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飽腹思,饑寒起盜心。自打王沐來到這裡後,每天都有女生圍著他轉,有時候也不免會有些非分之想,但是想到所處的環境,他也隻好每次都壓下去或者是自行解決。
晚飯過後,吳雪在一邊編制著兔籠,畢竟他們三個中只有她最心靈手巧。
王沐一個人在樹洞外倚靠著這棵大樹看著星空,這地方的自然環境真的無可挑剔,天空清澈明鏡,在他原本的家鄉可看不到這麽美的星空,天上無數繁星點點,在他的家鄉由於工業的發展,每天只要能看到一兩顆星星都算是幸運的。
“兩個月啦,不知道那邊的人是否還會相信我還活著。”看向蒼穹,王沐自言自語著,是啊,兩個月了,估計搜救隊都放棄他們了吧,那邊的人們估計也已經把他們的死認定成現實了。
“世事難料啊,如果他們已經認定我們已經死了,那我們更應該努力活著,活著回去給他們一個驚喜。”不知何時孫怡已經來到了王沐身邊。
“怕不是驚嚇吧,我爸可是有心臟病的,我怕回去他再高興得犯心臟病,哈哈。以前,我爸每次要打我,我都勸他不要動怒,畢竟他心臟不行,但他就是氣啊,也的確我小時候特別淘,然後有好幾次他都差點氣過去。”王沐依舊看著天,他想他父親了。
眼淚就這麽從王沐臉頰上躺下來,越過光滑的臉蛋沉沒於濃密的胡子中,從側面看,此時的王沐像極了一位滄桑至極的老年人,要不是眉眼間的稚嫩,誰又能知道這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孩子呢。
一旁的孫怡看了自然是心疼,這大概是她第一次看到王沐哭,突然,她似乎想到什麽,便會到樹洞裡。
“雪兒姐,你和阿沐那個了沒?”
看著一臉奸笑的孫怡吳雪心裡有些慌,上一次她還在安全期,所以沒辦法和阿沐那個,這次孫怡這樣,看來是忍不住了。
“你想幹什麽,看著這樣怕是要發騷了吧,小騷貨,狐狸精,勾引阿沐。”吳雪假裝很生氣,其實現在的她和孫怡誰和阿沐那個都一樣,反正都是早晚的事。
孫怡似乎看出了吳雪的小心思,眯著眼,帶著一絲奸詐,“我就是騷狐狸,看我今晚怎麽讓阿沐爽翻的,嘿嘿。”說著,拿了把刀就出去了。
“你這小賤貨不會想玩那啥吧,沒想到你還有這癖好。”吳雪搖了搖頭,論這野外的事,她知道的很多,但是這男女之事她就是個小白癡,也只有大學的時候和腐女舍友了解了些,知道有種方法叫什麽虐,當時她還以為這只是她們拍片子的搞出來的,誰會把另一半摧殘的遍體鱗傷的,但現在看到孫怡,吳雪開始有些慌了。
另一邊,孫怡來到王沐身邊,看著王沐似乎還是有些傷感,一咬牙直接就坐在王沐的身上。
“怎麽了,怎麽這麽主動?”王沐看著身上坐著的嬌女,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流氓!”說著孫怡便把刀拿了出來。
看著孫怡手裡的刀,王沐渾身冒出冷汗。
“幹啥啊這是,可別動刀啊,我那裡可還留著在這傳宗接代呢!”
“呸,誰要和你傳宗接代,你看看你,胡子那麽長了也不知道刮,還得勞煩我伺候您,給您刮胡子。”
“原來只是刮胡子啊,那你慢些啊,我怕疼,別刮破了。”一聽只是刮胡子,王沐也就放心了,身子一攤,放松下來。
孫怡就這麽趴在王沐身上,用刀一點點的把胡子刮掉,
看著胡子下英俊的臉龐再次浮現,孫怡也有心心猿意馬,等刮完了胡子,她的手終於開始不老實起來,開始在王沐身上遊走。 “怎麽了,刮完了胡子,還要倒貼個自己?”王沐嘿嘿笑著,他也很期待,期待著這美妙的時刻來臨。
“難道你不想?小色狼,估計你早就忍不住了吧。”說著,孫怡開始挑逗王沐,手也漸漸向著王沐的下身走去。
淡淡的月光下,一男一女赤裸著身子,以一種妖嬈的姿勢,男女換號,翻雲覆雨之後,王沐穿上衣服,也替孫怡裹著衣服,把她抱進了樹洞,孫怡躺在毯子上就睡著了。
把孫怡放回去後,王沐本來也想睡得,可是突然發現一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她,目光貪婪,王沐又開始心慌了。
“把胡子刮了?”吳雪走到王沐身邊,用身子蹭著他。
“昂,怡姐給我刮得,刮了以後挺精神吧,哈。”說著說著冷汗就下來了。
“原來,刮胡子還需要脫衣服啊,真是長見識了。”說著她還不忘在王沐腰眼處留下一拳。
王沐疼的直流眼淚,無奈的說著:“我也沒辦法啊,怡姐那麽主動,我一個沒忍住就...就...”
“就擦槍走火,天上人間了?”吳雪依舊是一副憤怒的表情看著王沐,“還以為我會是你的第一次呢,沒想到被別人搶了先,我不管,你現在立馬脫衣服。”說著,吳雪開始替王沐脫衣服。
“這樣不好吧,你不是還在安全期嗎?等出了安全期再來吧寶貝。”王沐實在是不想耗費太多體力。
“沒事,我安全期早過了,我不管,今天晚上你得要我,不然我就死給你看。”於是,本來嚴肅的吳雪開始對著王沐撒起嬌來,王沐實在是挨不住她的軟磨硬泡,隻得同意,怎麽感覺跟把自己賣了一樣?王沐心裡有些慌張。
吳雪和孫怡不一樣,孫怡屬於那種嘴上狂妄,其實確是十分害羞的女生,而吳雪真的放開了,活脫脫一匹脫韁野馬。
這一晚上給王沐好一通折騰,王沐自己都感覺有種那啥盡人亡的感覺。
事畢之後,二人躺在毯子上,說不出的幸福,王沐左手摟著孫怡,右手摟著吳雪,活脫脫一個人生贏家。
“舒服嗎?你們男生應該很舒服吧?”吳雪抱著眼前的人問道。
“我舒服不舒服放一邊,剛才你不是一直喊著爽死了爽死了嘛!”王沐說著又在那裡抓了一把。
“禽獸,你知道多麽疼嗎?我說爽是為了不讓你心疼。”
“那我感覺你挺開心的。”
“哼!我一會兒就和怡妹說,讓她和我一起抵製你,不讓你再碰我們。”
“錯了錯了,給雪貴妃賠禮道歉。”王沐認慫了。
“嘴貧,睡覺。”
“得令!”
漫漫長夜,王沐卻覺得十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