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主播竟然吃雞了?那我豈不是要倒立...好...好生羞射!”
“等等!SKS二十九殺?我好像發現了什麽!”
“盧本偉牛逼!”
刹那間,彈幕統一化作了盧本偉牛逼。
朱佩奇也懵了,居然這麽巧?
自己也用SKS二十九殺一把?
“主播直播從來不開攝像頭,也看不到操作,萬年老二怎麽會突然吃雞?這不科學!”
“主播,老實交代,你和五五開是什麽關系?”
“涼了涼了,石錘了,沒得洗。”
“求哥那邊肯定在直播,那麽多人看到這一幕,主播肯定涼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主播,說吧,你是不是掛?”
朱佩奇並未有一種吃雞的爽感,反而有些忐忑不安。
眨巴眨巴眼睛,朱佩奇委屈巴巴道:“我真的不是掛。”
緊接著,直播間一段彈幕斷斷續續飄了出來。
“有一天,擼本萎找到了禪師,問道:禪師,他們都汙蔑我打遊戲作弊,我該怎麽辦?禪師轉身進了禪房,推出一個冰箱讓擼本萎躺進去。擼本萎在冰箱裡思索了很久,恍然大悟:禪師,您的意思是要我心如堅冰,不為所言所動,冷對千夫指對嗎?禪師搖了搖頭,說:不,現在你已經涼了。”
“哈哈哈哈!我是警察,受過很專業的訓練,無論遇到什麽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
“主播你不用狡辯了,你已經涼了。”
說著,朱佩奇的直播粉絲團群不少人都紛紛給朱佩奇私信。
其中一人發的看的朱佩奇真的是好氣啊!
“盧老爺涼了!盧老爺涼了!”
在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的一根弦仿佛被重重地撥了一下,瞬間就面色煞白,滿身冷汗,直接就癱瘓在地上。
我就像內髒被掏出來一樣,大口大口地踹著粗氣。雖然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但是我還是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我緊咬著嘴唇,緩緩地爬了起來,我的心緒亂地理都理不開,朦朧中,我看到一幅幅熟悉的畫面:他的直播、粉絲的質疑、粉絲的維護、他的辯解、央視報告、粉絲的唏噓、網絡輿論...一切都歷歷在目,仿佛就在眼前。
我終於忍不住了,背過身去,雙手掩面,偷偷地笑出聲來。
佩奇主播,恭喜你,涼涼!
看完這句話,朱佩奇好氣好氣啊!
他對著直播間再次鄭重道:“我,朱佩奇,不是掛,我真的沒有開掛,你們要怎樣才相信我啊?”
“主播你不用洗了,石錘,洗不掉的!”
“嘿嘿嘿!涼涼!”
“有本事主播你再吃一盤雞!我們就相信你。”
看了看時間,朱佩奇眉毛一挑,直播一盤肯定是不太可能了,他還要回家給茵茵做飯呢!
想到自己已經遲到了,朱佩奇想到小魔女的怒火,不由得不寒而栗。
“現在是沒時間直播下一把了,下午直播,我要證明給你們看看,我朱佩奇絕對不是掛。”
說完朱佩奇關掉了直播,從板凳上站了起來。
剛剛起身,就看到動感站長耗子三人全都瞠目結舌。
“你們這是什麽眼神?我真的沒有開掛,剛才你們三個可都看到了。”朱佩奇鄭重道。
耗子劉昊艱難咽了咽吐沫:“若不是親眼所言,我也懷疑你是不是開掛了,
而且,SKS二十九殺,這可是名場面啊!縱使一個是端遊一個是手遊,畫面感都是一樣的,而且你最後擊殺的還是吃雞大魔王不求人。” “老三你不用擔心,那什麽,我都給你錄下來了,等下我幫你發到粉絲群,就沒事了。”董贛低語道。
朱佩奇點了點頭,飛快收拾了一下東西:“胸弟們,我要回家了,下午有空一起吃雞。”
“回家給茵茵做飯啊?”站長黃陽壞壞笑道。
“不然呢?”朱佩奇聳了聳肩膀。
站長黃陽擠眉弄眼道:“沒想到老三還好這口,老三,我建議你回家多看看《緣之空》。”
“緣之空,這是什麽?”朱佩奇下意識問道。
“好東西,回家看看你就知道了。”站長滿臉蕩笑。
“得得得,不扯了,我先撤了,今天都玩過頭了,回家肯定要被小魔女罵的。”朱佩奇拎著包出了中原大家朝著東岸曦城小區飛速跑去。
朱佩奇乃是中原市本土人士,大學也就在家旁邊,朱佩奇的父母常年在國外工作。
所以,朱佩奇不得不每天回家給自己十四歲的初三妹妹朱茵做飯。
漸漸的,朱佩奇給妹妹做飯都成了一種習慣,一種享受。
不過,朱茵並不是朱佩奇的親生妹妹,而是領養的。
母親生自己的時候產後大出血,導致後來不能生育。
爸爸媽媽想要個女兒, 在慎重考慮後,決定去孤兒院領養一個。
於是乎,朱茵就成為了朱家一分子。
遺憾的是,幾年前父親母親因為工作問題,不得不把朱茵交給朱佩奇照顧。
樓下就有一家超市,想到今天耽誤了做飯時間,朱佩奇有些心虛。
現在,他和妹妹朱茵的關系並不好。
只因一年前朱佩奇在洗手間看到了不該看到的畫面,從而朱茵對朱佩奇的態度一直很冷淡。
東岸曦城小區內,一個充滿粉色氣息的房間內,一名扎著馬尾辮的少女看了看時間,冷哼一聲,滿臉的委屈。
馬尾辮少女身材修長,稚嫩的小臉白皙無暇,一雙水汪汪的眼眸,雖然年幼,卻漂亮的不像話。
少女目光看向床頭的小豬佩奇玩偶,拿著胸口對著玩偶胸口打了幾下。
“大壞蛋,打死你!”
與此同時,朱佩奇氣喘籲籲打開了家門。
“茵茵,抱歉,今天有點事耽擱了,今天是周六不上課,耽誤幾分鍾應該沒關系吧?”
朱佩奇沒有告訴朱茵自己是在直播吃雞,如果被妹妹朱茵知道自己是因為吃雞而耽誤了做飯時間,恐怕妹妹會更加討厭自己的。
身為處女座的朱茵,時間觀念可是特別強烈。
“哼!”少女朱茵冷哼一聲,傲嬌的把房門狠狠給關上。
看著緊閉的房門,朱佩奇眨巴眨巴眼睛:“茵茵,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你聽我解釋!”
房間內傳來氣鼓鼓的少女聲音:“不聽不聽,王八念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