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真是越來越好玩了,忙中偷閑的路易絲躺在陽台上享受著陽光的溫暖,看著下面的軍營裡車來人往。在自己汗流浹背的時候,AEU與聯合融合為一個整體,名為地球聯合,雖然實際上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目前隻處於同盟的階段,雙方的政府與軍隊還是各司其職。消息傳過來的時候,路易絲還記得雷晴空笑的那叫一個開心,滿是揶揄的味道:沒有人革聯的參加,居然還敢厚顏無恥地自稱地球聯合?這是怎樣程度的厚臉皮啊! 路易絲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手指像彈琴一般輕輕的敲擊著裸露的肚子上的健美腹肌,沙慈見到了應該會很吃驚吧,自己現在的樣子,已經變成徹徹底底的野蠻女友啦。
媒體很快報道了半個地球聯合(人革聯對地球聯合的官方稱呼)頻頻與人革聯洽談,希望真正的促成全地球聯合政治實體。但是人革聯針對對方在沒有人革聯加入的情況下提前將名稱定為地球聯合的行為是蔑視人革聯與所有未加入的國家政府,對於這種毫無誠意的邀請,人革聯絕對不會同意雲雲。整個一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剃頭挑子一頭熱。
原本AEU的能源供應一直是巴別塔負責的,即使是被攻佔後也沒有斷絕,主要是考慮到不想過多的刺激AEU,人革聯也沒有做好戰爭的準備,尤其是高達還在蹦躂的時候。但是這種太阿倒持的感覺想來會讓任何一個主權國家都如鯁在喉。早已確定人革聯是鐵公雞的AEU決定不再等待,為了自己的幸福與未來,AEU在未通過地球聯合議會表決的情況下開始集結兵力,即使用各種借口掩飾,傻瓜也知道對方肯定是為了巴別塔。
“雷中校,今天找你來是有件特殊事情要跟你談。”高危樓面帶笑容的將我邀請到他在基地內的書房內。我的調教樂趣被打斷真是很不爽,但是誰他是將軍呢,給個面子好啦。我順從的跟著他來到房間,然後坐到桌子前面。
“要喝點什麽?咖啡,還是荼?”“荼,我討厭咖啡。”
“呵,中校討厭的東西有很多嘛。”“確實如此,而且心情不好的時候討厭的東西會更多!”言外之意就是現在正是心情不好的時候,你有事說事別耽誤大家的功夫。估計是看出了我的意思,高危樓搖搖頭開口說道:“中校也知道最近半個地球聯合與人革聯之間頻頻對話的事情吧。”
“知道,那與我們有什麽關系?”
“地球成為一個整體,放棄種族、膚色與國界的界限已經是大勢所趨,為了日後邁向星海,人革聯最終也只有加入地球聯合一個選擇,但是時機與位置卻是值得考慮的。”
人革聯準備加入地球聯合,這個消息確實出乎我的意料,畢竟現在人革聯形勢一片大好,似乎有問鼎世界之主的可能。。。。。嘛,看來國內那幫老家夥還挺理智的嗎,如果他們真的敢為了所謂的地球之主的名頭髮動戰爭,我一定第一個跳出來反對!但是我承認高危樓的話確實是事實,人類必須成為一個整體才能真正消除所謂的內戰,因為人類歷史上的戰爭都是內戰,死去的都是人類的同胞。那麽,高危樓跟我談這些的真正含義是什麽。
“如今的地球聯合只是AEU與聯合兩個集團,但是AEU明顯屈居於聯合之下,而人革聯的再加入,屈居於末尾明顯不符合人革聯的利益,所以需要將原本的格局打破,為人革聯爭一個靠前的位子。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這是你的意思,
還是統戰部的意思,又或者是主席的意思?”話外之意,將AEU踩下去到底肥了誰? “我的意思,主席的意思,統戰部部分人的意思。”高危樓依舊是淡然自若的微笑,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上面印著絕密的字樣。“你看看這個。”
這是一份軍事情報,內容是AEU於巴別塔周圍大量調集物資與軍力,準備奪回巴別塔,據參謀部的預計,完全準備完畢只需要三天。“你其實不需要跟我講前面那些話,隻把這份情報拿出來就可以了。”我將文件扔回桌上,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門口時,背後傳來高危樓的聲音:“你要明白,你的行動不會接到上面的授權與命令,而如果失敗,只能自食其果!”
