快地她竟然是直接當著主人的面前就開始抱怨起來。

 她才說了一句便立即心覺不妙,正抬頭去看師兄的臉色,卻發現其余三人正呆呆地望著一側的余陽。

 “嘶….呼….”

 就在四人的面前,余陽先是聞了聞杯中之物,然後又輕輕地吹了吹四溢的熱氣,輕輕抿上一口,立即便覺一陣熟悉的味道,果然是一杯香茗。

 只是這苦澀中竟然帶有淡淡的香甜,似乎是在茶葉中加了什麽別的東西。又嘬了一口,除了先前的苦澀和香甜之外,竟然又有輕微的鹹意。

 這種味道余陽之前從未嘗過,此時淺嘗之下立即心中歡喜,又飲了幾口,隻覺之前的三種味道不斷地在舌尖上輪回、打轉、交融,簡直就是神仙一般的極致享受。

 “好茶!”

 隨著最後一絲感覺從口中消失,余陽立即情不自禁地發了一聲喊。而當他剛從陶醉中回過神來之後,這才驚訝地發現眾人都像是一座座雕塑般吃驚地望著他。

 “怎麽了?”

 “茶?什麽是茶?這種東西你也能喝得如此享受?”

 花衣朵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而再看陰明曉和弘欒的表情,他們心中分明是有著同樣的疑惑,只不過卻敢說出來而已。

 “好!好!好!”

 余陽還沒有說話,一直靜靜看著余陽的白先生卻忽然大笑了起來。就在幾人迷惑不解的時候,他輕輕一揮手,桌上立即又多出一個紅褐色的磨砂細紋杯。

 “你再嘗嘗這個!”

 “這是烏龍嗎?”

 余陽也不推脫,端起來先嘗了一口。可是一口下肚便立即察覺出不同,這差雖然看似是烏龍無疑,但是其味道卻要比余陽知道的烏龍高出百倍。

 “嘶….這似乎是….在下實在嘗不出來。”

 “哈哈哈,”見余陽沉吟,白先生立即又是一陣大笑,“你嘗不出來也是對的,這茶的確是烏龍無疑,但是這水卻是我是從…從一處仙境之地取來的,你又怎麽可能能嘗出來。”

 白先生的停頓沒有引起余陽的注意,他直接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難怪其中隱隱似有一股仙靈之氣。”

 “竟然連這個也品出來了,果然不簡單!”白先生略一揮手,桌上的杯盞登時不見,“不知道小兄弟家鄉何處啊?”

 “這個…”余陽略微頓了頓,“我知道先生的意思,也知道先生想問什麽。這個問題恕我不能回答,不過我想你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不是余陽不想與他相認,只是之前他已經和陰明曉兩人表明自己祭魂傀儡的身份,而身為祭魂傀儡,自然是沒有家鄉一說。

 “原來如此,”白先生的白皙的臉上忽然湧出一身激動的紅暈,“難怪你會對品茶如此在行,原來竟是海內知己,真是令人懷念。”

 “嗯?”

 白先生的話讓陰明曉三人微微一愣,均是不明白他這話的含義。而另外一邊,余陽的心中已經泛起了絲絲漣漪。

 城闕輔三秦,

 風煙望五洲。

 與君別離意,

 同是宦遊人。

 海內存知己,

 天涯若比鄰。

 無為在岐路,

 兒女共沾巾。

 原本他還想著去那美克星找尋一番,沒想到竟然會在此地就遇到一位同胞。而且看那蒼狼白鹿的雕刻,這位白先生應該還是一位蒙族。

 “白蘇亞拉圖。”

 “余陽。”

 互道了姓名之後,余陽本想向白蘇亞拉圖抱拳示意,沒想到對方卻一把將他抱了起來。感受到來自同胞身上的溫度,余陽的心也立即跟著一暖。

 “所以你是從元朝之時就來到了這裡?”

 聽了白蘇亞拉圖的故事,余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前的白蘇亞拉圖雖然是須眉皆白的老者模樣,但是要說他是一個元朝人,余陽還是很難接受。

 “準確地說是從大汗天駕之後,”白蘇亞拉圖搖了搖頭,“自從修真之後,我就漸漸厭倦了世俗的紛爭,只不過昔日曾答幫助大汗一統四方,所以才一直委身於行伍之中。”

 “你所指的大汗難道就是指那位一代天驕嗎?”

 事到如今余陽也顧不上會暴露自己的身份了,畢竟面前坐著的可是真真切切的大人物,只不過讓余陽覺得疑惑的是史書可並沒有任何關於白蘇亞拉圖的記載。

 “一代天驕?你們現在是這麽稱呼他的嗎?”白蘇亞拉圖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他的確是配的上這個稱號。”

 說完這句話之後,白蘇亞拉圖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似的,他自顧自地搖了搖頭,不再說話。另外一邊,余陽等人見狀均是微微一愣,不敢驚動面前這位陷入沉思的老人家。

 “哦,對了,”終於,片刻之後,白蘇亞拉圖就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忽然從回憶中驚醒,“你們是來租龍鳶的吧,我差點給忘了。”

 “是的,白先生,我們要到朝天湖去。”陰明曉尷尬地笑了笑。

 “哦,難道朝天宮就要開啟了嗎?”白蘇亞拉圖單手一招,立即便有兩個形狀不同的龍鳶飛到幾人面前的桌子上,“老規矩,是要三龍鳶還是要四龍鳶呢?”

