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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書之主》50、來訪
  “原來是王師叔!”

  趙拂衣聽到聲音,頓時放下心來,轉回身去,眼前正站著王朝義,微微一笑,說道:“許久不見,王師叔一向可好?”

  一個多月前,王朝義來過一次,跟趙拂衣告別,說是要去神都,代表許山與神都那邊的勢力交涉,就林鎮之死討個公道,並要他千萬小心,若是遇到有人圖謀不軌,可以去許門避難。

  這段時間,趙拂衣並未踏足許門半步。

  一來,他心知肚明,林鎮是死在他手上,與神都那邊並無關系,也就不會有人來殺他。二來,秋素白從中作祟,讓許白露誤以為跟他已經私定終身,兩人若是見面,恐怕有些尷尬。

  故此,他這段日子不但沒去許門,甚至有意避開,沒有跟許門中的任何人聯系。

  “諸事不順。”

  王朝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苦笑,一月不見,臉色愈發頹唐,頓了頓,又說道:“你的天賦果然厲害,短短一個月時間,修為就有如此進益,比我當年強出十倍不止。”

  “在下天賦尋常,都是運氣好。”

  趙拂衣笑道,他是實話實話,要不是山水畫卷與幽冥秘境,恐怕他的修為提升速度,還不如王朝義當年。

  “你啊……”

  王朝義搖了搖頭,隻當是他謙虛。

  “師叔若是不急走,咱們坐下來慢慢聊。”

  趙拂衣淡淡一笑,他看這形勢,知道今天八成是去不了幽冥秘境了,乾脆也不著急,先請王朝義坐下,轉身沏了壺清茶,又端來核桃、杏仁、松子、花生四樣乾果,做足了長聊的打算。

  “唉,這趟去京城一點也不順遂。”

  王朝義歎了口氣,抓起一把松子,嗑了幾個,扔進嘴裡,又從懷中掏出一壺酒,大口喝了幾口,這才慢慢說了起來:“閻森的事情,涉及到玄機台,哈蘭衛明面上自然不肯認,不過,暗地裡卻找人說和,願意付出一些代價了結此事。”

  “可是對於林鎮之死,哈蘭衛卻無論如何都不肯承認,甚至不願付出任何代價,堅稱林鎮之死與他無關。”

  趙拂衣聽到這裡,心中暗自說道,林鎮之死本來就與哈蘭衛無關,他要是肯認才見鬼了。

  不過,他心中這麽想,臉上卻沒帶出來,眉頭一皺,說道:“師叔,林鎮會不會不是哈蘭衛派人殺的?”

  “八成就是他乾的。”

  王朝義沉聲說道,話裡雖說的是八成,可是聽他的語氣,已有十成把握。

  “這是為何?”

  趙拂衣有些不解。

  “很簡單。”

  王朝義輕輕扣著石桌,解釋說道:“哈蘭衛若是連閻森的事情都不認,倒有八成可能,真的不是他乾的,甚至說,有人從中挑撥,打算坐山觀虎鬥,這都有可能。可是他認了閻森的事情,卻不認林鎮之死,隻能說明一件事,林鎮一定是他派人殺的。”

  “啊?”

  趙拂衣更加不解,不明白這是什麽道理。

  “很簡單,閻森雖然是來刺殺的,可是沒能殺了人,反而把自己葬送了,算起來還是哈蘭衛吃了虧,因此,哈蘭衛願意付出一些代價平息此事,許師兄也能接受。可是,林鎮是師兄的傳人,如果真死在他的人手中,哈蘭衛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許師兄都不會接受。”

  “以我看來,哈蘭衛這是避重就輕,試圖蒙混過關,你要知道,哈蘭衛是宮中閹人,為人最是陰狠不過,行事飛揚跋扈,一旦打算對付誰,

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又怎麽可能因為閻森死了,就放過林鎮不管。”  王朝義一席話,把自己的猜想說的清清楚楚。。

  趙拂衣聽的目瞪口呆,他即使明知事情真相如何,也覺得王朝義的邏輯毫無問題,甚至生出一個念頭,林鎮就算不死在他手上,遲早也要死在哈蘭衛的手上。

  看來這一口黑鍋,已經結結實實扣在哈蘭衛頭上,想甩也甩不脫了,如此一想,頓時心悅誠服,誠心說道:“王師叔說的不錯。”

  接著又問道:“既然如此,許大人打算如何應對呢?”

