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鬱道,“我賭你的力氣沒我手下的力氣大!”
蔡虎瞪著一雙眼,“不可能。”
安鬱挑釁的說道,“怎麽不可能,要不要來試試?”
三百斤的石鎖已經很少見了,這家夥難道還要找個五百斤的石鎖?而且就算來五百斤石鎖,他蔡虎也不怕!
蔡虎信心滿滿,李勣在一旁則看的眉頭直跳,在蔡虎注意不到的地方,李勣拉著安鬱的袖子說道,“你又想幹什麽?”
安鬱聳聳肩膀,“無所事事,總要找點樂子!”
李勣深吸一口氣,直覺告訴他,安老板的樂子會非常的坑人!
蔡虎已經等不及了,拿著石鎖跑上來就問道,“你哪個手下要和我比?”
安鬱將周元喚來,讓周元快馬加鞭去長安附近的一個酒坊叫一個王彪過來。
在等待王彪過來的時候,安鬱又犯了看熱鬧的毛病,“李將軍啊!不是我說,這練兵光吼有什麽用?”
李勣白了安鬱一眼十分不讚同,“賺錢我不行,練兵你不行!”
安鬱臉上冒出賊笑,“李將軍想不想試試?”
一種不詳的預感閃過李勣大腦,但是身為軍人的驕傲又讓李勣不慎重對待這件事。
“你想怎麽賭?”
安鬱嘿嘿一笑,“我挑選一百名士兵,李將軍挑選一百名士兵,無論兵種,一個月之後在操場進行模擬訓練,如果我輸,彎刀在下送大軍一萬柄。”
李勣眉頭一挑,一萬柄彎刀那也是不少錢了,這足以打動李勣,最重要的是李勣對自己十分有信心,怎麽會輸給這個黃毛小子,想了一想同意了。
饒是快馬加鞭,王彪來了也是兩個時辰之後了。
這段時間沒見到東家,王彪怪想的。
王彪這段時間塊頭又大了不少,主要是酒坊越開越大,東家打算在今年年底爭取能把酒供應到整個長安,還有周邊京縣,釀造的酒就更多了,所以沒事兒扛著幾壇酒下地窖算什麽。
大約是塊頭相惜,王彪一來,蔡虎聞著味兒就來了。
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的身高在這一群人中間絕對算鶴立雞群了,無論是塊頭還有那身彪悍的氣息。
這兩個人的塊頭絕對算兩座小山,蔡虎看著王彪嘿嘿一笑,“你就是安老板找來和我老蔡要比試的人?”
王彪一臉懵逼,安鬱拽著王彪走到一邊嘰裡咕嚕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王彪憨厚的抓了抓自己的後腦杓說道,“東家,這樣會不會太欺負人了?”
蔡虎這麽一聽那就不答應了,什麽叫做欺負人?我蔡虎是你能欺負的了的嘛?
蔡虎一腳跨入安鬱和王彪中間說道,“安老板盡管來,我蔡虎一定不會輸!”
安鬱眯著眼,”要是你輸了怎麽辦?“
蔡虎斬釘截鐵,”不可能!“
安鬱笑了,”怎麽不可能?這賭局就是雙方都要壓上賭注才有意思,你這乾巴巴的我不會輸有什麽意思,不如在下從魏王殿下一個月的夥食中摳出一半給蔡將軍如何?“
蔡虎乾咳一聲,傳說中,太子殿下和魏王殿下的夥食都是千言樓安老板親手所做,長安中盛有吃千言樓的不如吃安老板的,如果能贏到一個月的夥食,那也不錯啊!
李勣一看,也走了過來,沉沉的說道,“那某就堵上一百貫錢吧。”
安鬱的眼睛眯了起來,活像一個狐狸!
安鬱拍了拍王彪的肌肉說道,“你去讓劉大把前些日子做出來的那個大家夥派人拿過來。
” 二十個人,足足二十個人才把一個漆黑的箱子抬了過來。
蔡虎和李勣圍著這個箱子走了兩三圈也沒看出這是什麽東西。
“打開。”安鬱上前一步,劉大殷切的打開了木箱,十幾個黑漆漆的圓餅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接下來又有兩個人扛著一根成人小腿粗的鐵杆上來,光這鐵杆都有一百斤。
這是安鬱用了大量的鋼煉出來的.....杠鈴!
這是有一次去酒坊看見王彪的腱子肉想到的,王彪的這種塊頭很容易讓人想到後世的專門用來練肌肉,但凡想要身上有兩塊肌肉的,最逃脫不開的是什麽,對,杠鈴,這種健身器材的需求絕對適合軍隊。
所以最早的杠鈴已經送給了王彪,現在在這裡是安鬱讓人趕出來的第二副。
木箱裡的鐵餅已經達到了一千斤。
蔡虎好奇的看著這些鐵餅和鐵杠,“這是做什麽的?”
這死重的的玩意兒安鬱是沒打算碰的, 這傷及他的男性尊嚴。
王彪輕車熟路的拿起一百斤的單杠在兩頭掛上五十斤的鐵餅隨後卡上,這就是兩百斤,王彪活動了一下身子,拿起兩百斤舉起!
蔡虎一看這玩意兒眼睛就冒星星,等王彪放下迫不及待的上去試了試,然而令他吃驚不已的是,放下這杠鈴了之後,王彪又往兩端加了一百斤的鐵餅,現在是四百斤。
李勣突然明白了安鬱想要做什麽了!
這小子純粹就是掉錢眼了!連蔡虎這種老實人的錢都坑!
李勣忍不住的給安鬱扔眼刀子,安鬱的臉皮刀槍不入已練就第三重,不虛!
這一場輸贏對於安鬱完全沒什麽損失,就算輸了那也是魏王的夥食稍微降低那麽一些,而後果....
“安老板你能不能把這神器賣給我?”
蔡虎甩著滿頭大汗跑到安鬱面前說道。
安鬱乾咳一聲,“這神物造價不菲啊!你看看光是這鐵就用了一千斤?”
蔡虎拍了拍胸膛,“哪又有什麽關系,老板盡管開口!”
這就是等同讓我安鬱隨便抬價啊,不行,我安鬱是個本本分分的商人不能坑害顧客,這生意啊,不能做一次性的,韭菜都講究個多割幾茬,這做生意有回頭客才行。
安鬱眯著眼說道,“這單杠的原材料便是一千斤,但做這鐵餅都耗費了無數的人力,但是看蔡將軍是個豪傑,我安鬱平日最佩服豪傑,所以原價賣五百貫給蔡將軍三百貫。”
蔡虎被這麽一拍馬屁果然上了天,暈暈乎乎的說道,“我立馬立馬就把錢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