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頭,那夥人進驛站了,我們是不是也跟進去。”一個六扇門捕快問向秦寶。
秦寶想了想道:“進去!我們這麽多人蹲守在外面太過顯眼,反倒不如大搖大擺的進去反而不讓人懷疑。”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朝著往柳安的方向,我記得夏旗頭在那邊,用不用我去報個信。”
在六扇門的編制裡,小旗相當於小隊長屬於一線人員,有手下一般有十個可以調遣的麒麟服捕快。
小旗上面的總旗相當於大隊長,手下有至少十個小旗。
總旗一般都是身具幕後,負責某個區域的一切大小事宜。
不過目前六扇門還沒有可堪如此大任之人,因此只是讓一些小旗帶著部分麒麟服捕快駐扎在金寧城附近的幾個縣。
秦寶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可以,我們這邊人還是太少了。而且對方手裡有火銃,我們武功就是再高,一火銃下去依舊擋不住。”
“那好,我這就去柳安。”這人說完,就準備離開。
“不急,你可以找一商隊搭個便車,這總比你用腿來的快。”秦寶建議道。
“是,我這就去。”
秦寶提醒道:“我們是天子親軍,記得說話一定要客氣點。”
“放心吧旗頭,我是什麽人你不知道嘛!”
“嗯,去吧!”
等到那個捕快搭上便車,秦寶他們也隨之進入了這個驛站開設的客棧之中。
“幾位官爺,是打尖還是住店?”店小二問道。
“打尖,四菜一湯不要酒,兩桌。”秦寶說完,對自己的手下道,“大家都至辛苦了,今日我請客。”
“多謝旗頭。”
“各位客官,裡面請。”
秦寶這群身著黑色賜服的六扇門捕快一進入客棧,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自從那次刺殺事件之後,六扇門的名頭基本上已經在寧國傳播開了。
甚至於,六扇門的名頭已經傳到了一些有心人的耳中。
對於普通人的注目禮,秦寶他們早已習慣了。
因此他們大刺刺的做到板凳上,等到一上菜就大口的吃了起來。
一邊吃著,這些捕快時不時地觀察一下四周,尤其是那隊趕路的商人。
那些百姓們見這些六扇門捕快似乎只是路過,一個個便各自收回了目光繼續高談闊論起來。
酒足飯飽之後,秦寶他們見那夥商人離開,也結了帳跟了上去。
等到秦寶他們離開之後,客棧裡原本神經緊繃的幾個男女,默默的從桌子下面把手從劍柄上拿了下來。
“他們就是寧國的六扇門嗎?”一個帶著面紗的年輕女子詢問著身邊同伴道。
雖然有面紗遮掩,不過從指間縫隙之間,偶爾還是能夠窺見一二發現,這個女子的盛世美顏。
“是的,師姐。”男子恭敬的道。
女子微微頷首:“我觀他們氣息悠長,腳下生風,看起來至少是三流高手之境。至於領頭的那個,看樣子隨時可以突破至二流之境。”
“在怎麽厲害,也比不上師姐您啊。”這個絕色佳人身邊的一個女孩道。
女子輕輕的搖了搖頭:“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世界這麽大,比我厲害的比比皆是。”
“您可是我們水雲閣的當代劍仙,誰能是您的敵手。就是梵月教那個魔女秦筱舞來了,也要遜師姐三分。”
這個女子,便是水雲閣當代劍仙陸千夢。
陸千夢輕笑了一聲:“就你會拍馬屁!雖然不想承認,不過我與秦筱舞只在仲伯之間。我們兩個要是打起來,誰也奈何不了誰。”
“沒想到那個魔女這麽厲害。”女孩吐了吐舌頭。
嘩啦一聲,客棧的大門突然被踹開了。
陸千夢三人,下意識的再次把手搭在桌下的劍柄之上。
“這,這,這位官爺,你是打尖,還是住店?”店小二看著光榮退休的大門,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不過一想到對方在金寧城內見人憎的赫赫威名,店小二決定暫時先眼瞎一下。
“我不打尖也不住店!我問你,之前是不是有一對六扇門捕快來過?”這人高聲問道。
“回稟白魔,不,白大人,確實有一隊您的同僚來過。”店小二恭敬的道。
這個人,便是被葉楚文罰掃一個月金寧城的白筠溪。
白筠溪可不是一個安分的主,剛開始的幾天還能安安分分的掃地。
但是時間一久,白筠溪就魔女本性就暴露出來了。
不過半個月的時間,整個金寧都被她搞得雞飛狗跳。
忍無可忍的寧國百姓沒有辦法, 只能天天到金吾衛和京兆伊那邊告狀。
然而本來就因被罰掃一個月而怨氣沒地方發的白筠溪,這下徹底惱了,直接把掃帚當劍舞,把金吾衛的將士和京兆伊的捕快打的那就一個哭爹喊娘。
時間一久,再也沒有人敢觸白筠溪的霉頭。
不過白元忠和袁朗就就倒霉了,三天兩頭的就被禦史台的人參。
也因為這樣,白筠溪作為六扇門的元老級人物,又是白元忠的女兒到現在還是麒麟服的低級捕快。
“什麽時候走的?朝兩個方向走的?”白筠溪問道。
“剛剛才走,看他們的方向應該是朝柳安方向去的。”
“他娘滴,”白筠溪很不爽的道,“老娘從金寧到這跑了一盞茶的功夫,沒想到居然還是沒追上他們。”
摸了摸饑腸轆轆的肚子,白筠溪吩咐道:“去,給我來三個好菜,在來一壺酒。”
“這,”店小二有些為難,“大人,王上可是有下過令的,當值官員白天不得飲酒。”
“讓你去就去,老娘今天我提前放衙不行嗎?再廢話信不信我砸了你家客棧。”白筠溪惡狠狠的道。
“。。。”店小二很無奈,遇到這個主也是倒大霉了。
“小的我這就去。”
白筠溪聞言,這才滿意的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
好死不死的,正好就在陸千夢一行人的邊上。
陸千夢不想惹是生非,於是便小聲的對同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吧。”
“是,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