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青這人,奴婢覺得他的身份有些不簡單?”海松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普通的乞兒,不可能會讀書寫字。
就是一般的農家,基本上也很少會有識字之人。
“呂青,呂青,姓呂!你說,他和戰神呂奉堂有沒有關系?”葉楚文突然道。
海松一愣:“戰神呂奉堂?可是呂青才十歲,呂戰神十年前就已經被華皇滿門抄斬了啊!”
“可是當年也有傳聞說,呂奉堂的原配夫人,帶著呂戰神的遺腹子,被人護送出京了。”葉楚文道。
“這。。”海松遲疑了一聲,他當然聽過這個傳聞,畢竟當年這事可是鬧得沸沸揚揚,天下皆知的。
“算算時間,如果呂青真的是當年那個遺腹子,也差不多到這個年齡了。”葉松道。
葉楚文他們所說的呂奉堂,乃是大華帝國赫赫有名的戰神。
呂奉堂這一生就是一個傳奇,他北驅蠻族,南平邪教,一生從沒有敗績,一次又一次的將大華從支離破碎之中解救出來。
可惜了一代戰神,最終逃不過功高震主這四字箴言。
世人都說,如果呂奉堂還在人世,大華依舊還是那個大華,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諸侯林立,落到如此地步。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戰神呂奉堂還在,又有誰敢造反,與大華為敵。
可以說,大華皇室最終敗就敗在他自己的手中。
“是與不是,王上一問即知。”海松提醒道。
與其在這裡胡亂猜測,不如與呂青當面對質就知道答案了。
葉楚文點了點,吩咐道:“說的有理,你去把呂青帶到宮中來吧,寡人要見他一面。”
“奴婢遵命。”
半個時辰後,海松就帶著呂青急匆匆的來到了葉楚文的書房。
“呂青,參見王上。”
經過三個月的調理,呂青從原本的瘦弱乞兒,如今也漸漸的變成了挺拔帥氣的少年。
“起來吧!”葉楚文抬起頭,淡淡的道。
“多謝王上。”
呂青站了起來,雙手垂立等著葉楚文吩咐。
葉楚文合上手裡的奏折,直截了當的問道:“可認識呂奉堂?”
聽到這個名字,呂青的身子微不可聞的頓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呂戰神之名,整個大華都應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雖然呂青隱藏的很好,不過早有準備的葉楚文和海松,都發現了呂青那一瞬間的異常。
不過葉楚文卻沒有說破,而是道:“呂青,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一,居至人前,進入軍隊。我會把你培養成一個優秀的將軍,如果你天賦異稟,成為新的呂戰神也不是不可能。”
呂青聽了,沉默不語。
見他不說話,葉楚文隨即說出了第二條路:“第二條路,則是退居幕後,成為寡人的眼睛。”
“呂青,選擇第二條路。”
“哦?為什麽不是第一條?說不定你以後將和你的父親一樣,成為一個新的戰神。”葉楚文很好奇。
呂青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
葉楚文也沒有在意:“隨你的便吧!以後只要你想,可以隨時來找寡人選擇第一條路。”
“呂青,多謝王上恩寵。”
“去吧,明天去海松的東輯事廠報道。”
“呂青,告退。”
“王上,這是為何?”送走呂青之後,海松有些不解的問道。
“誰知道呢?既然他選擇這條路,
那就隨他去吧!海松,好好磨煉他。” 葉楚文也不在意,雖然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不過呂青既然沒有從軍的打算,葉楚文也不想強人所難。
“奴婢明白了,奴婢一定會把呂青這孩子好好培養成一個合格的細作。”
“我要的不是一個合格的細作,而是一名合格的統帥,你可明白了。”
“奴婢明白。”
“下去吧,寡人想一個人靜靜。”
“奴婢告退。”
與此同時,當白元忠回到家中,依舊沒有從之前的大起大落中緩過來。
“夫君,王上找你所謂何事?”
見到自家夫君歸來之後魂不守舍的樣子,白元忠的夫人擔憂的問道。
“你夫君我,升官了。”白元忠平緩下心情,眉飛色舞的對自家夫人道。
“真的!”白夫人無比驚喜。
“當然,王上要建一個新部,名曰六扇門。而這個六扇門總捕頭,就是你夫君我。”白元忠嘿嘿笑道。
“六扇門?總捕頭?這個衙門是幹嘛的?”
“想知道?來,為夫帶你去床上跟你好好解釋一下。”
“爹,娘,我回來了。”
就在兩個人準備為人類的下一代發光發熱的時候,白元忠的女兒白筠溪回來了。
在白元忠口中醜陋頑劣的女兒,卻是一個青春美麗,充滿朝氣與活力的美少女。
“兩個人呢?”白筠溪沒發現兩人正奇怪的時候,便聽到屋內兩人傳來的嬉笑聲。
“呸,兩個為老不尊的家夥。”明白兩人幹什麽的白筠溪,呸了一聲。
“咦,”就在白筠溪準備離開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白元忠留在桌上的秘籍:“《基礎內功》?難道,這是內功秘籍!”
白筠溪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無比。
她抄起秘籍,急匆匆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等到了晚上,白元忠發現秘籍不見的時候,白筠溪已經成功的練出了氣感。
“爹,爹,你這秘籍哪裡來的?居然是真的耶!”興高采烈的白筠溪,完全沒有發現自己老爹的表情已經由黑轉青了。
“你,你,”白元忠氣的渾身哆嗦:“你這個混帳東西!”
“夫君,不要!”白夫人見白元忠怒火衝天,趕緊過來勸阻道。
“爹,你幹嘛呀!”白筠溪做了一個鬼臉,完全沒有任何懼怕的表情。
白元忠,捂著心臟,痛苦萬分的道:“你闖大禍了!”
“夫君,這到底怎麽一回事?”
“什麽嘛,我還以為有多大事情!”聽了白元忠的解釋,白筠溪撇了撇嘴。
白元忠聞言,拍案而起:“你這個混帳,還有臉說!這可是欺君之罪,我們一家都不夠殺的。”
“怕啥,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白筠溪大大咧咧的道。
“我打不死你!”白元忠又怒了:“你可知道,王上身邊的一個宦官就是一個高手。如果被他發現,我們都不夠他殺的。”
雖然當時海松表現的人畜無害,不過白元忠還是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駭人的壓力。
“這樣啊,”白筠溪眼珠子一轉:“我有辦法了!”
“什麽辦法,溪溪,你快說。”白夫人趕緊問道。
白筠溪嘿嘿一笑:“很簡單,讓我也加入那個六扇門不就行了!”
“不行!”
白元忠再次拍案而起,自己女兒是什麽樣的人他還不清楚。
之前和葉楚文說他女兒醜陋頑劣,雖然醜陋是假,但是頑劣是真。
如果真的讓白筠溪加入六扇門,不說六扇門了,就是整個江湖搞不好都要被白筠溪擾的大亂。
“那就沒辦法了,”白筠溪攤了攤手:“那我們還是趁早收拾細軟,趕緊跑吧!”
“夫君,不如讓溪溪加入六扇門吧!”白夫人也覺得,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哎,”白元忠也很無奈,這目前或許是最好的選擇了:“我怎麽生了你這個混帳東西。”
“我是娘生的,又不是你生的。”白筠溪嘟囔道。
“你說什麽!”
“沒事,沒事!”
“等我什麽時候立下大功勞,我看能不能想想辦法讓溪溪脫離六扇門。夫人,你就不要擔心了。”見自己的夫人面露憂色,白元忠保證道。
“那最好不過了。”
“好啦,既然沒事了,就別打擾我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