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歉,我道歉,把N2與S2搞混了。已經改過來了) “嗞”輕微的氣壓聲在空中響起,宇宙空間中,外來者想要進入前先要呆在一個密封的艙室內,然後輸送空氣,待兩側的氣壓一致時打開之間的密封艙門,但是計算機計算的再精確依然會有小范圍的差距,所以都會有這種聲音。當然也有摩擦的因素在內。
留美與紅龍出現在面前,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我。殘缺的身體就像一個陌生人站在面前,眼中熟悉的意氣昂揚也消失不見卻多了幾分看破世情的明悟與滄桑,洗盡鉛華的豁達替代了當初自己熟悉的色彩讓留美一時間不能適應。直到那張魂牽夢縈的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張開了自己的懷抱。留美的小手緊緊的捂著嘴巴,竭力不讓自己的驚呼聲喊出來,明亮的眼睛蒙上了迷蒙的霧氣。“哥哥!”千言萬語最終隻化成了這一句,留美猛的撲到我的懷裡,不顧這巨大的力量把兩人帶到空中不住後退,只是用力的抱著我,而我也用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誰乾的,是誰乾的,我。。。。。。”仰起來的臉上滿是痛恨的表情,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地問我。
“傻瓜。”我再次將留美輕輕的摟在懷裡,體會著這久違的溫暖。
天使的情報管制室內,所有人齊聚在一起。我簡短的向眾人講述當時的精彩迭起。雖然無論是通過VEDA不是自己擁有的情報組織,天使與留美都對那天的事情有了大致的了解,但是作為事情的主角的口中重新證實當日發生的一切時,依然給人以目不暇接、撲朔迷離之感。
“為什麽不將哥哥的身體修複?”留美提出了一尖銳的問題,同樣尖銳的還有她眼中的冰冷,所針對的對象包括天使的所有人。雪兒·亞克斯迪克明顯品出了留美話中的意思,卻只是把目光看向我,作為主要人物的我明顯更有發言權。
“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以現今的納米生物技術,想要治療被紅色有害粒子侵蝕的身體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這幅身體還受到了強輻射與宇宙射線的傷害。”我拍拍妹妹的肩膀,繼續解釋道。“不過不用擔心,我有自己的方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我不會一直保持這個狀態的,因為,一隻手的我,連擁抱你都做不到啊。”我輕輕的撫mo著留美柔順的頭髮。
“哥哥,我有些話想跟你說!”留美從頭上將我的手摘下用雙手握著,眼神有些躲閃的看著我。“哥哥是從何時知道我的另一個身份的?”
“在天人未正式登上世界的大舞台以前。不過這又有什麽關系呢,我不在乎自己的妹妹做什麽,因為無論她做什麽我都會包容,因為是親人啊。”
“如果我是與世界為敵呢?”
“我已經與世界為敵了。”比起那種萬一的假設,我即將展開的行動顯然更加所有說服力。
“謝謝哥哥。”留美輕輕靠在我的懷裡,任由我撫mo著她的後背。
一周後,我列出的清單上的設備終於準備齊了。克諾斯在基因科技方面上所有無可比擬的優勢與權威,即使當時的克諾斯尚拘於地球一隅,即使現在的人類已經將手伸進了宇宙。在位於基地深處實驗室內,將自己浸泡在直立的圓柱形增殖艙內,控制電腦按照已經設定後的程序開始了注水。這些培養液擁有著與母體*一般的效用,即使進入到肺部也可以正常呼吸,在這種模擬人類最初的誕生之境的空間內進行我的身體的修複。整個過程都由哈那優監督,
並隨時按照我的要求對部分數據進行調整。培養液中的各種成分從缺口開始進行肌體重組。 眼睛閉著,但是卻有一雙沒有死角的眼睛分毫不差的將一切收入心中,無遠弗界,宏觀微視。身體內氣的流動,各種養分在身體的運動,甚至是水的分子排列、肉體的元素結構也是清清楚楚的映在我的心中。自從進入到這個世界,我一直在為了獲得強大的力量而努力,無論是內力還是精神力都在齊頭並進共同發展共同進步,但是瓶頸卻在不知不覺間套在我的身上。
一個人的成就有多高,看他由誰教導;一個人能走多遠,看他有誰同行;我一直孤單的前進著,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所掌握的知識可以讓我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少走許多彎路。這不是說笑,懷著相同目標的人有可能一輩子都難得寸進,只是因為缺少入門之階,而我卻幸運的得到了最珍貴的東西。我一直以為只要自己肯努力,即使緩慢,成就依然會堅定的增長著,但是我錯了,我分明感覺到,我已經走到了這幅身體的極限。
無論是肉體的素質,氣的精純還是精神的升華,都給我一種難以寸進的遲滯感,會選擇對抗A-LOWS其實也有這方面的原因,變革者可以連接VEDA進行機體控制,擁有這種條件的機師本身就是如同NT般的存在,與這種敵人交手,或許可以進一步開發自己的潛力。但是這一次受傷給了我機會。但是我等不及了,長久沒有進步的頹廢感俘虜了我的心志,我需要一次成功來激勵自己而不是日漸消沉屈服於困難。所以我選擇了用外力來壓迫衝擊自己。
因為之前一直用氣來調理身體,我發現重新修複的身體部位比原來更加堅韌,無論是細胞活性還是其他方面都有了極大的改觀。但是氣來源於能量,平日裡攝取的食物能量會在體內轉化為氣,在我能從空間中汲取能量前,這是唯一的辦法。但是浸泡在培養液內,後勤工作可以說完全由機器來提供,可謂取之不盡,讓我可以放心大膽的施為。
