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樣,今晚的事情他歐陽家必然佔理,也必須要接著此次機會殺一殺東方家的銳氣!
換做以前歐陽震天當然不敢動東方淮竹,誰讓東方淮竹主動上門送把柄,他就是要看看等會東方耀來了之後怎麽收場!
聽到命令,十個保鏢第一時間往前衝去。
就算對方隻是東方淮竹一個女孩子,他們也沒有絲毫懈怠,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前,勢必要將東方淮竹控制住。
柳眉微皺,東方淮竹止住了步伐。
她很清楚歐陽震天在打什麽算盤,也很清楚以自己一人之力不可能甩開那些保鏢走出去。
既然如此,那她站在原地不動就是。
東方淮竹不是傻子,打從來這裡之前她就料到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還是來了,就為了讓歐陽洛和宋憐這對狗男女的訂婚宴會沒辦法好好辦下去,她也如願做出了不錯的效果。
說實話,她很不喜歡依靠家裡的背景,但這次不一樣,為了那個男生,她甘願這麽做。
即便這好像是種有些幼稚的舉動......
雖然很過意不去,不過看來這次真的要麻煩她爺爺親自來一趟了。
轉眼,十個保鏢已全部衝到東方淮竹周圍,作勢便要伸手將東方淮竹給控住。
“你們也配碰她!”
就在這時,似是一道身影閃過,東方淮竹身前就是憑空出現了一人。
這速度之詭異,愣是讓十個保鏢沒時間反應過來,等他們想暫時定住身軀仔細觀察情況的時候,卻被一陣氣流直接震飛,滾出十幾米之外。
那陣氣流震得十個保鏢皆是飛在半空就已爆吐鮮血,落地之後直接沒了動靜,不知是死是活。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眨眼之間,迅捷到讓那十個身為雇傭兵的保鏢沒有絲毫準備就統統倒下。
眨眼發生的一幕,無疑是直接讓在場諸人看呆了眼,就差沒把眼珠子給驚掉。
“喂喂喂,我剛才看到了什麽?那是瞬間移動?”
“乖乖,沒想到之前被宋冰怡藐視的那個小鬼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本事,他剛才根本就是在扮豬吃老虎啊!”
“竟然眨眼就震飛了那些訓練有素的保鏢,這到底是有著何等匪夷所思的能力?”
“此子恐怖如斯!”
...
諸多賓客一邊心裡發寒一邊驚呼。
再看歐陽洛、宋憐、宋冰怡三人,他們的震驚程度不比全場任何人低,全都看傻了眼。
確切來說,最為傻眼的人毫無疑問應屬歐陽洛和宋憐。
為什麽?
因為他們現在的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三年之前他們是親自帶人將葉雲廢掉,並丟棄到一處荒涼山坡之上,那根本就是必死的局。
就算不死,也肯定得變為一個廢人!
可現在,他們根本看不出葉雲身上有一丁半點廢人的樣子,反而氣魄驚人,猶如將軍一般立身於大廳中央。
尤其是宋憐,她的腦海直接就被驚得停止了運轉,完全處於空白。
怎麽可能?
這怎麽可能?
要知道,宋憐可是跟葉雲交往過一段時間的,對於葉雲的底細是再清楚不過,也就是一個清貧窮苦的底層角色而已,要不然她當初也不會甩掉葉雲。
可為什麽她的眼睛現在所看到的,是葉雲以一人之力鎮全場的畫面?
三年啊,這才僅僅過了三年而已啊!
她無比困惑,
葉雲為什麽會沒有在三年之前死去,且又為什麽會獲得一身匪夷所思的本領! 這一個又一個的疑問,皆讓宋憐陷入死寂。
當著這個關頭,歐陽震天也是被驚了一下。
那十個保鏢都是他親自從百人當中精挑細選出來,可謂統統都是雇傭兵當中的精英,個個本領不俗。
可現在,卻被一個小毛頭給瞬間秒了!
震驚之余,歐陽震天看了一眼旁邊的老者,也即是段迫。
這一眼看去之後,歐陽震天立刻就冷靜了下來。
不為別的什麽,僅僅出於段迫的表情很平靜罷了。
這也就是說,剛才的畫面屬於在段迫可以理解的范圍當中,不值得有多驚恐。
段迫隻是摸著長須在發笑,他還真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一位年輕高手,著實出乎意料。
隻不過終究也隻是一個小輩而已,驚訝一下倒還可以,其它的沒什麽感覺。
此刻,與全場所有人同樣的,是東方淮竹也一樣滿臉震驚的表情。
嗯。
之前一直在以一副冷淡面孔示人的東方淮竹,此刻確實是換成了另一副面孔。
而必須注意的是,東方淮竹的震驚並不是感到懼怕,而是感到不可思議!
那個她以為已經死去的男生......
那個她以為再也見不到的男生......
那個她無論經過多久都無法忘記分毫的男生......
此時此刻,確確實實出現在了她面前......
呆住了, 冷淡如冰山的東方淮竹完完全全呆住了,一時根本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一個心中最惦記的已死之人突然再度出現,這種心情根本無法用任何言語解釋,要是心理承受力稍微弱點的,必定會以為是大晚上見了鬼。
可東方淮竹很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葉......”
眼泛淚花,東方淮竹欲要開口。
然而一個字才喊出來,她又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現在的東方淮竹已經回過了神,理智也回歸了清晰,正是因為這樣她才停住了動作。
“不,你不是他,你不是他......”
後退數步,東方淮竹連連搖頭。
是,眼前的男子的確是跟她無法忘記的男生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可認真分析之後,又是完全不同的兩人。
就算過了五年,東方淮竹也依舊記得那個男生的一切,尤其是眼神。
她心中那個男生的眼神一直都是很隨和,沒有任何距離感,還經常帶有些許不自信。
可現今站在她面前的男子,其眼神透露的擺明是一種極致的自信,似是目空一切,比起她自己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別人說她東方淮竹氣場強大,但跟眼前的男子比起來,她很清楚根本不是在同一個層面。
除了長相十分相似這一點之外,她再也找不出任何一點相似的地方。
試問,這種情況下,眼前的男子怎麽可能跟她心目中的那個男生是同一個人?
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