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呂緣將兩門武學完全初步掌握,打開系統面板。
姓名:呂緣;
功法:蟒龍變(第二層);純陽功;
武學:華山劍法;龍形拳(殘缺);虎形拳(殘缺);熊形拳(殘缺);七殺心經;不歸決;大周天虛空劍氣;袖裡青蛇;花郎吟;……
貢獻;5310;
兩門新掌握的功法赫然在列,這是系統彈出了提示音。
“叮!!!檢測到可融合武學,是否進行輔助推演……”
呂緣怔了一下,心裡有些疑惑,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船新版……之前從沒有出現的提示。
點擊了確定,腦海中出現了兩個由系統虛擬出來的人影,人影一招一式呂緣很熟悉,正是剛剛掌握的袖裡青蛇,還有之前兌換的十二形意中的龍形拳。
拳法化劍,一招一式在系統的推演下被去粗取精,慢慢的兩門武學被糅合在一起。
“武學推演成功,已獲取六品新武學,是否進行收錄……”
“正在進行收錄……”
“收錄成功,請為新武學進行命名……”
“是否確定將新武學命名為袖裡青龍……”
“確定成功,新武學袖裡青龍已收錄,獲取貢獻點+7000;”
“檢測到未掌握高級功法,正在根據宿主調整相應功法……”
“調整完畢……”
“是否立即進行相應修煉引導……”
呂緣點擊了確認,相應的穴道上閃動著螢光,並伴隨著酥麻的觸電感。
新武學呂緣上手的很快,畢竟是脫胎於兩門已經掌握的武學。
袖裡青龍是糅合了龍形拳和袖裡青蛇兩門武學的特長,雖然沒有龍形拳那股霸道不可一世的威力,但是卻包涵了袖裡青蛇的蓄力的法門。
在系統的評級上高於袖裡青蛇而又低於龍形拳,只不過三者各有所長,倒也說不上孰優孰劣。
袖裡青蛇蓄的是意蘊,將一股不平氣壓抑到極致,然後悄無聲息的接近敵人,如同竹葉青蛇捕獵一擊斃命,雖然凌厲無匹但是卻落了詭橘小道。
而如今的袖裡青龍確實將這種意蘊替換成了一種大勢,蓄勢而發,如同真龍騰淵睥睨一世。
雖然不及原本的龍形拳,但是蓄勢的法門讓這門武學存在了無數可能性。
呂緣不由得心花怒放,他最開心的不是白白獲取一門六品武學,而是系統收錄後的7000貢獻點,和這一系列背後帶來的意義。
長久以來系統就像是一個圖書館,他遊走在各大聖地去賺取貢獻點,然後在系統中兌換武學。
而如今系統展露的是它核心的強大的運算推演能力,其實這個能力在系統能夠輔助他掌握新功法的時候就該發現的,只是他一直沒有去主動探究。
新武學的掃描,相應武學的推演融合,輔助掌握。
呂緣覺得之前二十多年的折磨在這一刻終於否極泰來,系統終於讓他看到了無數的希望。
同時也驗證了他心中的一個想法,和別人去‘交流’武學,在系統的幫助下他不僅可以快速掌握對方的武學,而且收錄之後獎勵的貢獻點和無數可能中誕生的新武學,這種一加一大於二甚至三的交易,才是他以後能夠快速強大起來的憑仗。
當然,那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最讓呂緣興奮的還是系統獎勵的7000點貢獻值。
姓名:呂緣;
功法:蟒龍變(第二層);純陽功;
武學:華山劍法;龍形拳(殘缺);虎形拳(殘缺);熊形拳(殘缺);七殺心經;不歸決;大周天虛空劍氣;袖裡青蛇;花郎吟;袖裡青龍;……
貢獻;12010;
數個月前還因為使用五千貢獻兌換龍形拳肉疼不已,
如今這才幾個月貢獻點就已經高達一萬二。 如此以來,離呂緣想要兌換的那門功法也只差四千多的貢獻值。
同時,呂緣也摸清楚了系統對於武學收錄獎勵貢獻值的方式,收錄獎勵的貢獻值是正常兌換所需貢獻值的百分之七十。
打個比方來講,正常一品武學的兌換一般都是120到180之間,那麽系統收錄一門新的一品武學獎勵的也就是84到126之間。
呂緣打開系統,一顆星辰瞬間放大拉成一本書記,歸墟決三個大字好像帶著深沉的吸引力將周圍的光線都吸了進去。
這本歸墟決高達16000的貢獻點,是一門六品的功法,不同於一般六品武學10000到12000貢獻點的兌換值,功法顯得要更加昂貴一點。
其實很久以前呂緣就猶豫過要不要兌換歸墟決,這門功法的真氣蘊含著不可思議的特性,但是當時呂緣卡在登龍七階,純陽功作為一門四品的功法,中正平和是它唯一的特性,考慮到自己心中蘊含的心障,呂緣還是推遲了歸墟決的兌換。
原本按照呂緣的推算,在所有計劃完成的時候自己大概能湊齊歸墟決的貢獻點。 可是如今才剛剛開始就已經高達一萬二,不出意外的話在雁蕩山自己就能夠湊齊了,這讓呂緣十分興奮。
這一夜實在是讓呂緣太興奮了,興奮到他一覺睡醒都已經到了巳時。
……
推開房門,棄青衫和朱清婉兩人坐在過廊正對面的一張桌子上說話,丫鬟蝶兒在背後靜靜的站著。
而讓呂緣意外的是昨天醫館的那個老者也在,難道這個世界的醫者都這麽敬業的嗎?
“公子。”
“呂公子。”
呂緣走過來,稱呼各不相同。
“呂兄倒是一覺好夢。”棄青衫沒好氣的說道。
呂緣一怔,不知道對方怎麽言語中這麽大的怨氣。
“怎麽了?對了,怎麽沒見小乞丐?還沒出來嗎?”
不提還好,一提到小乞丐,棄青衫滿是怨氣的臉上表情一陣扭曲,像是反胃。
旁邊朱清婉和蝶兒臉上也是閃過一絲不自然,撩了一下耳旁青絲掩飾掉自己的窘態。
見幾人都沒有說話,呂緣隻好轉頭問那老者。
“勞老丈費心,大清早的就過來了。”
“不敢不敢。”
“她們情況怎麽養了?”呂緣示意了一下。
“都睡下了,瘧疾排了出來,只是身體有些虛弱,以後補補身子當無礙的。”
正在此時,店裡的小二臉色蒼白從那房間端出一個馬桶。
雖然有蓋子蓋著,但是還是飄出一陣腥臭,棄青衫再也忍不住反胃的欲望,臉色泛青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