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阿爾托麗雅不滿的仰望著吉爾伽美什,到不是對英雄王心懷崇拜,而是對方的角度太高,不抬頭看不到。尤其是英雄王最擅長破壞別人的好事,比如上次SABER與士郎外出約會時此人於半路伏擊,差點讓兩人成為亡命鴛鴦。比如這次趾高氣揚的打斷CASTER的講話。。。。。。由此可見,那個打扮庸俗的家夥的腦子裡完全沒有禮貌的意識,以自我為中心是他最好的寫照,傲慢無禮是最明顯的特點。 “CASTER,你的性命,我取走了。”如同從另一空間拉出來一般的寶具拿出方式,四柄珠光寶氣的劍被當作飛刀投擲。但是那高貴的味道及蘊涵在其內部的信仰無可爭議的告訴所有人它們的真實。如此豪奢的行徑,自然引人側目。
在神話時代,CASTER的真身——欺騙女神美狄亞雖然飽受苦難,但是高貴的出身與強大的實力成就了她的驕傲,如今居然被人罵做“雜碎”,如何不惱火。立刻就想將來歷不明的英靈狠狠的收拾一頓。但是對方的攻擊已經迫在眉睫,隻好先撐起防護罩抵擋再徐圖反擊。
一直靜立在魔術師身側如同木偶的葛木宗一郎卻在此時看出了不對,多年的殺手生涯培養出來的第六感讓他莫名其妙的覺得不安,忍不住的擋在了CASTER的身前。魔術師的臉上露出了驚訝,因為自己的禦主並不是善於表現的男人,他心中的想法如果不是自己人生閱歷豐富的話根本無法讀懂那掩蓋在木然的表情下的心意。但是如今。。。。。。
黃金色英靈的飛劍出人意料的貫穿了自己的防護罩,但是CASTER的臉上卻沒有並無驚訝反倒有些理所當然的神色。如果不是這樣的話,MASTER怎麽會擋在身前呢。但是保護自己的MASTER是每個從者的責任,也是自己現在唯一的想法。所以當寶劍靠近前美狄亞擋在了葛木宗一郎的身前,將後背留給敵人,鬥篷下的眼睛深情的看著面前的男子,也許這就是自已最後一次看到這張臉了吧,回歸英靈王座的話記憶又會被抹消,所以趁早現在要好好的看看這張臉。
“抱歉了,宗一郎大人。”最後一次叫他的名字了。
“不,沒什麽。”一樣是平淡的話語,不過聽起來卻分外的安心。你就是我最終找尋的人啊,可惜。。。。。。
意料中的傷痛並沒有從身體傳來,只聽到背後幾聲金屬撞擊的脆響,攻擊被阻斷了。
“LANCER,你為什麽要救我?”美狄亞心中的驚訝蓋過了大難不死的喜悅。手持黃金戟的英靈擋在身後將來襲的寶具全部擊落,這可不是上一刻還是敵人的他該做的事啊。
“我這個人做事講究公平,救了你一命,你就要替我賣命。”同樣是將後背暴露給對方,但是我CASTER此時卻一點偷襲的念頭都沒有,不是心懷救命之恩所以不願下手,對於她來說最重要的東西只有自己與葛木宗一郎的安全。最根本的原因是美狄亞心裡無比確定,如果此時她真敢將偷襲的假想付諸實施,那麽等待自己的一定是最悲慘的死亡。
“可以,但是你要我做什麽?”既然已經無法拒絕,那麽總要先把本職工作搞清。代入感還真強啊。
“幫我召喚聖杯降臨,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可一點疑問的意思都沒有。
“好吧,但是召喚聖杯需要以魔術師來獻祭。。。。。。”
“那個交給我來解決。
”說完不再管這對苦命鴛鴦,眼睛轉向從剛才一直默不作聲的英雄王。“居然沒有破口大罵,你的什麽時候這麽懂禮貌了?” “你的臉。。。。。。似乎在哪見過。”吉爾伽美什用手撫mo著下巴沉思。只是看他想不起來的樣子,“貴人多忘事”這句話不是說假的。
“難得您老人家還記得我,當初您在賭桌逢賭必輸的風采如今想來真是讓我的小心肝嘭嘭的直跳呢。”
“。。。。。。原來是你!”吉爾伽美什一字一頓的說道。對於當初那個在賭桌上將自己差點贏得底掉的家夥,他可是記憶猶新。雖然事後覺得奇怪,畢竟普通人中不可能有比擬自己黃金律的存在,但是一番搜查卻沒有發現目標,沒有消息反而更能說明問題,不過很快跟自己搭夥的庫丘林陣亡了。雖然自己也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但是在心裡依然上了心所以就把這事忘了。沒想到,今天對方居然又出現了,而且是以英靈的姿態。“你那庸俗的裝扮是什麽意思?即使是再怎麽向往我崇拜我,也不應該如此低俗的模仿啊,這對你以後的人生發展不利哦。”
耳聽著英雄王的譏笑,心裡的驚訝也越來越多。記憶中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是個動不動就叫人“雜種”的自大狂,曾說過“國家是王的所屬品。。。。。。”可見是個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家夥。如今的英雄王居然巧笑嫣兮的罵人不吐髒,差距實在太大了。
“牙尖嘴利的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問一聲,可以不插手我的事,做一個純粹的觀眾嗎?”