 “什麽是三龍鳶,什麽又是四龍鳶?”沒等陰明曉回答,花衣朵立即搶著問道。

 “看樣子你們三個是第一次去朝天湖吧,”白蘇亞拉圖捋了捋斑白的胡子道:“所謂龍鳶指的就是一種微型的飛行法器,而三和四則分別是指他們代表的翅數。”

 “三翅和四翅難道有很大的區別嗎?”花衣朵好奇地追問道。

 “當然,三翅龍鳶的速度很快,但是缺點也很明顯,就是不甚平穩,四翅龍鳶則正好相反,到底要如何選擇還是要看你們的需要了。”白蘇亞拉圖解釋道。

 “我看根本就不需要租,難道我們不會自己飛行嗎?誰會要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花衣朵仍舊是一臉的不屑。

 “朵兒!不得無禮!”陰明曉狠狠地瞪了花衣朵一眼,然後又立即向白蘇亞拉圖躬身施了一禮道:“抱歉,白先生,師妹她年少懵懂,還請先生不要見怪。”

 “無妨,”白蘇亞拉圖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似乎是對這樣的事情早已司空見慣。

 “師妹,你隻知我們此行要去朝天湖,但是你又可知那朝天湖的凶險?”陰明曉皺著眉頭道。

 “只是一個湖泊而已,能有什麽凶險?”花衣朵撇了撇嘴道。

 “你…”

 饒是陰明曉品性溫良此時也不免被花衣朵的這句話嗆住,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恐怕根本不會帶著這麽一個淨會惹是生非的累贅。

 “朝天湖雖然平日無風無浪,但是一旦朝天空開啟,整個湖面上便會出現一種極其恐怖的顛倒之力,就算是金仙之輩恐怕也會被這種力量擾亂體內仙元力,更何況是你我這等實力。”

 花衣朵還是搖了搖頭:“如果真的是如此恐怖的話,那麽帶上這種龍鳶恐怕也是無濟於事的吧!”

 “這就是白先生的這種三四龍鳶的奇特之處了,”陰明曉從桌上捧起一個四龍鳶,“這龍鳶雖然看似只是普通的飛行法器,但是其體內卻有一種天然的平衡之力,是抵禦股力量最好的武器了。”

 “難道這龍鳶可以幫助我們平衡體內的力量嗎?”一直在靜靜地聽著的余陽忽然開口問道。

 “非也,”白蘇亞拉圖對著余陽搖了搖頭,“這種龍鳶只能保證其內的人不受顛倒之力的影響,並不是能幫助平衡你們體內的力量。”

 “原來如此,”

 其實在剛剛張口的瞬間余陽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是多麽的愚蠢,如果這龍鳶真的有這種力量,恐怕早就被這小仙界瘋搶一空了。

 “不過,如果你要平衡體內的力量的話,我倒是有一個秘訣…”白蘇亞拉圖習慣性地捋了捋他的白胡子。

 “什麽秘訣?”

 自從誤打誤撞吞入無淚之塵,余陽無時不刻不在為這種東西的存在而感到擔心。就算是他不為自己考慮,神藏塔內還有袁鐸等人等著他去救,還有玉樹在等著他去尋找混空鳥,所以他必須要找到可以平衡這種東西的方法。

 而另外一邊,陰明曉等三人聞聽此言也是立即豎起了耳朵。力量和境界的平衡從來就不是修真者特有的困擾,就連仙界的仙人也會因此而走火入魔。難得現在有這種機會,幾人又怎麽會放棄呢。

 “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

 “對,就是順其自然。”

 白蘇亞拉圖的話讓其余三人均是微微一愣,接著就是一笑了之。另外一邊,余陽卻似乎忽然明白了什麽,但是恍然之間腦子裡又好像一片空白。躊躇之間,一時就愣在了那裡。

 “好了,龍鳶雖好,但是每個龍鳶只能負重一人,人太多就會影響龍鳶的平衡之力,你們四人現在就各自挑選一個吧。”

 白蘇亞拉圖話音一落,店鋪內的龍鳶立即像是得了命令似的猛地騰空而起,隻片刻間便在眾人頭頂翩翩起舞起來。

 “我要這個…”

 一陣挑選之後,四人的龍鳶終於是選定完畢。只不過讓白蘇亞拉圖驚訝的是,余陽竟然是選了一個三龍鳶,也是四人中唯一一個三龍鳶。

 “你確定要選三龍鳶?這種三龍鳶速度雖快,但卻異常難以掌握,就是普通仙人也不敢輕易騎乘上去。”

 “沒事,我覺得三龍鳶可能會更適合我。”

 見余陽臉上沒有半點作偽,白蘇亞拉圖輕輕點了點頭。接著,他又將操縱龍鳶的一些細節一一交代一遍。待陰明曉付了租金,四人這才依依辭別了這三四坊。

 “糟了,我們忘了約定歸還時日了,如果那老頭不講信用,恐怕會多收我們…”

 “停停停!”陰明曉不等花衣朵說完便直接將她打斷:“這龍鳶生就一身靈性,用完之後只需將它們放飛即可,根本無需約定時日。”

 “可是這龍鳶這麽小,難道真能平衡那什麽顛倒之力嗎?”

 花衣朵似乎總有跳不完的刺,而陰明曉似乎也習慣了她這種性格,三人隻管向前走著,根本沒有人再去理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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