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吳雪全副武裝,決心要去那棵樹那裡一探究竟,就在我們出發去往那棵樹的時候,我看到我在營地邊設的陷阱被觸發了,於是打算先去看看有沒有抓到什麽動物。
離陷阱不遠,我就看到一隻黑白相間的動物,看到體型不大,我便大膽的走過去了,這一走過去我就知道完了,那是一隻臭鼬。
“乾!這地方怎麽什麽都有!”我無奈的說到,因為這時那隻臭鼬看到我接近已經衝我來了個見面禮,我有些氣,於是撿起一塊碗口大的石頭朝那畜生的頭砸了過去。
我賣掉了那畜生,因為我曾看過一些講動物的書上寫過,臭鼬是狂犬病的攜帶者,所以盡量不要吃。
我朝著吳雪走去,而她則捂住了鼻子,還叫我離她遠點,也是,那畜生的屁也太臭了,這簡直是在折磨敵人。但是沒辦法,總不能再走回去換身衣服再回來吧。
“你忍忍吧,不就是有點臭嘛。”我嘿嘿一笑。
“你確定這叫有點臭,要不是這幾天吃不飽,我早就吐出來了,你也真是的,沒事你惹那東西幹啥。”她滿臉的鄙夷加嫌棄,看見我就像看見一坨大便。
“這我能有什麽辦法,我不也是為了看咱麽能抓到什麽好吃的麽,哪成想好吃的沒有這下吃東西都吃不下去了。”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決定和吳雪保持一小段距離,以便她能不那麽惡心我,於是我們繼續前進去往那棵樹。
一路上再沒發生什麽意外,我和吳雪很順利的跟著她留著的記號找到了那棵奇怪的樹。
這棵樹的確是長得稀奇古怪,下面好像是根部分成了兩邊,而中間則是留著一個空洞部分,的確,這個地方地勢高,周圍還能做些加固,是一個做庇護所的好地方。
“你進去看過沒?”我問道。
“沒,我怕裡面有危險,所以只是在一邊看了下。”
“嗯,你在這待一會,我去一探究竟。”說罷,我握緊手中的刀慢慢靠近那棵樹,這個地方給我的教訓就是,越是稀奇古怪的地方就越危險。這棵樹周圍十米范圍內沒再長其他的樹,結合這棵樹的長勢,不得不讓我緊張起來。
由於是在中午,光線較好,我可以看到這樹屋的大體輪廓,這絕對是自然生長的,周圍沒有任何人為的痕跡,樹洞裡面很乾燥,有很多枯葉,我打算先講裡面打掃乾淨,因為這裡枯葉太厚,裡面藏著任何類似於蠍子,毒蛇,蜈蚣,這些毒蟲都喜歡藏在陰乾的一面。
於是,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吳雪,她也認可這一點,於是二人開始了收拾新家的工作,這個地方唯一令我害怕的就是這個地理位置,周圍十米沒有別的樹拌其生長,我開始猜想這裡是不是什麽怪物的巢穴,於是我提醒吳雪無論幹什麽事都要注意安全,盡量不要跑太遠。
可以說,這棵樹能為我們遮蔽風雨,再也不用住以前的“危樓”。只是這裡真正的主人是否是我們呢?這不得而知,但我知道,除了此地你別無選擇。
於是,我和吳雪便從帳篷搬到了樹洞下,由於樹洞是兩面通透的,我必須想辦法堵住一邊,這樣才可以防止野獸兩麵包夾。
於是我再次用起了老套路,我找來許多帶有刺植物和一些小的樹枝,並把它搭在靠近一邊的洞口處,並把我們所有的東西放在了那裡,我把火點燃,一瞬間淒冷的樹洞就變熱鬧的家。
我把一切重要的物品放在一邊,包括那幾把槍,然後又在另一邊鋪了些乾草,
然後鋪上我們的熊皮和羊皮,這是目前我們最保暖的東西。 漸漸的,渾濁的黑夜佔據了純淨的白天,四周野獸的叫聲高低起伏,十分滲人,我拿出香蕉乾和吳雪分著吃了,並開始商量周圍安全的事,我打算在樹旁邊多做幾個陷阱,這樣可以提高營地的安全性,也說不定能抓到食物。
那些馬鈴薯就被我們留在了那片田裡,不過再過幾天應該就熟了。
夜已深了,我讓吳雪先睡,而自己則是守起了夜,我必須讓自己神經緊繃,保持神志清醒,這樣才能及時發現各種不安全因素。
可是當我越是想要清醒的時候,我就越是困,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由於是在是困窘,我起身去上廁所,順便出去吹吹風精神一下。
周圍的一切令我十分驚訝,這棵樹周圍的地方長出一些發著光的奇特物質,看樣子應該是蘑菇,像一隻隻靜止的螢火蟲,雖然十分漂亮,但我也猜到這附近不長其他植物的原因了,難道是因為這些像蘑菇一樣的菌類。
越是鮮豔的東西必定越狠毒,有很多蘑菇都是含有劇毒的,但是由於這些菌類的傘蓋太過明亮,根本無法分別哪個有毒那個無毒。
周圍的一切都太過詭異,詭異中其實還有些夢幻,只是由於我是一個信科學的人,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我捏了下自己的臉,感覺到臉部傳來的痛,我慢慢意識到,這世間有太多未知的事物了,我們人類是無論如何都探索不完的。
就這樣挨到子夜,吳雪醒了,要去方便,看到這一幕她也驚呆了,或許這世間任何一個人來都會為之讚歎,恨不得周圍時間靜止,她問我這還是在地球上麽,我也無法回答她了,我自己都如夢如幻的。
我叫她不要走遠,這一切太過詭異,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危險,而她真的就停了我的話,在我旁邊方便,還叫我不要偷看。
在這種環境下,我自然是不會有什麽非分齷齪之想的,緩緩閉上雙眼,我能感受到周圍的靜謐,吳雪則是倚在我旁邊,我們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聊著,好久沒和她這樣聊過天了,那一晚我們暢談自己曾經的人生理想,也嘲笑自己現在的悲慘經歷,更多的則是思念家人,吳雪說她想她外公了,快一個月沒去看望他了,也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的處境會怎樣。
或許吧,生活在這片天空下的人,有哪一個是獨善其身的呢,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牽掛,都有能讓自己為之擔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