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大軍,再加上數百發的火箭,浩浩蕩蕩的朝著昌安行軍而去。
“將軍,前面就是昌安了。”
田霄透過望遠鏡望著遠處城牆上整裝待發的昌軍,嘴角上揚露出了冷笑:“架火箭,給有炸死這些混帳。”
“諾。”
“吳帆,你覺得他們再幹什麽?”昌安的城頭上,昌軍主帥耿海詢問起自己身邊的副將。
吳帆仔細的看了看,有些不確定的道:“看不明白!不過聽聞寧軍的火器十分厲害,這些或許是某種火器吧?”
“火器?火器再狠又有何妨!去,給我派人把城中的百姓驅逐出去。我就不信了,這麽多人還淹不死他們。”耿海一聲冷笑道。
吳帆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將軍,這樣做,恐怕有違人和吧!”
“叫你去就去!”耿海瞥了吳帆一眼。
吳帆微不可聞的歎息了一聲:“諾。”
看著離開的吳帆,耿海冷哼一聲:“呱噪!”
對於自己的這個副將,如果不是看在對方有些本事的份上,敢這麽跟他說說,耿海早就砍了他了。
“將軍,昌軍的城門開了。”
田霄聞言看向昌安的方向,果不其然,昌安的城門正在被緩緩推開。
“列隊!”田霄見此,立馬想到昌軍這是要趁他們立足未穩之際,給予他們致命一擊。
“這些人。。。”
不過田霄沒想到的是,他隻猜對了一半。
昌軍的確是要給對付他們,只不過對付他們的是安國的上萬百姓而已。
望著那些被昌軍推搡,驅趕,一臉麻木的安國百姓,田霄恨恨的道:“這個昌軍的主帥,我一定要讓他碎屍萬段。”
“將軍,我們該怎麽辦?”
看著這些手無寸鐵的百姓,田霄手下的將領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田霄思考片刻後道:“去,派人前去喊話,讓這些百姓從兩邊離開。如果敢靠近。。殺無赦。”
“諾。”
很快,寧軍這邊便有一個營的士兵離開隊伍,朝著安國百姓跑去。
這些百姓看到寧軍,一個個手無頓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所有人聽著,立刻從兩邊離開。膽敢靠近軍列者,殺無赦。”
五百人一同的喊聲,傳遞在整個戰場之上。
而安國百姓中間的昌軍,當然不會讓寧軍如願,立馬舉起屠刀在百姓中亂砍亂殺起來,讓百姓不得不朝著寧軍逃難而去。
“可惡,派人給我殺掉拿那些昌軍,把百姓救走。”
望著淒慘的百姓,田霄的眼裡充滿了無名的怒火。
“諾。”
不多時,寧軍這邊的隊伍裡走出了四個營的將士出來。
這些人裡,有一半穿戴著寧軍許久不穿的鎖子甲以及刀盾。
他們列著整齊的步伐,如同銅牆鐵壁一樣朝著洶湧的人群中走去。
而在這些人的身後,則是整裝待發,手持火銃的寧軍火槍手。
而之前離開隊伍的寧軍,也隨之加入了他們的隊列之中。
慢慢的,寧軍與安國百姓的隊伍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短兵相接。
就在距離百姓還有兩百步的時候,寧軍這邊的火銃手開火了。
頓時間,最前排的安國的百姓立馬倒地不起。
而寧軍的刀盾手,也在這個時候再次高呼讓百姓們從兩邊離開。
百姓們見寧軍真的開火了,便明白寧軍是不會讓他們衝散軍陣的。
於是,便有一些百姓從兩邊跑了起來。
有了一個帶頭,越來越多的百姓也加入了其中。
那些逃跑的百姓們見寧軍將士並沒有攻擊他們,一個個總算舒了一口氣。
“不許跑,給我衝,衝!”見越來越多的百姓逃離,百姓之中的昌軍掄起大刀再次揮砍了起來。
就在一個昌軍正要砍死其中一個百姓的時候,他頓覺腰子一麻,緊接著一股劇痛慢慢的席卷全身。
“你。。”這個昌軍還想說什麽,他的嘴忽然被捂住讓後便被摸了脖子。
“同胞們,昌軍既然不給我們活路,那我們也不讓他們好過。殺了他們,我們才有活路。”
這個人殺了這個昌軍之後,忽然高呼了一聲,撿起這個被殺死昌軍手中的大刀,一刀砍死了一個正在砍殺百姓的昌軍。
“大家看啊!昌軍也是有血有肉的,他們也是能夠被殺死的!大家快反抗吧!”
不僅是他,百姓之中還有兩人也在人群中一邊高聲呼喚,一邊斬殺昌軍。
原本麻木的安國百姓,看見這些被殺死的昌軍,原本無神的眼睛,慢慢的出現了光彩。
終於,一個青壯終於忍受不了這種痛苦,撿起一把大刀砍向了昌軍。
有了一個人帶頭,慢慢的也開始有其他百姓加入了其中。
於是這上萬的百姓,一半朝著寧軍兩側逃跑,一半反身反抗了起來。
“可惡!快,給我派人,殺了那些混帳。”耿海望著反抗的人群,怒聲喝道。
“是,將軍。”
很快,昌安的城門再次被人給推了開來。
“還敢派人?來人,給昌軍一點顏色瞧瞧。”
見昌軍還打算派人驅趕百姓,田霄立馬讓人準備發射火箭。
很快,第一批五十枚架設好的火箭,在一聲聲呼嘯聲中朝著昌安飛了過去。
這一瞬間,戰場上的所有人馬都被這一聲聲呼嘯聲給吸引了目光。
然後他們就看到,一枚枚黑色的鐵柱徑直的撞在城牆上,隨後發生了驚天的爆炸。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耿海有些驚恐的望著腳下的裂縫,剛剛的那一批火箭,居然把城牆給炸出了裂縫。
“快,反擊,反擊。”耿海無比惶恐,他明白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這個城牆遲早會塌的。
“將軍,寧軍距離我們太遠,我們根本打不到他們。”吳帆無奈的說道。
耿海一把抓住吳帆的衣領:“給我把所有人都出城,他們不過一萬人馬,我們這麽多人,我就不信他們有三頭六臂不成。”
吳帆聞言趕緊道:“將軍,寧軍的火器勢大,但是總有用盡的時候。我們只要據守城內不出城,他們那點人馬是不敢攻進來的。”
“這是命令!”耿海森然的看著吳帆,冷冷的道。
吳帆見此不在反駁,而是無力的道:“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