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公子就這麽想要胡姬?”武洛瑤歪了歪腦袋:“不如,我把這些胡姬送給你吧?”
猝不及防之下,葉楚文被武洛瑤這記歪頭殺擊的毫無還手之力。
“君子不奪人所好,再說了,我想讓那魯商尋購的,另有他物。”
葉楚文平緩了一下小鹿亂跳的心臟,緩緩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不過葉公子完全可以找洛瑤我哦!”武洛瑤笑嘻嘻的道。
“你?”
武洛瑤頗為自豪的道:“我武家商號也算是遍布各地,一些寧國沒有的東西,我說不定就能找到。”
“倒是忘了!”葉楚文都快忘了,眼前這個姑娘可是比他還有錢的。
於是葉楚文便說出了他要尋購的東西:“我想讓那個魯商幫我找的,是一種叫做六分儀的物件。”
“六分儀?”
“一種可以利用天上的星星,確定位置的一種儀器。”葉楚文解釋道。
武洛瑤好奇的問道:“不知這個六分儀,有何用處,讓葉公子如此上心?”
“這六分儀可以根據天上的星辰,算出位置。這樣一來,以後就不怕迷路了。”葉楚文解釋道。
葉楚文通過系統獲得了一份這個世界的地圖,這張地圖上清楚的標記了各種經緯度。
這樣一來只要有了六分儀,便可通過這份地圖,迅速的得知自己所在的位置。
以後無論是行軍打仗,還是航行海外,都將免除迷路的煩勞。
如若不是六分儀的原理涉及到物理,天文學知識,葉楚文野不會想讓魯商去西域尋購。
葉楚文麾下的複製人,一個學機械的,一個學化學的,一個學醫的,還有一個是學土木工程的。
唯獨就是沒有學物理,數學,天文學的。
還有三天就是印刷艙刷新第一個複製人的時間,葉楚文也不知道這次會刷出什麽行業的複製人。
“原來如此,此事我會讓人留意的。”武洛瑤保證道。
“多謝洛瑤姑娘。”
“不用客氣。”
“時候也不早了,葉某得回去了。”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到了午時。
武洛瑤看了一下天色,隨即道:“不知不覺居然都已經午時了,洛瑤也該回去了。”
“等一下,”就在兩人準備告別之時,突然有人叫住了他們:“你們誰都不能走!”
葉楚文定眼一瞧,沒想到居然是陳玉書,這讓他多少有些驚訝。
更讓他驚訝的,是陳玉書身後的一隊金吾衛士兵。
金吾衛原本應該是負責金寧城的治安的,不過除非有大事,否則一般都是由金寧城京兆伊裡的衙役負責。
“不知陳公子,叫住洛瑤有何事?”武洛瑤落落大方的道。
陳玉書嘿嘿一笑:“本公子丟了一支價值連城的玉佩,現在懷疑被洛瑤姑娘身後的胡姬偷走。於是我特地找來了金吾衛,就是想還洛瑤姑娘一個清白。”
“陳公子說笑了,這四個胡姬從始至終都跟在洛瑤的身後,又怎麽會偷你的玉佩。或許,陳公子把玉佩放在了他處忘記了也說不定。”
“是不是這些胡姬偷的,帶回去調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來人,把人帶走。”陳玉書身邊的一個校尉有些不耐煩的道。
“慢著,”葉楚文出聲阻止了要抓人的金吾衛:“財物丟失這種事情,什麽時候輪到金吾衛來管了?”
“的確,這事陳公子是不是應該去京兆伊那邊報個案,
讓京兆伊的捕快來調查一下。”武洛瑤附和道。 “哼,我們金吾衛辦事,什麽時候輪到他們京兆伊的捕快來管了。廢話少說,給我帶走。”
“慢著!”
