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去,只見如今出現在大門前邊的人,儼然是一位面色蒼茫的老者。
只是不知道為何,老者表面看上去雖是很蒼茫,但其眼神所透露出來的,則是自信到極點的傲氣。
甚至於自負。
本來老者只是打算裝成群眾看著自己所雕刻出來的符文玉佩進行拍賣,卻忽而聽到有人說他刻畫的符文玉佩是小兒科的玩意,簡直是氣煞他也。
須知,符文雕刻的術法如今堪稱滅絕,放眼整個天下,又有幾個符文師存在?
想當初老者是在年幼的時候歪打正著進入了一處洞天福地,從而獲得機遇修習到符文雕刻的術法。
奈何進行符文雕刻最基礎的必備條件,就是一定要引用天地靈氣才有機會刻畫成功,這是最大的難題。
老者足足花費了五十多年的時間,才有辦法感應到天地靈氣,從而真正意義上開始進行符文雕刻。
而後又花費許多年的時間,這才成功製作出一塊堪稱成品的符文玉佩。
也就是說,如今放在台上拍賣的符文玉佩,就是老者一生最自傲的傑作。
玉佩本身采用的就是極致上乘的材質,再加上天時地利人和,由此在前段時間雕刻出來。
為了成功刻畫出符文玉佩,老者差不多就是究其了一生的時間。
試問,這種情況下,他怎能忍受有人將自己刻畫的符文玉佩當成小兒科的玩意?
“請問,您就是剛剛到來的符文師嗎?”
迅速走上前,妖嬈女子止步在老者面前客客氣氣問。
“不錯,你們這家拍賣會現在所拍賣的符文玉佩,就是出自老夫之手。”老者傲然回道。
此話一出,當即掀起全場激動一片,統統將視線定格在老者身上,想要好好目睹符文師的尊容。
“媽呀,沒想到這輩子竟然能有機會親眼看到一位符文師,運氣爆棚了。”
“要是能有機會抱一下大腿的話,那我的家族豈不是輕易可以飛黃騰達?”
“大師不愧是大師,看那氣宇軒揚的風度,實在不是我等小輩所能比較,太耀眼了。”
“哎,這就是足以被任何人所仰望的角色啊。”
...
眾多人熱熱鬧鬧嘀咕起來。
沒有理會周圍一群客人的異動,妖嬈女子面向老者恭恭敬敬問道:“不知大師尊姓何名,可否相告?”
一位真正的大師級人物站在眼前,妖嬈女子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緊張與敬重,不敢有一絲一毫語氣上的加重。
“好說好說,老夫名喚衛千海,乃是一位周遊世界各地的符文師,今日到此只是聽說貴拍賣會名望頗高,所以將早前所刻畫的符文玉佩拿出來作為拍賣之用。”衛千海摸著長須。
“原來如此,多謝大師賞臉願意到本拍賣會,萬分感謝。”退後一步,妖嬈女子九十度進行鞠躬,隨即說道:“如若大師不嫌棄的話,可到後台一敘。”
聞言,衛千海直接搖了搖頭,接著將目光移到旁邊的葉雲身上,帶著笑意說道:“剛才這位小兄弟說老夫刻畫的符文玉佩乃是廢品,我倒是想留下來請教一下這位小兄弟有什麽高見。”
衛千海此時所露出的笑容,無疑是隱藏著一股不屑,或者也可以說是藐視。
既然葉雲口氣那麽大,那他就要看看葉雲有什麽口氣大的資本!
“哪來的臭小子,也敢對符文師說三道四,還敢說大師刻畫的符文玉佩是廢品,
嘴巴怎麽這麽賤呢?” “就是,你小子說大師刻畫的符文玉佩是廢品,有種你也刻畫出來一個試試啊,要是成功了老子立刻跪下來叫你爸爸。”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像你這般連大師都不知道敬重的家夥,注定只會是一輩子的廢物!”
...
為了在衛千海面前尋求一點存在感,眾多人立刻開始將葉雲視為圍攻對象,拚了命不斷在那開口嘲諷葉雲。
尤其是符文玉佩最後的歸屬者許常浩,得知葉雲那麽口無遮攔,心裡無疑暗爽得不行。
葉雲這種反應代表了什麽?
無非就是典型地代表了酸啊,誰讓是他最後拍中了符文玉佩,而葉雲卻失敗了呢。
因為沒拍中,所以就酸起來了,這就是赤裸裸的人之本性啊。
神色微微泛冷,出於為幻星拍賣會本身考慮,妖嬈女子目視葉雲,“這位客人,請您現在立刻給衛大師道歉,並請求得到他的原諒,否則我很難為您辯解什麽。”
雖說知道葉雲跟東方淮竹有些關系,但另一方可是難得一見的符文師,就算不用腦子想都知道應該偏袒哪方。
在利益的世界裡,這就是最本質的走向。
“哼!”不屑冷哼一聲, 衛千海挑了一下眉毛,開口道:“如果單單只是道歉的話,那未免太簡單了吧,豈不是說任何人都有資格侮辱老夫?”
聽到這話,妖嬈女子心裡一驚,問:“那依衛大師的意思,應該怎麽解決才好?”
說實話,妖嬈女子著實是沒想到像衛千海這樣的大師會執意刁難下去,氣量未免有些狹小。
但沒辦法,葉雲是自己禍從口出,她無法從中調節什麽。
“老夫要這小子當眾跪下向我嗑三個響頭,這樣一來,老夫便可以既往不咎。”衛千海冷臉說道。
“哦?要我的男人向你下跪,死老頭,你配嗎?”這一刻,沉默許久的東方淮竹發了聲。
她身上現在所散發出來的氣場,除了無窮無盡的冷意之外,更是有著無窮無盡的目中無人。
喂喂喂,開什麽玩笑,葉雲可是她的人哎,所謂的符文師算是什麽垃圾玩意,敢動她的男人?
逗呢?
“對啊,葉雲大哥才不會像你屈服,你這倚老賣老的家夥。”沐雅接下去喊一聲。
不論東方淮竹還是沐雅,她們可不會管衛千海是什麽身份,總而言之,想動葉雲就是不行!
兩女所講的一番言論,不但使得周遭眾多客人和妖嬈女子面色大驚,更讓身為當事人的衛千海也是驚得不行。
自打衛千海成為符文師以來,還從來沒有被如此瞧不上眼過。
冷目嘲笑,衛千海戲謔說著:“我現在改變主意了,除了讓那小子下跪之外,這兩個小女娃也得給我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