從外面看的話,會發現身體不時的毛細血管破裂,紅色的血在水中擴散,雜質被機器清理後再重複上面的畫面。如果不是顯示的數據證明人還活著,估計在外面的人早就中止這種行為了。
一個月後,我出來了。踏出機器時我的腳一個趔趄,情急之下雙腿猛的用力結果腦袋撞到了天花板上。“糟糕,力量還沒有適應嗎。”泡在水裡一個月,搞的身體的平衡性與適應性都變得跟水生動物一樣了,而出來後又變成兩棲類,還是進化的迅速啊。
迅速適應一下新的環境,右手一拳擊出,將合金牆壁擊出一個坑,沒有用氣來增幅,只是單純肉體的力量便已如此可怖,很難想象自己全力一擊的景象。但是這並不是極限,我很清楚,我將自己的基因改造成了無限進化型,即可以依照外界環境的改變而自行修改基因序列的模式,並能借鑒更加優秀的基因樣本來優化已身,但此為隱性,平時依然以人的基因排列為掩護,我,似乎離人的身份越來越遠了。
“哥哥,恭喜康復!”得知我的消息,焦急趕來的留美一臉驚喜的看著正在端詳自己拳頭的我。
“嗯。”沒有多余的話,只是目前將留美摟在懷裡,將第一個擁抱送給她。
夜晚,宇宙中一直是夜晚,站在落地窗前,似乎靈魂也會被宇宙拉走一樣的吸引著,讓留美駐足不前。輕啜著吸筒中的酒液,在這裡自然不會有人指摘自己觸犯未成年不能飲酒的過錯,自然家族裡那幫煩人的家夥也不會跳出來指手劃腳。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那幫家夥又開始冒頭的呢,留美的目光停留在緊閉的房門前,是從哥哥消失在那段時間開始的,如果知道他還活著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嚇得尿褲子?嘛,女孩子不可以想這麽肮髒的事啊!
嘴角掛著微笑,留美開心的看著自己兄長的房門,才剛治療好那種傷勢,需要補睡是正常的。不過只要一想到哥哥總有有趣的事出現啊。“你能活著,真是太好了。。。。。。”
“在想什麽開心的事嗎?王留美。”另一側的通道打開,露出了音源的身份。
“是雪兒小姐啊。。。。。。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只是在想哥哥的事而已。”也許是因為受到寧靜夜空的感染,一直少年老成工於心計的留美罕見的敞開心扉。
“雷晴空嗎?”
“不,我更希望你能在我面前稱呼他王煉。”留美認真的看著雪兒·亞克斯迪,執著的感情讓雪兒也敗下陣來。“抱歉,我會注意的。”
“不,是我太執拗了。不過哪怕一點也好,我希望拉近與哥哥的距離。”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雪兒明顯從留美的臉上看出了黯然,接著就聽到少女解釋道。“雖然一直以來,哥哥都離我好遙遠,遠到即使我努力將手伸長,也無法接觸到他的衣角,明明他就在面前。。。。。。”
少女的心事打動了雪兒,走上前去將留美摟在懷裡,感受著女孩的些許掙扎,直到默許了她的行動。“從何時開始,你對那個男人執著的呢?”
“從一開始吧,我已經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是從什麽時候蛻變的。我迫切的想要靠近他,不可遏製的想要哥哥停留在自己的身邊,所以我才會希望世界變革,才會加入天人,不,應該說任何能幫我實現這個想法的人我都會全力的支持他。。。。。。”
“真是個傻女孩,你做的這一切,你的心意,他都知道嗎?”
“不。。。。。。我不敢告訴他,我怕被拒絕,我不知道怎樣面對那個局面。很可笑吧,媒體宣傳的女強人居然也會有猶豫不決的時候。”留美的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只可惜笑的太複雜分不清是對自己還是因為世人流於表面的評價。
“那麽,如果他拒絕的話,你會放棄嗎?”雪兒感覺到原本靠在懷裡的少女猛的離開,目光炯炯的眼看著她。
“不可能的,如果哥哥真的拒絕,哪怕是撒嬌我也會賴上他,哪怕是被討厭我也不會放手!”輕笑著,舞動著,在星光的照耀下, 在酒精的魔力下,留美展現出了17歲少女的一面,少傾,在無重力空間中跳躍的精靈落在了地上。“感謝你,雪兒小姐,還有,晚安。”
目送著少女的身影被門扉遮擋,雪兒的眼中的溫柔也迅速被冷靜與睿智取代,能當上天使部隊的指揮官,自然不僅是因為資歷。“居然用這種方法來打聽情報,你還真是見縫插針呢。”雪兒的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即使不轉身,也分辯的出那是雷晴空獨有的音色。
“那麽,你也聽到自己妹妹心中的風花雪月了吧,真難相信像你這種一根筋的家夥也會有人喜歡,果然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嗎?”
“你有那種功夫,不如想想怎麽應付利馮茲。”
“那麽,你就要對自己妹妹的心意置若罔聞嗎?”
“這件事,時間會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覆,不是某個人的意志可以改變的。另外,從你們加入我的陣營開始,希望你們與天人的後勤基地斷絕聯系。”
“那麽,我們的物資與人力來源又將如何解決?只是依靠王家的支持嗎?你想吃軟飯?”狡黠的笑容出現在雪兒的臉上。
“真是彪悍的發言!不過王家的內部比你想的複雜,在沒有完全純淨以前,我不會太過依賴他們,至於物資,會有人願意幫助我們的。”
“你準備怎麽做呢?”
“等待,務必在新的天人出現前將我提出的目標完成,確保在技術上的領先。我們在最初能動用的武力,不會比天人更多,但是只要在合適的時機登高一呼,自然響著雲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