“失敗?被我的身影籠罩的地方,不會有失敗存在!”
被動應付從來不是我的習慣,哪怕是犯錯,我也要成為主謀而不是從犯(意思就是要麽不犯法,犯法就得是挨槍子的那種)。毫無征兆的的,集結於宇宙中的機動戰士部隊突然降落於非洲內陸,並以雷霆之勢迅速北上,於歐洲境內遍地開花,
未得軍令私自調動軍隊,想來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人革聯、AEU還是聯合都不會容忍這樣胡來的將領,因為此風不可漲!開戰之前我就已經明白了會有的結局,所以在對所有參戰將士進行突擊動員的時候說道:我很明白自己的行為會有什麽下場,好的話把牢底坐穿,壞的真接吃槍子。但是我依然如此選擇,AEU的軍隊正在周圍集結,摩拳擦掌準備給我們好看。如果讓敵人先打第一槍來佔據道義的高度,失去的也許就是眾多士兵的生命,雖然我承認不義之師不可持久,但是以生命來換取道理同樣不屑為之。
所以,我決定主動出擊,此為未得到上峰允許的亂命,所有參戰將士有權拒絕。如果真的有哪個家夥冒傻氣的要跟來,就做好拋棄個人榮譽與生命的準備!
凌晨,踏著初升的太陽鋪就的光輝之路,我降下了地球。未做停留直接飛出了基地。心裡並未擔心到底有多少人跟來,或者對現在的我來說一個人不跟來才是好的。我需要的是一場華麗的戰鬥,即使失敗了也只是我一個人的過錯,但如果。。。。。。
“主天使,路易絲·哈勒維,請求參戰!”
通訊裡傳來清脆的嗓音,那個一直被我調教的少女果然把我的習慣學去了,居然明明知道後果也要跟來。算了,一個大財團的大小姐,即使犯錯,人革聯也會網開一面的。“準許。”
“自由高達,米哈依,請求參戰!”“神意高達,夏玉華,請求參戰!”“ARX紅色角馬,奧拉丁,請求參戰!”“人革聯巴別塔第三機動戰士部隊,請求參戰。”“人革聯巴別塔第。。。。。。”越來越多的請戰聲出現在頻道裡,混雜的嗓音吵的我鼻子發酸,使勁忍著才沒流下淚來。“我屬下的都是傻瓜嗎?做事之前到底有沒有用你們那已經縮水的腦漿考慮一下後果?”
“我們正是考慮之後才決定的!”“對呀,可不能隻讓中校一個人出風頭啊。”頻道裡再次傳來嘈雜的回音,說的人太多,完全聽不聽是什麽意思。
“即然你已經同意了半路出家的路易絲的出戰,沒有道理不同意我們的。”米哈依如此說道。
“切,不管你們!自己跟上來吧,另外,由自由高達指揮,全軍隨我來!”
“哦!!”
巴別塔底部的情報管制室,高危樓有些無奈的看著一隻又一隻部隊衝到而起。雷晴空選擇了一個最糟糕的方法,其實只要製造一點小摩擦,手段巧妙點將責任推到AEU身上,出兵的借口就到手了,或者假扮成AEU的地方部隊攻擊人革聯的軍隊,也可以用被迫還擊的名義出兵。無論是哪種方法,事情結束後都可以推卸責任,他搞不明白為何雷晴空硬是要用最糟的選擇。
“駐守部隊還有多少?”轉頭向副官問道,如果因為兵力不足讓巴別塔易手,到時候即使責任不在自己,官職最大的他背黑鍋也是注定了。
“出擊的部隊多為當初派往塔克拉瑪乾沙漠參加捕獲高達的演習部隊,巴別塔佔領後重新自國內調撥的部隊並沒有出現離守現象。”
“是嗎,這樣我就放心了。命令各部隊提高警惕!”