不等葉楚文身後的侍衛有所動作,一隊捕快撥開看戲的百姓來到了這邊。
“陳維,在金寧這一畝三分地上,想抓人先問過我白元忠。”
這支捕快隊伍裡,一個滿臉胡茬的國字臉大叔,指著金吾衛那邊的校尉道。
“白元忠,怎麽又是你。”陳維鐵青著臉怒視著對方。
白元忠雙手抱胸,不屑的道:“就是我怎麽滴,別以為你是陳尚書家的遠親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就是你們牛騫將軍來了,只要沒有證據,就別想把人帶走。”
“誰說沒有證據的,來人。”
陳玉書招了招手,一個穿著仆役衣服的男子走到了眾人的面前。
“陳二,說說你看到的。”陳玉書道。
“各位大人,小人親眼看見,那幾個胡姬把我家公子的玉佩給藏在了身上。”這個陳二言辭鑿鑿的說道。
“現在人證俱在,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嗎?”陳維得意的道。
眾人:“。。。”
白元忠很無奈:“拜托你們設局好歹也專業點啊!哪怕說,你們懷疑這四個胡姬是細作我也無話可說啊。”
“噗呲!”武洛瑤忍不住笑了。
葉楚文也哭笑不得,白元忠這人還真實在,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就直接啪啪打這些人的臉。
“你。。”陳維有些惱怒:“好,現在本官懷疑這四個胡姬是細作,白元忠,你現在還有何話說。”
眾人:“。。。”
葉楚文忍不住望了望天空,等下次早朝一定要好好敲打一下江流,這招的都是什麽奇葩人物。
“。。。”白元忠無語了,這特麽的怎麽遇見這麽一個不要臉的家夥。
“不行,”白元忠堅決的道:“本捕頭懷疑這四個胡姬偷竊他人財物,現在要帶他們回衙門調查一番。”
“我怎麽不知道,誰報的案?”陳玉書有些不滿,這個家夥居然敢壞他好事。
“我要報案,我報案這四個胡姬和她們的主人偷了我的心。”葉楚文忽然站了出來道。
眾人:“。。。”
武洛瑤忍不住輕輕的掐了一些葉楚文,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白元忠聽了,居然一臉鄭重其事的道:“偷心?嗯,這是大事!來人啊!把相乾人等,一起帶回衙門。”
“是,總捕頭。”
“誰敢!”陳維直接拔出腰間的佩劍,怒道:“今天,這些人我金吾衛必須得帶走。”
“喲呵,陳校尉還真是不錯,大庭廣眾之下專門給我們金吾衛丟臉是吧!”
一聲戲謔的聲音從陳維的身後傳來,緊接著又有一隊金吾衛穿過人群來到眾人的面前。
“卑職參加牛將軍。”陳維看到牛騫,原本不可一世的臉面,立馬變得獻媚起來。
牛騫瞥了他一眼:“陳校尉的所作所為,本將軍會如實向兵部匯報。陳維,你好自為之。”
陳維身子一顫,語氣有些不安的道:“卑職,知道了。”
牛騫不在理會陳維,把目光看向了白元忠,他抱拳道:“白捕頭,這些天對不住你了。牛某最近公務繁忙,屬下有些看管不力。”
“不敢,白某只是看不慣一些事情罷了。要說對不住的,應該是這兩位。”白元忠連忙拱手回禮道。
順著白元忠所指的方向,牛騫轉頭看向了武洛瑤和。。葉楚文。
看到葉楚文的瞬間,牛騫的臉都白了。
他剛想跪下行禮,卻看到葉楚文輕不可聞的搖頭,知道對方不想暴露身份,於是牛騫便硬生生的止住了動作。
“牛將軍,你臉色怎麽這麽差?”白元忠關心的問道。
牛騫無力的擺了擺手,拱手對武洛瑤和葉楚文道:“牛某管教不力,讓兩位受驚了。”
一邊說著,牛騫一邊忍不住瞄了一眼武洛瑤。
武洛瑤他還是知道的,絕對是金寧首屈一指的富人。
年齡差不多,長得也不錯,牛騫轉念一想腦補一出三十五集的電視連續劇。
“牛將軍客氣了,洛瑤應該感激牛將軍才對。”
“不敢,不敢。”這可是未來的娘娘, 牛騫是真的不敢。
“既然已經沒事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葉楚文問道。
“當然,當然,隨意,請隨意。”牛騫趕緊道。
葉楚文點了點頭,看向白元忠道:“白捕頭,多謝。”
白元忠擺了擺手:“都是許些小事,用不著客氣。”
“白元忠,白元忠,我記下了。”
葉楚文一邊走著,一邊念叨著這個名字。
接著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武洛瑤道:“洛瑤姑娘,既然時間已經耽誤了,不如一起用個午膳。”
“那好呀,真好洛瑤也有些餓了呢!”武洛瑤完全沒有拒絕:“不過,這次得讓洛瑤請才對。算是,感謝公子。”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白元忠抓了抓腦袋目送葉楚文他們離開。
牛騫拍了拍白元忠的肩膀:“白捕頭,以後發達了一定要記住我牛某。”
“牛將軍說笑了。”
“說笑?你日後就知道了。”牛騫神神秘秘的道。
“牛騫,你敢壞我好事。”陳玉書氣惱的指著他道。
牛騫拍開陳玉書的爪子道:“別把你的爪子放在我眼前,呵呵,你好自為之吧!”
“哼!等我爹回來,我一定要把這事告訴他。”
牛騫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陳玉書,你這次真的害死你爹了。”
“牛騫,你給我把話說不清楚。”
“有的事情,不可說,不可說。”牛騫轉頭看向白元忠:“白捕頭,有空喝一杯可好。”
“白某恭敬不如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