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特麽的居然敢耍我!”藤原先是一愣,接著大怒道。
“你這個閹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閹人給耍了,藤原就氣不打一處來。
“哼,藤原你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海松冷哼一聲,一手從懷裡掏出一張令牌,一手微不可見的輕輕的一揮道:“王上手令在此,見令如見王上,眾將士還不跪下。”
當藤原看到那張令牌,身體不由得一頓,他的內心非常疑惑,這個令牌為什麽他從來沒有見過。
他原本還想說什麽,突然感覺雙膝一疼,然後就不自覺的跪了下來。
金羽衛的將士看他們的將軍都跪下來了,都不敢造次,一個個也跟著跪了下來。
“大將藤原,縱虐手下禍害百姓,枉負聖恩。現在人證物證俱在,當斬!金羽衛將士禍害百姓,當斬!”
海松這一番話,用了內力,因此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當金羽衛將士們聽到要斬他們的時候,人群中出現了騷動。
“這個閹人要殺我們,我們乾掉他!”
砰!
一個郎將剛剛站起身說了一句,就直接倒了下去。
海松的身後,一個侍衛默默的掏出紙殼彈,開始給已經發射過的燧發槍進行裝填。
不過一個禦林軍的老兵,無意間發現,這個侍衛裝填的子彈居然不是他們所用的球型,而是一個尖頭柱體,下部中空的奇怪子彈。
“不過王上心善,另有道是法不責眾,只要眾將士交出所掠財物,在把一乾將軍抓住,即可免一死。”
看著這個被爆頭的郎將,又看了看不遠將他們團團圍住,人手一個拿著炸藥包的禦林軍,終於有一個人把身上搶奪的物品掏了出來。
有了一個人帶頭,慢慢的所有人都掏出了手中的錢物。
“我們這麽多人,害怕什麽,乾掉他們才有活路。”
看見手下掏出錢物,一個校尉慌了。
砰!
又是一聲,這個校尉的腦袋被爆了。
“他們要殺人滅口。”
砰!
又一個左將軍,被爆了頭。
“你這個閹人,去死。”藤原知道,這個時候再不反抗就晚了。
“找死!”
海松一個閃身,躲過了藤原斬來的大刀。
接著,海松對著藤原輕輕的打了一掌。
這掌看似平平無奇,不過卻夾雜著一股內力,藤原整個人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七竅流血飛了出去。
當藤原落地的時候,早已經沒有了生息。
海松殺了藤原之後,完全沒有停下了的意思。
他直接衝進人群中,一個一個的把金羽衛的軍官找到,然後直接用內力把他們打的七竅流血而死。
《葵花寶典》本來就以快,詭著稱,有心算無心,所以海松才能如此輕松。
不僅是金羽衛的將士無比震驚,就連圍著的禦林軍將士也是一個個非常震撼。
他們也沒有想到,這個瘦小的小太監,居然是一個內功高手。
這個世界有內功,不過很少見就是了。
普通人很難接觸內功,一些所謂會內功心法的人,不過就是一些簡單的吐納呼吸法而已。
“現在罪魁禍首以除,爾等以後如若再犯,這些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多謝監軍大人。”金羽衛將士聽到這話,一個個趕緊跪在地上感謝道。
現在還松隻殺了那些當官的,
也就是說這次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海松點了點頭,掏出一份手諭道:“因金羽衛藤原已被當場誅殺,金羽衛群龍無首,現任命原宿衛軍將軍,牛達為新任金羽衛大將軍。牛將軍何在?”
原本海松身後的一個侍衛,聽到海松的話之後,摘下了遮擋面容的頭盔。
這是一個滿頭白發,已經到了知命之年的老人,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了,不過看起來卻精神抖擻。
牛達上前一步,對著海松拱手道:“末將牛達,參加監軍。”
“牛將軍客氣了,金羽衛就交給將軍了。”海松也對其拱手還禮道。
“監軍放心,牛某不會辜負王上的信任。”牛達道。
在這個世上,沒有底牌的人都是活不過幾集的死跑龍套。
而作為一個勵志當主角的人,葉楚文可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去應對一切可能出現的問題。
牛達原本是葉楚文老爹手下的一員猛將,只不過隨著年齡增大,漸漸的有些力不從心了。
於是葉楚文他老爹心疼牛達,便讓他退居幕後,組建專門負責都城治安的宿衛軍。
頭幾年,牛達還是蠻喜歡這個閑職的,沒事喝喝小酒,和一些軍中好友吹吹牛逼。
不過時間久了,閑的蛋疼的牛達,突然懷念起以前軍中的生活。
所以當海松把牛達秘密帶入宮中,和葉楚文秘密交談了一番之後。
一個手中無人,缺少一個統帥,一個閑的蛋疼想上戰場,於是兩人便一拍即合狼狽為奸。
“牛將軍,這裡就交給你了,咱家還得去林平匯合凌將軍。還請牛將軍整頓好之後,盡快去江水,我們在那裡匯合。”海松道。
這次牛達從宿衛軍裡,帶了幾個親信。這些親信,這次和他一樣,都隱藏在海松的侍衛之中。
有了他們的幫助,牛達相信很快就可以把金羽衛降服。
“監軍放心,牛某隨後就到,不會耽誤軍情的。”牛達趕緊保證道。
“將軍留步,咱家去也。”海松抱拳告辭道。
“監軍小心。”
兩人告別之後,海松立馬帶著剩下的侍衛離開了。
到了林平,凌峰的禦林軍剛好也到了林平縣外。
“凌將軍,請。”
“海公公,請。”
兩人客套了一番,就一起進入了林平縣。
兩千整裝待發的羽林衛,對上兩千毫無防備的左驍衛,可以說完全沒有懸念。
“廣泉,你心裡可還有軍法。”凌峰冰冷的看著對方。
“末將該死,末將該死。求將軍看在多年的情分上,饒我一條狗命。”廣泉磕頭求饒道。
“饒了你?哼!那誰去饒恕那些被你們殺死的百姓。 ”凌峰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一路上,凌峰看到的是一個個被踹開的大門以及一具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他們,他們都是梁國人,我們,我們。。”
凌峰見廣泉還在那裡狡辯,他被徹底激怒了:“都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來人啊!給我把一乾人等拖出去斬了。”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不去理會左驍衛被拖出去的一乾軍官,凌峰面無表情的看著剩下的左驍衛將士。
“至於你們,枉顧軍法,原本罪該萬死。不過王上心善,這次就饒過你們。現在開始,左驍衛一乾將士,全部並入禦林軍。你們所掠錢物,通通上交。如有隱瞞,斬立決。”
“多謝王上,多謝將軍。”
聽到凌峰的話,左驍衛的將士這才松了一口氣。
“凌將軍,這裡就交給你了,咱家還得在跑一趟江水。”海松感覺就他好像是最苦命的。
“有勞監軍大人了。”
“都是為王上辦事,應該的。”
翻身上馬,海松緊接著又帶著侍衛馬不停蹄的向著江水縣跑去。
用同樣的辦法,海松將右驍衛的將士騙至城外,緊接著在禦林軍一營將士的配合下,海松一個一個把右驍衛所有的軍官,給當眾打死。
至此,寧國最大的一個隱患終於接著這次攻打梁國的機會,徹底解決了。
因為無論是凌峰還是牛達,都是葉楚文可以信任之人。
襄外必先安內,如今內部的問題已經解決,下一步也到時候正式對付梁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