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兩人離開之後,葉楚文再次依靠在椅子上假寐了起來。
對於這次前來想要殺他的殺手,如果是以前葉楚文或許還會擔驚受怕,不過現在他卻一點都不在意。
自從練了系統贈予的《強身術》之後,葉楚文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強壯。
之前因為長時間批閱奏折而導致的腰酸背痛的情況,自從練過《強身術》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而且不僅如此,葉楚文還發現自己的皮膚越來越堅韌,肌肉也越來越有爆發力。
後來葉楚文還特地試了一下,不用些力氣的話,普通刀劍都沒辦法割開他的皮膚。
如果不是葉楚文之後詢問系統,他都不知道這個《強身術》居然是一種比《洗髓經》還厲害的秘籍。
所以說,葉楚文現在其實根本不害怕有人刺殺他。
不過葉楚文雖然不怕出事,但是他害怕到時會誤傷自己的兩位妃子,所以並沒有拒絕海松他們的提議。
“海公公,你們東廠可有什麽高手?”白元忠詢問道。
海松思索了片刻便搖了搖頭:“會武功的倒是有,不過最多也就是三流高手的水準。派少了,根本於事無補。但是派遣多了,恐怕會沒辦法把這幫逆賊一網打盡。”
白元忠欲言又止,臉色有些糾結。
“白大人是不是有什麽合適的人選?”海松瞧見白元忠的神情,忍不住問道。
白元忠糾結了一下,歎息了一聲:“我六扇門倒是有一位二流高手。”
“哦,”海松眼睛一亮:“可知根知底?”
“不瞞公公,這人便是我家小女!”
“哦!”海松有些驚訝:“沒想到令千金如此天賦異稟,這才多長時間就達到了二流高手之列。”
這些三流高手,二流高手,都是那些江湖人物根據多年經驗給出的一個參照。
所謂的三流高手,是指身體素質遠超普通人的人,而且這些人肯定是擁有了氣感。
這些人,要麽有師承心法,要麽就是走的由外入內的路子。
就好像白虎堂的三流高手,就是靠著外練筋骨,在配合吐納呼吸之法,擁有的氣感。
這樣做好處就是底子扎實,遇上那些直接修煉內力的人,一個打幾個都沒有問題。
而弊處就在於,這樣做有損自身精元,隨著時間的推移,實力下降的非常迅速。
而且如果沒有後續的心法,除非是絕世天才可以自悟功法,否則一輩子就只能這樣了。
一般的三流高手,依靠自身的速度,力量,擊敗十來個普通人絕對沒有問題。
而二流高手,就是擁有一定的內力,並且可以順暢的使用。
接下來就是一流高手,到了這個地步就可以做到摘葉傷人,就比如海松就是如此。
最後就是絕世高手了,這種高手只有傳說中才有,江湖中人已經很多年都不曾見過了。
而凌雲山的夫人,就是這樣一個隱藏民間的絕世高手。
同個境界之間也是有差距的,簡單的可以分為初窺門徑,融會貫通以及登峰造極。
再簡單點就是初級,中級以及巔峰。
“哎,天賦雖然好,但是小女太過於頑劣了,我頭疼的緊。”白元忠一想到白筠溪,就感覺腦殼疼。
“我還以為多大的事情,”海松笑道:“令千金再過頑劣,也應該知道輕重。這裡是宮裡,令千金又是女眷,能會怎麽樣?”
白元忠想想也是:“那好,
我這就小女進宮,保護王上。” “此事就拜托白大人了。”
“公公客氣了。”
“啥?讓我進宮保護王上?我不去!”白筠溪一臉不情願的道。
“讓你去就去,哪裡那麽多廢話。”因為海松還在邊上,被白筠溪拒絕的白元忠,感覺老臉有些掛不住。
白筠溪哀求道:“爹,我想跟你們一起去抓捕刺客。保護王上又不能打架,多沒意思啊!”
“不行,你現在是六扇門的捕快,必須執行命令。”白元忠冷著道。
白筠溪聞言,忍不住嘟著小嘴:“我就是不想去嘛!”
海松這個時候出聲道:“聽說白姑娘是一武學奇才,修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成了一個二流高手。”
“那是。”白筠溪一臉得意的道。
“可惜了,”海松一臉可惜的道:“修煉《基礎內功》只能讓白姑娘止步二流之境。但是。。”
“但是什麽。。”白筠溪趕緊追問道。
白筠溪當然知道這套心法的弊端,如果想要更進一步,除非有其他功法可以修煉。
“但是,王上手裡可是有匹配白姑娘的心法。如果白姑娘這次護駕有功,王上要是高興,說不定就。。”海松利誘道。
“真的?”白筠溪一臉興奮的問道。
“當然,我跟著王上這麽多日子,看見的功法,劍法不下兩指之數。”海松非常肯定的道。
“那,”白筠溪糾結了一下,這才道:“那好吧,我去保護王上。”
“那就多謝白姑娘了,”海松拱手道:“這次事情了結, 咱家也會和王上提一提此事。耽誤白姑娘這樣一個武學天才,實屬浪費。”
“真的?”聽到有人誇獎自己,白筠溪的眼睛都笑沒了。
“當然,咱家說話算數。”
“那好,那還等啥,我們趕緊去吧!”白筠溪笑嘻嘻的一蹦一跳的向著宮裡的方向走去。
白元忠對著海松一拱手:“還是公公厲害,三言兩語就搞定我家小女。”
海松擺了擺手:“令千金不過天真爛漫而已,不過令千金的武學天賦如果浪費實在是可惜。等這事結束,我定當和王上說一聲。”
“有勞公公了。”
“白大人客氣,咱兩同朝為官,相互扶持也是應該的。”海松笑道。
“公公說的是。”
“咱家先帶令千金去一趟宮裡,等這之後,我們商量一下對付那些逆賊之事。”
“公公慢走。”
海松告辭之後,便追上白筠溪帶著她來到了宮裡。
“這個令牌你拿著,有了這個令牌除了王上的書房和努庫外,你都可以隨意出入。”海松拿出一個令牌道。
白筠溪接過令牌好奇的問道:“為什麽書房和努庫不能去?”
海松解釋道:“努庫有重兵把守,一般沒有王上的命令是不需打開的。至於書房,裡面有奏折這,因此也禁止進入。”
“哦,我知道了。”白筠溪眼珠子一轉,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帶白姑娘熟悉一下環境,然後帶你去見王上。”
“有勞公公了。”
“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