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余前輩...”
小胖子還沒有說完,便被靈軒一個眼神將後面的話給攔了下去。
“這等高人,非我們可背後評論。”靈軒很謹慎,修為高深之人對這方面格外看重,見識到了余空實力之後,靈軒不敢保證今天下午的談話是否被余空聽去。
不過就現在看來,余空並沒有怪罪他們的苗頭。
這方面靈軒等人小心翼翼,余空則是將白虎扔到地上,繼續盤膝打坐。
淒慘的白虎趴在地上,看了看閉目的余空,也不敢多說話,運轉妖力,替自己療起傷來。
“既然做了我坐騎,那就賜你姓名,日後你修為強了,也能有個自己的名號。”
余空突然開口,嚇了白虎一個哆嗦,只是聽了聽,這才知道余空是要替他取個姓名。
雖然心中很不情願,但他也不敢有什麽表露,只是正了正身子,面向余空。
“你體內有白虎血脈,雖然駁雜,卻也有進化潛力,當得起一個‘白’姓;頭頂王字,威嚴滿滿,卻因自身實力不濟而容易招來禍端,需虛心問道,以求大道...至此,你便姓白,名淺。白淺之名,伴你長生。”
余空說完,彈指一揮,一道紅芒射入白淺體內。
白淺隻覺一股溫的靈力將他包裹,有一部分順著經脈流轉於體內,剩下的則充斥於他身上的傷口和已經斷掉的尾部。
難以說清的複雜感覺由內而外,痛、癢、酥麻、各種各樣的感覺讓白淺的身子不停抽搐,他自身的妖力想要緩解這種感覺,然而衝進他體內的這股靈力雖然不多,卻不給他妖力任何反抗的余地。
這股異樣的感覺一直持續了足足一個時辰,才逐漸消失,緊接而來的卻是蠢蠢欲動的撕裂感。
溫和的靈力也變得暴躁起來,直接衝入他的姚丹,開始橫衝直撞。
“吼!!”
白淺本能地大吼一聲,他站起身子,仰天狂嘯。
所謂虎嘯山林,可以驚百獸。
白淺本身實力便是獸王級別,此時又受到余空這股靈力影響,這一聲虎嘯,竟直接將他周身十米的大樹直接震斷。
威力當然不止於此,只是余空在一旁控制,不至於影響到外面的墨魚等人。
否則就憑那一聲虎嘯,在他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足以將他們的身體震碎。
白淺虎嘯過後,神情氣爽,虎尾一甩,在地上抽出一道深深裂痕。
沒錯,他的虎尾已經重新長出,除此之外,他後背的翅膀,也從一對變成了兩對,現在更是能夠收放自如。
“多謝...主人。”白虎此時心悅誠服,單憑一道靈力便有此等奇效,這一聲“主人”喊得不虧。
“無需多禮,也不必喊我主人,既是坐騎,喊我一聲‘師父’也無不可。”余空擺擺手,不在意地說道。
“師父在上,還請受徒兒一拜!”白淺心中一喜,畢竟單從稱呼上來說,“師父”就要比“主人”好聽許多。
而且他已經做好了寄人籬下的心理準備,此時竟然還能被收為弟子,絕對是意外之喜。
況且說起來,能夠被這等高人收為弟子,也是幸運。
“嗯,你暫且做個記名弟子,能否成為我座下大弟子,還看你表現。”余空坦然地收下這一禮,卻也很直白地說明。
“大弟子?”白淺對角色轉化得很快,既然已經是這樣的一個結果,那便做好弟子和坐騎該做之事,再聽余空這意思,
他頭上也沒有什麽正式弟子,剛才余空可是說了,他還有進化潛力的,說不定哪天余空一高興,便讓他轉了正呢。 “弟子一定好好侍奉,努力修行。”白淺再次叩拜,這才問道,“弟子還不知師父名號,還請師父告知,弟子日後也好有個說法。”
“我姓余,名空,字長生。”余空淡淡說道,“要說名號,長生便可。”
“那師父咱們是哪門哪派?”
“無門無派。”
這句話剛要脫口而出,余空便想到了自己要尋找的那人,不禁一頓。
“若說門派,便是那通天了。”余空說出了自己前世的門派名稱。
沒錯,雖然前生余空的門派只有他和師尊兩人,卻也有一個“通天”這般大氣的名字,且在前世讓這個名字廣為流傳。
如今白淺問他門派,他便說了出來。
而“通天”這二字一出口,一股威壓陡然凝聚,比之那地心炎龍恐怖不知多少倍。
盡管此時正值黑夜,墨魚等人也看到了烏雲遮月,更有濃密閃電在雲中聚集。
“怎麽回事?”便是以靈軒的修為, 也只能癱軟在地,看著天上隨時會落下的天罰。
白淺待在余空身邊,更是受到這股威壓照顧,好在威壓出現的刹那,余空就已經擋住了一部分,這才讓他沒有四肢彎彎。
“你待在這裡。”余空將小黑狗放到白淺身下,自己則站起身子。
“嗚嗚~”小黑狗抓了抓余空的褲腳,嗚咽兩聲。
“放心,無事。”余空重新蹲下身子拍了拍小黑狗的腦袋,禦風而起,飛至空中。
小黑狗眼中閃過一絲擔心,就這麽仰頭看著余空的身影,嘴裡始終哼哼著。
白淺驚奇地看了一眼小黑狗,他從這小黑狗身上感受不到任何靈力或者妖力波動,但是能夠在這股威壓之下自由行動,想來是因為實力太強,讓他感受不到,能夠呆在師父身邊的果然不是凡物!
這般想來,白淺嘿嘿一笑,自己應該也是很優秀的。
正傻笑間,突然覺得前腿有些癢癢的,低頭一看,卻見小黑狗正不滿地看著他,還用後退蹬著他的前腿。
“抱歉抱歉!”白淺連忙道歉,是的,師父還在天上應對那恐怖威壓呢,自己在這裡笑,的確有幸災樂禍的嫌疑。
轟!
巨大的響聲從天際傳來,白淺抬頭,便看到讓他驚恐的一幕。
一根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型閃電,從天而降,直向空中的紅色身影衝去,而上面傳來的壓力,便是相隔如此之遠,都讓他難以承受。
余空眸子輕抬,一撮火焰從中升起。
他握起拳頭,直奔閃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