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想過會在完全大自然的環境中生活,我也從沒想過自己第一次坐飛機就失事,就像我從來都沒意識到過別人會有多在乎我。
或許吧,我的童年生活並沒有別人那般光鮮亮麗,生長在普通家庭的我小時候就被家裡人拉去地裡乾活,體驗過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生活,也正因如此,我的體力耐力都比同齡人要強,也更加懂得生活的不易,後來,家裡稍富裕些,了解到了荒野求生的許多知識,也向往那種生活,但怎知真若是過上了這樣的生活,我卻一心想著回到文明世界。
我們把一些重物藏在一邊,便輕裝上陣尋找庇護所,我在很多求生節目裡都看到過求生庇護所的要素,首先要保持乾燥,其次最好是裡淡水水源近一些的地方。
慢慢的向林中走去,一路上我們做了很多標記,以防迷路,無法找回我們的物資。
吳雪一路上心事重重的,我還以為是為了剛才的事情生氣,於是便回頭看她,她也抬頭看我,不過此時她卻衝我微笑。這著是令我有些猜不透,女人心海底針,還是不要去猜的好。
轉過身去,我好像看到不遠處有香蕉樹,這絕對是好東西,可以說,這是大自然給予我們的饋贈,摘下碧綠的香蕉,我把它放在包裡,繼續前進,越是往深處走就越能問到硫磺的味道,當然這也不奇怪,在火山山腳總是會有硫磺泉的存在,那對於我們也有好處,當然,絕不是進去泡。
大概又走了一千米,我看到一個直徑一米多的泉眼,正在冒著沸騰的熱水,刺鼻的硫磺味讓我很難受,這時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打開背包,把還未熟的香蕉拿了出來,並把它放進硫磺泉裡煮,這樣可以使香蕉熟的更快,也能鎖住更多的成分。我用刀在硫磺泉邊敲下一塊硫磺晶體,這東西大有用處。
做完這些,我和吳雪打算換個側面的方向繼續前進,希望還能找到合適的庇護所以及可以喝的淡水。
就這樣,我和吳雪誰都不說話,只是悶著頭走,一路上我用開山刀開路,並警惕一切可能發生的危險,索性一路上除了猴子和一隻豪豬外什麽都沒有碰見。
在離出森林不遠的地方我找到了一處泉眼,這並不是硫磺泉,並沒有硫磺味,這裡的泉水溫涼,我嘗試著喝了一下,得確實淡水,像這種泉眼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最後我們出了森林,一路上並未看到任何合適的庇護所,於是我和吳雪做下決定,就把庇護所建在泉水的旁邊,當然這也是個危險之舉,動物們很有可能也依靠這片泉眼生活,所以今後與動物之間的接觸不會少了。
我挑了一棵生長的歪斜的大樹,這是一棵猴麵包樹,只有它歪斜的長勢才能表明它曾經所經歷的痛苦。我挑它也是有原因的,這樣如果有野獸襲來,我們可以第一時間爬到樹上,這樣無論是什麽,它的攻擊方向就只有一邊,更容易防守。
說定後,我和吳雪把藏起來的東西全部都搬過來,吳雪真的是隻言片語都不願講,只是埋頭乾活,她不願說話,我也沒辦法,也隻得這樣尷尬著。好在活比較多,可以緩解尷尬的氣氛,我砍下了幾根比較粗壯的木頭作為大梁,並用剩下的所有傘兵繩做固定做出了帳篷的架子,傘兵繩結實耐用,所以我也並不用太擔心。最後我和吳雪收集了大量的香蕉葉, 一片片像瓦片一樣的覆蓋在架子上,隻留出了一個門,我們的帳篷以一塊大石頭為後,
正對著猴麵包樹,更方便我們逃跑爬樹。最後,我們先在帳篷裡的地面上鋪一層乾草,再鋪上我們的羊皮和熊皮。我把槍械和一些主要的物品放在了裡面,其余的則靠近帳篷擺齊,最可惜的是這次我們並沒辦法把那個“帆”帶來,看來以後有機會還是得再回去一趟。 做完這些天色漸晚,天上也已點綴了幾顆星星,我立馬升起火,然後又在附近撿了許多乾木柴,我把香蕉拿出來分給吳雪吃,她也沒客氣,接過去便大口大口吃起來。都幹了一天活,我們兩個都累了,再加上中午都沒吃飯,摘下來的香蕉沒多久就被我倆吃光了,皓月高璿,我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先去睡吧,我來守前半夜,你也累的一天了。”
我實在是無法忍耐這種尷尬了,而吳雪似乎也感受到些什麽,她緩緩朝我走來,抱住了我,並把嘴巴靠在我耳邊,我一下子臉紅到耳朵根。
她吹了一口氣,帶著淡淡的清香說到:“謝謝,晚安。”說罷便去睡了。
這是自從我們吵過架後她第一次跟我說話,之前我詢問她意見她只是點頭搖頭,心中有什麽像是被衝破似的,我也沒想那麽多,守在營地邊,靠在樹旁仰頭看望星空,想到與我同存於這片星空下的人,想來我和吳雪是最慘的吧,看著天空繁星點點,多麽美的風景啊,如果我能再回去,跟他們述出這段經歷肯定會有很多人羨慕並崇拜我吧。
一夜無話,在劈啪作響的火堆邊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