  “唉,這事急不得,慢慢等機會報復吧,朝廷裡的事情,一向黑暗的很,許師兄也無可奈何。”

  王朝義長長歎了口氣,又大口喝了幾口酒,這才擔心趙拂衣不懂,仔細解釋說道:“許師兄與哈蘭衛分屬朝中兩大不同派系,平常朝爭可以,若是真的死鬥,一不留神就會引起兩大派系火並,後果不堪設想,這不是任何人,包括當今陛下願意看到的,所以為了大局……”

  “在下明白。”

  趙拂衣不等他說完,便搶先把話截住。

  因為他在王朝義臉上,看到了不加掩飾的厭惡,這個也容易理解,當初王朝義的好友,蒼龍門的前代高手馮幽,就是因為朝廷的大局,才落得身死名滅的下場。

  如今林鎮的事情,又涉及到朝廷的大局,無法快意恩仇,王朝義若是沒什麽反應才是怪事。

  趙拂衣的外表雖是十多歲的少年,實際上已經兩世為人,前世對歷史也有一些了解,王朝義說的這種情況,在前世的歷史中,已經發生過無數次。

  歷朝歷代,朝廷裡的派系鬥爭都是最殘酷,一旦真的開戰,後果就是不死不休,贏了的未必風光,輸了的卻一定淒慘。

  前世時,唐朝有牛李黨爭,宋時有新舊黨之爭,明朝有東林黨與閹黨之爭,輸掉的可不止輸了自己的前程、性命,甚至連全家人的性命,也都輸的乾乾淨淨。

  故此,朝中任何一個派系的大佬,在沒有必勝的把握之前,絕不會允許手下人擅自與政敵死鬥,否則,萬一把整個派系牽扯進來,後果如何,誰也無法預料。

  許山的地位雖高,但卻絕不會是他所在派系的首腦,不然,也不會被派到遠離權力中心的玉都,哈蘭衛當然也不是,他隻是宮中五大太監總管之一,並不是五大總管之首。

  因此,許山與哈蘭衛之間,即使有血仇,但在雙方派系的共同鎮壓下,也隻能暫時壓下來,一時發作不得。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日後這兩大派系真的決出勝負,這件事必然會被翻出來,到時候,就看誰勝誰負,又是誰付出血的代價。

  “不止這件事不順,另外一件事也不順。”

  說完林鎮的事情之後,王朝義接著說道。

  “還有什麽事?”

  趙拂衣問道。

  “前次,我離開玉都之前,曾經給你說過,你的天賦是我生平僅見,蒼龍門傳承不足,恐怕會耽擱了你,故此,想把你引薦到師兄門下,承接他的衣缽,可惜……”

  王朝義看著趙拂衣,沒有再說下去。

  “師叔但說無妨。”

  趙拂衣笑道。

  “我跟師兄已經提過了,可是師兄卻不答應。”

  王朝義苦笑說道。

  “那也無妨。”

  趙拂衣微微一笑,說道:“我還當是什麽事呢,這種事情成與不成都很正常,師叔不必為此事掛懷。”

  “唉,我隻是可惜,以你的天賦,若是能入師兄門下,異日必能光大門戶,可惜師兄卻不答應。”

  王朝義搖頭歎息。

  趙拂衣笑而不語。

  他心中暗道,許山第一次見面就對他心懷殺機,把他收入門中才是怪事一樁,不收純屬正常。

  想到這裡,他忽然又起了一個念頭,秋素白兩次跟他提過,要想辦法讓他承接許山的衣缽,可是這件事連王朝義都做不成,秋素白又如何能做成,難道她又要用什麽法術了麽?

  “算了,這件事情暫時不說,日後我再想想別的辦法,總之,不要讓你的天賦被耽擱了。”

  王朝義坐在對面,見他一直不說話,臉色變了又變,還以為他心中不爽,這才出言開解。

  “這沒什麽,其實在下天賦平平,王師叔不必為此事費心。”

  趙拂衣誠心實意地說道。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有些奇怪,王朝義今天對他有些特別關心,比往日見面更加熱情幾分。

  “唉,先不說這個了,你先好好修行,日後總還有別的機會。”

  王朝義說到這裡,輕輕歎了口氣,,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奇怪,仔細盯著趙拂衣,問道:“剛才光顧著閑聊了,差點忘了正事,我這次回來,聽說你跟白露私定終身了,不知是不是真的?”

  “啊?”

  趙拂衣正端著茶碗,聽了這話,不由一驚,手一抖,差點把茶碗摔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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