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黑市上空,黑煙滾滾,火光乍現。
4架武裝直升機拉直機身,停在附近空域。
11名身穿黑色製服的人影瞬間跳下。
他們臂章紅底金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特”
華國特戰部獨有徽章。
“許師長,我們已經安全落地,是否強行突進”
飛機上,一位軍裝男子眯起眼睛看著空中的黑煙,按住耳朵裡的耳麥,冷靜道:“不急,先包圍出口,派a小組2名英雄帶紅外線熱能眼鏡進入地下探測情況,記住,發現任何不對情況,立馬撤出”
“是”
11名身影接受安排,分成兩組迅速包圍起黑市僅有的2個出口。
其中,2名成員迅速帶上紅外線眼鏡,手持95式步槍,分別從2個入口進入地下。
“報告指揮官,通道前方已經開始坍塌,是否繼續前進”
通道裡,一名特戰部成員扶住耳麥,輕聲問道。
“繼續”
“是”
這名特戰部成員弓著腰,快速穿梭躲避落下的碎石,不一會兒,便要來到通道出口。
裡面就是黑市。
他減緩腳步,緊貼牆壁,慢慢伸出頭觀察裡面情況。
通過紅外線熱能眼鏡,他看到黑霧後面,有3道人體形狀的紅色能量團。
此時,其中一道人影不知拿的什麽尖銳凶器,狠狠的刺向地上的2道人影。
地上的2人痛苦掙扎,但施暴者依舊不慌不忙蹲在地上,動作冷靜的刺入,然後再次拔出,周而複始。
每次拔出,被害人傷口處都噴灑出紅色的能量液體,看樣子,應該是血跡。
2道身影在地上顫抖打滾,應該極為痛苦。
但那名蹲著的人影仿佛有意控制力度,既不讓被害人直接死亡,卻又能飽受折磨。
這名特戰人員立刻收回腦袋,緊貼牆壁,瞳孔瞪大,迅速按住耳麥。
“報告,指揮官,地下疑似有3名可疑人員,但是…”
“但是什麽…”
“有名可疑目標,他正在向其他兩名幸存人員實施暴虐…”
“暴虐?”
“是”
“立馬製止可疑目標繼續施暴,盡量保證目標生命安全,迫不得已再選擇擊斃…”
“是”
這名特戰部成員猶豫了一下,猛的跳出通道,迅速穿過黑煙。
對面,另外一名特戰部成員也已趕來,2人成對立之勢,迅速將其包圍。
“別動!”
兩名特想隊員摘下眼鏡,同時用槍指著台上的劉安心喊道。
劉安心身影一頓,慢慢回頭。
猩紅的雙眼震撼著2名特戰隊員的內心。
“對不起…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沒乾…不要殺我…別殺我”
突然,劉安心瑟瑟發抖的舉起雙手,滿臉恐懼道。
那委屈的模樣,仿佛他才是真的受害者。
地上的黑金和楊女士已經奄奄一息,當他們看到劉安心做作的表情,眼睛突然瞪大,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仿佛有意的想要述說著什麽。
劉安心皺眉,轉過頭,眯起眼睛對地上的兩人威脅道:“我知道哦,你們是想對警察叔叔說我們只是在玩遊戲,對嗎?”
黑金一愣,看著劉安心的表情,一時間竟有些沉默。
而旁邊的楊女士早已淚流滿面,她無力的躺在血泊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道:“救救…我”。
說完,便暈了過去。
兩名特戰成員皺眉,其中一名示意自己的戰友先上前查看受害人的傷勢,而自己留在原地,死死用槍指住施暴者的腦袋。
“把你的武器踢過來,現在,快!”
特戰隊員用槍指了指劉安心身旁插在地上的黑刀,大聲的道。
劉安心微笑,他慢慢放下舉過頭頂的右手,在特戰隊員的注視下,拔出黑刀。
“鬼四.三千地獄”
…
“不!”
“啊,惡魔,他是惡魔!”
“請求支援,快,請求支援”
頓時,黑市外在場所有特戰成員的耳麥裡傳來了無比淒慘的叫聲。
眾人臉露陰沉。
飛機上,一道身影瞬間跳下,衝過煙霧,身體筆直墜入地下黑市。
幾公裡外。
3輛黑色奔馳飛速趕來。
車裡,丹妮雅抬頭看了眼遠處的直升機,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鈴鈴鈴”
電話再次響起。
丹妮雅接起電話,尊敬道:“教父,我已經到達天洲分部,但是現場已經被特戰部封鎖,我們暫時…”
“不”
電話那頭,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講話。
“我聞到了聖戒的氣息,裡面肯定有人已經激活了聖戒,不管怎樣,天洲分部的人,一個都不能被華國特戰部帶走”
“您的意思是…”丹妮雅瞳孔微收。
“不惜任何代價…我要見到那個人”
電話掛斷。
“停車!”
丹妮雅大喊一聲。
3輛奔馳頓時停下。
片刻後,她冷靜的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她將自己的禮帽脫下扔進車裡,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套優雅的戴上。
幾名黑衣人見狀,迅速打開3輛奔馳別的後備箱,裡面竟然被改裝成了一個小型武器庫。
“那麽”
丹妮婭從容的從後備箱裡挑元出一把沙漠之鷹,將其上膛,神色冷淡道。
“戰鬥,開始了”
刹那間,10多名西裝男子拿出各色熱武器,在丹妮婭的帶領下,迅速往黑市走去。
遠處。
幾道人影穿梭在高樓之上。
片刻後,他們在距離黑市最近的一座高樓樓頂停下。
這群人一身紋鳳長袍,錦絲玉帶,長褲馬靴。
仔細看應該不難認出,這是明朝特有的飛魚服,華貴無比。
他們總共七人,武器卻各不相同。
有的腰附長刀,有的身背卷軸,有的手持雙刀,有的橫搶直立。
終於,人群中,一名俊俏女子柳眉冷挑,輕啟朱唇道:“女帝的目的是讓我們將人帶出天洲,但現在特戰部,黑手黨的人都已趕來,情況十分不妙…”
“唉,那怎麽辦,只能硬衝嘍,我寧願死在裡面,也不想回去面對女帝責罵”其中,一位英朗男子將手隨意的搭在腰刀上,懶散的說道。
“你能說點有用的嗎?”旁邊,一位面帶白紗,額頭印有紅色蓮花泥章的嬌小女子白眼道:“不如這樣,我們在此等待時機,一旦黑手黨與特戰部交手,我們再從空中突襲,截走他…”
此時,那名背著卷軸的中年男子低頭思索了片刻,抬頭道:“不行,必須趁現在動手,我們不能再等了,此時進入戰場,才三股勢力爭奪,而現在全國上下湧動,一旦再等下去,不知還有多少勢力會趕來插手”
他說完,便快速將背後的卷軸取下,平攤在地,從袖中掏出毛筆,飛快的在上面勾勒。
“畫鳳”
刹那間,一隻墨色黑凰飛出卷軸,在天空盤旋一周,翅膀扇出點點墨汁。
“走”
那人收起卷軸,縱身一躍便跳到了鳳凰背上。
剩下幾人互相對視,也快速跳了上去。
空中,墨鳳鳴叫一聲,揮翅飛出。
“唉,好煩啊,又要打架,哼,待我抓到他,必將他的屁屁打爛”空中,那名白紗女子緊皺眉頭,握緊拳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