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談,他薛衝身為一位鼎鼎有名的富家少爺,這些年來自然是足以稱之為閱女無數,在主動搭訕這方面的經驗充足得很。
他每次主動搭訕都只需要報出兩個信息就可以讓那些女人自甘獻媚。
第一是說出自己所在的薛家是天都市十大豪門之一。
第二則是說出自己是薛家唯一的繼承人。
女人嘛,奔勞一生無非就是想過得好點而已,他薛衝隨便動一動嘴就可以給人富貴,有幾個女人可以抵擋住權勢的誘惑?
不,沒有,就算是美女也不例外!
甚至於以薛衝的經驗,往往越美的女人,對錢財的貪婪就是越高的!
但話說回來,雖然薛衝自認閱女無數,可像蘇紫依這樣時刻都在散發強大氣場的女人,他倒是從來都沒有碰過。
也正是出於這點,他此刻無比想要讓蘇紫依折服於自己!
對於擋在前方的薛衝,蘇紫依就好像是什麽都沒看到一般,邁著步伐依舊在繼續往前走動,視線未曾移動分毫,好似僵住了。
見到蘇紫依迎面走來的舉動,薛衝心裡別提有多興奮,這擺明就是代表了蘇紫依已經折服於自己,看樣子一定是知道薛家的實力是有多麽強大,自然要主動上前獻媚。
數個呼吸過後,蘇紫依已是來到薛衝面前,兩人眼見就要碰上。
同時,心情無比興奮的薛衝已是伸出雙臂,作勢便要將蘇紫依抱住,想要體驗美人在懷的感覺。
然而,就在薛衝才剛把雙臂伸出之際。
“啪!”
“啊!”
一道清脆耳光聲和哀嚎聲的接連響起,薛衝當著全場所有人的面被直接扇飛,在空中劃出一道唯美弧度,直至跌落撞在牆壁之上。
這突然發生的一幕,使得周圍那些在看戲的士紳名流一個個無不是倒吸一口涼氣,統統都被蘇紫依的霸氣動作給驚住了。
但更多的,則是在暗歎蘇紫依的不理智!
別忘了,薛衝剛才可是已經報過自己的身份,人家背後靠著整個薛家,別說是蘇紫依一人,就算是蘇紫依背後也有勢力,可又怎麽能跟天都市十大豪門世家之一的薛家相提並論?
得罪了薛衝,那無異於是自找麻煩啊!
牆壁旁邊,剛剛跌落在地的薛衝如今正在捂著自己胸膛,本想裝一裝面子,可卻實在是忍不住暴吐出一大口鮮血,面目極為猙獰。
他根本沒搞明白蘇紫依到底是哪裡來的力氣,竟然一巴掌就將他一個七尺男兒扇飛,並且他剛才完全沒有任何反應過來的余地,疼痛傳出的刹那整個人就已飛到空中。
看著周圍那些路人竊竊私議的模樣,身心異常痛楚的薛衝已然是氣到了爆炸,活了二十多年,他何曾受到過這等屈辱。
奇恥大辱!
這簡直是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啊!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事了?”
不遠處,一個製服男子領著天府會所一眾保鏢迅速走了過來。
說白了,如今正在帶著一眾保鏢迅速走過來的製服男子,便是葉雲和蘇紫依不久之前在大廳碰到的那個,前後也才過了幾分鍾而已。
一見製服男子走來,薛衝宛如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從兜裡掏出一張金卡嘶喊道:“我有你們會所的金卡,我剛才被人打了,你們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瞧見薛衝手上的確是拿著金卡,製服男子立刻便帶領一眾保鏢湊上前,小心翼翼將薛衝扶起來。
薛衝手上的金卡可是他們天府會所特別發行的一類證明,金卡的數量只有五十張,都在一些地位極高的角色手中。
總而言之有金卡的人絕對不會是小角色就對了,是他們天府會所需要特別照顧的對象,可不能讓大顧客有什麽不悅。
說起來製服男子今天也真是懵的很,接二連三碰到一些手持特別證明的家夥。
但總歸是因為剛剛不久之前才見過榮耀貴賓卡的緣故,因此對於薛衝手上拿著的金卡,竟是莫名覺得尋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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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製服男子的眼界已經被那張榮耀貴賓卡給撐大了,情緒有點飄......
“這位客人您沒事吧,剛才發生什麽了?”製服男子連忙問。
“我沒事?你他媽是不是眼睛有問題?眼睛不需要可以直接挖掉,我看上去像是沒有事的樣子嗎?”薛衝摸著嘴角的血跡喊道。
“抱歉抱歉。”雖被薛衝怒吼,製服男子也不敢有任何不滿,人家手裡拿著一張金卡,他不好有什麽得罪。
“快!你們快把剛才對我動手的那個女人給捉起來,老子告訴你,我可是薛家的唯一繼承人薛衝,要是你們敢放跑那個女的,我就跟你們沒完!”薛衝激動喝道。
“女人?”聽到這個詞,製服男子一時不免愣住。
什麽情況,合著薛家的唯一繼承人薛衝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原因竟然是出於被一個女人給打了?
這真不是一般的丟臉啊......
“發什麽呆呢, 還不趕緊給我動手,看到沒有,就是那個不識趣的小婊砸!”薛衝伸手怒指蘇紫依所在的位置。
第一時間,製服男子順著薛衝所指方向看去。
而這一看,當定住視線看到薛衝所指的人是蘇紫依時,制度男子頓時便是大驚失色,瞬間被嚇得不輕。
開什麽玩笑,蘇紫依手上可是有僅存十張的榮耀貴賓卡,比薛衝所具有的金卡不知稀罕了多少倍,他怎麽可能聽薛衝的命令去對蘇紫依動手?
那不是故意找死麽?
在確定薛衝所要對付的人是蘇紫依之後,製服男子說變臉就變了臉,直接秉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講道:“薛少爺,很抱歉地通知您,這件事我們天府會所不會出手乾預,而且要是那位女士有需要的話,我們也會立刻將您以故意鬧事的形式拘留起來。”
此時此刻,製服男子的立場已經很明顯了,完全就是跟薛衝站在了對立面,絲毫不客氣。
“什麽?你他媽敢這麽跟我說話?是不是沒有把我薛家放在眼裡?經理呢,把你們經理叫來!”薛衝怒目。
聞言,製服男子眯起眼睛,“恕我直言,別說是經理,就算是老板親自來了,也照樣不會幫你對付那位女士,因為比起那位女士來,你薛家根本算不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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