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余天寶聞到了一股十分嚴重的惡臭;其次,大家發現了一大串掛在牆上的老鼠尾巴;再次,他居然在牆上又發現了一篇剪報。
因為木柴的火光太過跳躍,所以他只能粗略的看了一遍剪報的內容,這是一篇關於祭祀的文章,上面大致說有百余號的信徒因為某個十分龐大的儀式全都喪失了理智,這些人信奉著某個十分古老而黑暗的東西,他們稱那個東西為“異態”,這些喪失理智的人最後因為各種原因死去,只有很少人活了下來,他們延續了祭祀的傳統,在固定的日子為“異態”送上祭品。
將這篇文章匆匆讀完,余天寶皺緊眉頭,他總覺得這一次的遊戲十分不簡單,不僅僅因為整個遊戲環節和現實社會是掛鉤的,還因為這裡提到的一些東西似乎在他的夢中也依稀夢到過。
二樓只有一個房間,就在走廊旁邊,沿著走廊一直走,門開在另外一頭。余天寶站在門前,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三個人的神情都很凝重,余天寶由此猜測自己臉上也是一樣的表情。他輕輕說:“裡面真的有聲音。”
是的,站在門口的時候,大家都聽到了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仿佛有人在喃喃低語,伴隨著似乎是指甲劃到平滑物品上的尖澀之聲。
“我來吧。”辛宏茂走上前,示意余天寶用火把照著他:“我開開門,萬一裡面有東西襲擊我們,你們要及時躲開。”他扭了一下脖子,握起拳頭,眼神堅定的朝著眾人點點頭,隨即猛地推開門。
余天寶沒有在第一時刻看到任何東西,因為他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好幾步。
臭!惡臭!讓人失去理智的極端惡臭鋪面襲來,在場四人就連林萌都皺了眉,她在原地適應了一下,才舉著火把走上前,在面前晃動了一下,照亮這間不算大的房間。
余天寶跟在林萌的身後,一手捂著鼻子,而乾邑已經退到了很後面,彎下腰在乾嘔。
“這是什麽……我的天!”辛宏茂捂著鼻子發出一陣驚呼,他縮在門口沒有走進去,因為面前根本沒有可以踏足的地方,這裡居然長滿了樹木的根須,根須下面有很多黑黢黢的東西,似乎就是這些東西散發著那股令人無法忍受的臭味。
而在根須中間,之前還活蹦亂跳的李健仁雙手合十跪在那裡,他面前是一個被綁在十字架上的乾屍,乾屍的雙手和雙腳上都長滿了根須,分不清是這些根須攀上了他的身體,還是壓根就是從他的身體裡長出來的。
見到眼前的這一幕,就連一直心態還算良好的余天寶都有些炸了,他表情嚴肅的看著面前的一切,隻覺得自己深陷在某個無法脫身的詭異場景之中,這裡的一切都神秘極了,神秘到就連用馭使的身份也沒辦法解釋。
哪個鬼會產生如此邪惡的效用,什麽樣的崇拜會讓幾百號信徒喪失理智,又是怎麽樣的力量使得李健仁變成了這幅鬼樣子。
余天寶沉默的咬咬牙,才問:“他還活著麽?”
辛宏茂也和他有一樣的疑問,但是他不敢上前查看,因為害怕那些仿佛活著的根須對他施展什麽大招。“勇氣”技能只能增強一部分的力量及速度,和這些樹根怪抗衡……自己還沒有蠻到這種地步。
倒是林萌朝前走了過去。
果然是禦姐。辛宏茂心中嘀咕,想起來自己在另外一個遊戲裡見到的另一個女性角色,她絕美的身姿仿佛還停留在自己的腦海之中,當時自己還對她有過荒謬的好感……唉,季宣明那個小子一定受了更大的刺激,瞧瞧他現在連說話都不正常了,被美女公主抱一下就那麽令人在意麽?
——話說為什麽當時那個人非要抱他而不抱我呢?辛宏茂走神了。
“還有呼吸。”林萌查看過了李健仁,余天寶乖乖跟了上去,只是總感覺站在他後面的辛宏茂眼神很怪……大概是眼前環境導致的錯覺吧。
拿出自己花十個積分,千裡迢迢帶來的小匕首,余天寶開始割那些樹根。樹根並沒有它看起來那麽堅韌,隨便割割就斷了,但是越割余天寶越覺得不對勁,他總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這間屋子就算有他和林萌舉著火把照著,但還是看不太清楚周圍的一切。
“辛宏茂,你來舉著火把,四處照照看有沒有什麽東西。”余天寶把火把遞給縮在門口的那個姑娘。
這個時候他已經將纏著李健仁脖頸和四肢的樹根都割斷了,林萌忙著幫他扶住剩下的樹根,辛宏茂則是很勉強的走了進來,舉著火把四處照著。他有些好奇的踢了幾下腳底下的東西,提起腳的時候鞋底沾了不少黑色的粘液。
“嘔……”辛宏茂發出嘔吐的聲音,伸手扶住旁邊的木架,想要在樹根上把鞋上的東西蹭掉。
“啊呀,這玩意兒動了!”辛宏茂忽然叫了一聲,他條件反射的往後跳了一下,頭皮發炸的舉著火把照著自己剛剛順手扶住的木架,木架上綁著的乾屍似乎伸手碰了他一下。
余天寶和林萌都抬起頭,這時候李健仁已經徹底被從樹根中釋放了出來,只是他還陷入在昏睡之中,沒有轉醒。
木架上的乾屍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那乾枯的眼皮徹底抬了上去,手指一根一根的舒展,朝前伸了過來。
平心而論,這場面在經歷了許多鬼魂及恐怖場面的余天寶心裡並不是太令人吃驚的。但他還是害怕了……人在面對未知的時候都是這樣子難以自控,辛宏茂也是一樣,他避開了乾屍的手指,硬著頭皮沒有後退,而是眯起眼睛看向乾屍:“他是在指著健仁小哥麽?”
余天寶已經將李健仁扶了起來,林萌蹲下來抬著他的腳,聞言他們看了一眼乾屍手指的方向,余天寶搖頭說:“先不管這個了,趕緊把李健仁抬下去再說。”
辛宏茂趕緊點頭,一行三人抬著李健仁走出房間,他們發現乾邑並不在這裡,但眼下也顧不上乾邑了。
“先把他抬下去。”林萌低聲道。
“不愧是乾邑啊,跑的就是快。”辛宏茂感慨道。
雖然他們都是一個遊戲出來的,但是並沒有什麽情誼,第二次遊戲大家又都是女人,實在讓人沒辦法認真加深感情。Ps:書友們,我是鬼話飛貓,推薦一款免費小說App,支持小說下載、聽書、零廣告、多種閱讀模式。請您關注微信公眾號:dazhuzaiyuedu(長按三秒複製)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