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舅母,這次是小子的錯。”
葉楚文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舅母脾氣這麽火爆,自己自己不過開個玩笑,事情就搞成這樣。
“王上不比介懷,此事妾身也有錯,如果不是妾身不聽勸解也不會搞成這樣。”
葉楚文看了一眼鼻青眼腫的海松,又看了一眼齜牙咧嘴的凌雲山和凌峰,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還好自己是王,不然齜牙咧嘴之中的肯定就有他一個。
凌夫人雖然生氣,不過還是有一些理智的,打凌雲山和凌峰的時候,都是往肉多的地方打。
至於海松就倒霉了,凌夫人與海松不熟,他貿然出手,當然就沒留手了。
如果海松不是葉楚文的人,估計現在已經去林薇薇那邊報道去了。
“說到底也是我玩笑開過了,舅舅,實在是抱歉。”葉楚文躬身道。
凌雲山趕緊扶起葉楚文:“王上不可,您可是一國之主,千萬不能說自己有錯,這是大忌。”
“是啊王上,此事都是妾身的錯,王上不可這樣。”
“舅舅,舅母,我們都是一家人,沒事的。”葉楚文笑道。
看著其樂融融的一家人,海松無比委屈。
搞了半天,最後倒霉的就只有他一個人。
“你叫海松是吧?”凌夫人突然看向海松。
海松嚇的一個激靈,有些驚恐的看著凌夫人:“夫人,有何吩咐?”
“放輕松,這次是老娘的不對。不過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內功居然如此了得。不錯,不錯!”
“多謝夫人誇獎,奴婢再厲害,也不是夫人的對手。”海松非常的恭敬。
凌夫人擺了擺手:“老娘那是運氣好,服用了天材地寶。這次把你打成這樣是我的不對,這枚丹藥你拿去,算是老娘的賠禮。”
“夫人不可,奴婢受不起。”海松趕緊說道。
“讓你拿著就拿著,老娘送出去的東西還從來沒有收回來的。
這藥你別急著吃,等你找個安靜的地方,在運轉功法好好消化藥力。
你只有更厲害了,王上才更安全。
記住了,以後王上要是傷了一根毫毛,我饒不了你。”凌夫人惡狠狠的道。
“夫人放心,即便奴婢粉身碎骨也會保護王上的。”海松趕緊保證道。
“嗯。”
因為海松鼻青臉腫的樣子實在是有礙觀瞻,因此海松只能用一些胭脂粉底稍微遮蓋了一下。
還別說海松這一搞,還蠻眉清目秀的。
如果再換一身女裝,咳咳,會和諧的。
這一耽誤,等到葉楚文來到詩會會場的時候,詩會已經開始了。
好在詩會是一人一案,葉楚文的遲到並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葉公子怎麽來了這麽久?咦,你的仆人這是怎麽了?”巧合的是,葉楚文的右邊正式武洛瑤。
這次的詩會因為還有相親大會的意思,因此座位都是一男一女這樣輪流來做的。
只有這樣,才有機會讓這些大家閨秀和青年才俊有機會提升一下感情。
“哦?哦,海松這是不小心摔的,沒事,沒事。”葉楚文隨便找了一個借口。
“摔的?”武洛瑤一臉你逗我的表情,摔跤會摔的紫一塊青一塊的?
“咳咳,不要在意這些小事。現在詩會什麽情況了?”葉楚文轉移話題道。
武洛瑤聞言也貼心的沒在多問,順著葉楚文的話道:“詩會才剛剛開始,
原本應該是凌大人出題讓大家寫詩的。 不過聽說凌大人那邊有什麽事情耽誤了,因此便由韻馨代為出了一題。”
“哦,哦!原來如此。”葉楚文當然知道是什麽事。
“看來韻馨想出題目了,也不知道是什麽?”
順著武洛瑤的手指,葉楚文果然看到了有侍女把一幅畫卷展示了出來。
“各位,這次的題目就在這幅畫中,還請各位多多指教。”
當畫卷展示之後,一個冰肌玉骨的少女,落落大方的對眾人說道。
雖然很多年沒見過凌韻馨,不過葉楚文還是一眼就認出這個少女就是她。
“這是。。雪景?”
葉楚文仔細的看了一眼,雖然畫卷裡的畫是水墨畫,不過他還是能夠感受到這幅畫描述的是大雪紛飛的景象。
“居然是雪景?我們寧國好多年沒下雪了,這題估計很多人都答不上來。”武洛瑤搖了搖頭道。
“呵呵,馨兒這丫頭,還是喜歡捉弄人。”葉楚文笑了。
雖然女大十八變,凌韻馨現在越來越漂亮。
不過葉楚文知道,狗改不了。。。不對,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凌韻馨這丫頭還是喜歡這麽捉弄人。
“哦?看這樣子,葉公子似乎認識韻馨。”武洛瑤饒有興趣的看著葉楚文。
“嗯,小時候一起玩過。”葉楚文非常誠實的道。
武洛瑤恍然大悟:“怪不得,不然很是有人知道韻馨的性格沒有表面上這樣,這樣。。”
“矜持。”葉楚文見武洛瑤想不出詞語表述,於是善意的提醒道。
“沒錯!”武洛瑤非常讚同的點頭道。
“馨兒這丫頭,漬漬,那真是靜若處子動若瘋兔。”葉楚文評價道。
武洛瑤聽了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葉公子真是趣人,居然這樣評價韻馨。”
“公子居然這樣說韻馨,如果被她知道,估計公子要倒大霉了。”葉楚文左邊的一位小姐也捂嘴笑道。
“這麽兄台,薛某佩服。”葉楚文左邊隔壁一座的一位公子拱手佩服道。
“沒事,我和馨兒還算相熟。就算知道了,也不礙事的。”
葉楚文倒是不在意,雖然兩人從小就喜歡打架鬥嘴,不過兩人的關系還是不錯的。
“葉公子還真是厲害,不僅馬侍郎是你的朋友,就連凌將軍,凌小姐都和你相識呢!”武洛瑤意有所指的道。
“那啥,都是意外,意外哈!”葉楚文打著哈哈道。
“呵呵!”武洛瑤也沒有追問,既然已經猜到對方的身份,一些事情心知肚明即可。
“葉公子,時間過去這麽久了,不知公子可有什麽良詞佳句讓洛瑤欣賞欣賞。”
武洛瑤其實也就是開個玩笑,除非是詩仙詩聖,或者之前早有準備之人,否則一般人很難做到臨場發揮現場作詩的。
“葉某胸中無墨,還是不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葉楚文話語剛落,一聲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哼,還算有些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