浩浩蕩蕩的軍勢以威不可擋的氣魄越過了地中海,在登上北岸的那一刻,我便與大部隊分離。米哈依、奧拉丁與夏玉華率領分成三份的機動戰士部隊四處破壞,吸引AEU軍的注意,給我的直搗黃龍計劃創造條件。如今最緊要的就是在最短時間內鎮壓AEU議會所在地,失去了政治中心與領導核心,以歐洲人的性子,肯定會變成一盤散沙,不需要逼的太緊,只要彰顯一個人革聯的實力就可以了。
計劃執行的並不是很順利,在逼近議會所在地海牙(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地方,錯了就錯了吧)時,遭遇了一支數目眾多的MS部隊的阻攔,部隊的調配出神入化,所采取的戰術完全是以壓製我的操縱習慣制定的,指揮官?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個眼鏡娘!切,不能再拖下去啦!如果只是一機的進攻的話,議會的那幫家夥也許不以為意,但當傷亡人數愈死愈多的時候,心生畏懼的他們肯定會明智的選擇規避,一旦離開了那棟船型的建築,再想找個他們聚首的機會就渺茫了,拚了!
沙扎比身後的T型爐突然迸發出大量的紅色粒子,胸前與兩側的粒子散布口也是如此。大量的粒子好像給沙扎比披上了紅色的鬥篷,詭異而神秘。機體整個如同燃燒的流星一般,完全不顧忌射來的炮彈,一往無前的衝向敵陣。
聚集於機身前的厚實的粒子層形成堅韌的GN力場,所有實體攻擊都被反彈,更誇張的是,由於極速的移動使機體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所有擋在前面的物體都被直接貫穿,然後在沙扎比的身後爆成一團火焰。轟的一聲,流星撞碎了議會大樓的船身。好像扔了一顆紅色的信號彈一樣,議會大樓被紅色的粒子被包裹,碎石啦、煙霧啦全都揚起來了。AEU的制定式在天空中盤旋卻不敢靠近,雖然剛才傳出了巨大的爆炸聲。
當塵埃落地後,光鮮的沙扎比依舊光鮮的從坑裡爬了出來。“不可能,毫發無傷?”所有面對光學屏幕的AEU軍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那種誇張的自毀方式與已經整個被打爛的議會大樓作襯托,機體居然連個刮痕都沒有?
怎麽會沒有!剛才的衝擊差點就引爆核子爐了,幸虧我果斷應對才避免了機毀人亡的慘局,要是在海牙爆了核彈,我這輩子辛苦攢下的清譽算是盡付流水了(你除了惡名還有什麽?),然後借著煙塵的掩護修補了機體。AEU議會的那幫家夥確認已經翹了,我可是特地選擇落點才衝上去的。不過,壞消息卻一個接一個——聯合派兵參戰了,從大西洋的另一邊飄洋過海的趕過來,雖然是一個陣營裡吃飯,但是這麽乾脆的選擇出兵確實出人意料,雖然已經來晚了!
然後就是第二個壞消息。“中校,巴別塔的觀測室傳來最新情況,有三台機體突破了大氣層正向你那裡下降,另外非洲的西北部,三台座天使高達也向你那方移動中。”通訊內傳來略帶驚慌的聲音。“我們立即趕過去增援中校。。。。。。”
“安心,戰場上的死神從來不拒絕加餐的。”天人,判定我為掀起戰爭的根源嗎,呵,好笑,就讓我看看你們這幫家夥是否有擊墜赤色彗星的資格吧。“命令各部隊立即撤回防區,不得給聯合軍隊以可趁之機,現在以防守巴別塔為第一要務!”
“但是,中校你。。。。。。”
“服從命令!”然後,我接通了路易絲的個人線路。“路易絲,以你的身份,與這個名單上的人進行秘密聯絡,內容只有一句:你們的‘監察者’身份已經暴露,有人想殺死你們!記清楚了嗎?”
“明白,中校!”即使心有疑惑,路易絲果斷的將這些掩埋在心底。
“哈哈!”沙扎比手持雙劍站在半毀的大樓頂部,昂揚的不屈被太陽鍍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光暈。“想要我腦袋的是哪一個,不怕死的就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