“我按照約定來接我王妃,你認為我會因為別人的意願而改變初衷嗎?”
“如果你有那麽體貼,就不是我印象中的英雄王了。”我苦笑著說。“看來又是不得不戰了。”
“先說好,在我的強大面前,你的詭計不值一提。”十六柄或劍或刀的寶具從如同水面波紋的空間開口處浮現,每一柄都纏繞著無匹的魔力與信仰,每一柄都是擁有強大神秘的結晶,原本應該被某一位英靈視如珍寶的寶具如今卻像是廉價的裁紙刀一樣隨意扔來扔去。這已經不能說是豪奢了,根本就是敗家。我也算是明白點當初英雄王為什麽會被稱為“金閃閃”了。
“喂,我發覺你的個性變得更惡劣了。這算是進化嗎?”戟身揮動間輕松的將各種寶具擊飛,確實很輕松啦。那個英雄王根本就是亂丟一氣,完全沒有引動寶具中力量的意思,完全當成飛刀用了。真替它們悲哀!
“念在你能逗我開心的功勞上,我就稍稍陪你多玩一會兒。感激涕零吧,螻蟻!”
“您真是好心,那我就不客氣的放手而為了。”讓你自說自話,自高自大,混球,這就讓你哭都找不著地兒。以兩手心的勞宮穴和兩腳底的湧泉穴為四方,以天頂的百會穴,胸前的檀中穴,腹部的丹田為中樞,形成一個光潔的圓。圓中的光線變暗,魔力迅速的補充進去“黑洞炮”。 一枚碩大的黑色光球如同出膛的炮彈一樣襲往吉爾伽美什,一直面色輕佻的英雄王終於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熾天覆七之圓環”英雄王口中輕喝,如同花瓣一般的層疊的盾閉合於他的身周,同一時刻,黑洞彈擊在了盾在中心。
“快閃開!”依莉雅突然大喊出聲。阿爾托麗雅迅速拉著衛宮士郎後退,而ARCHER也同樣懷抱著凜與櫻也迅速拉開距離。美綴抓著依莉雅的手緊跟其後。
黑色的光突然大作,居然形成了一個半徑一米的球體。以它為中心形成重大的引力漩渦,無數的碎石之類的物體被吸納進去,即使是隔的較遠的士郎他們也覺得身體的重心開始向那裡偏移。如果不是從者拚力壓住,也許自己已經被那個黑色的洞吸進去了。
好在這段苦苦支撐的時間並不長,只是持續了半分鍾而已。當吸力消失時,一枚黝黑的鴿蛋大的球落到了地上,“碰”的沉悶一聲,地上被砸出一個深坑。
吉爾伽美什的盾變成了挖掉一塊的蛋殼,造型頗有抽象感。不過他臉上怒火中燒的表情讓人打消了取笑的想法,現在這個時候可不能惹毛他,不過他也不會放過我這個始作俑者。“螻蟻之輩,看你做的好事。。。。。。”
“唔?難道因為受的打擊太大所以變得低能了?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你。。。。。。果然知道我。”咬牙切齒的說出心中的想法。驚奇沒有,到是聽出了絲絲的恨意。
“你那標新立異的舉止,想讓人不知道都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