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552H:411A:CU:/chapters/20125/1/2320836634715077149652377554663.jpg]]]一望無際的平原之上倒插著數不盡的武器,名貴的,奢華的,普通的……應有盡有,天空之上巨大的齒輪緩緩轉動。整個世界就如同一個巨大的煉鐵廠一般,微風拂過這片仿佛被鮮血浸濕凝固一般的土地上,“嗡嗡嗡……”被灰塵覆蓋的武器仿佛睡醒了一般發出陣陣輕吟,似歡快,似哭泣,整個世界也透出一股說不出的悲涼。 “這裡是哪……”一個衣服雜亂身形狼狽的身影從這劍之叢林中緩緩站起身來,“這裡就是死後的世界嗎,看來既不是閻羅殿,也不是地獄啊……”
稚氣未退的臉上卻意外的給人一種滄桑成熟的感覺,少年漆黑的眼眸中充滿對未知事物的不安和恐懼,“怕什麽,反正都死了。”用力的拍著自己的臉頰企圖使自己不安和恐懼的脫離出來。對啊自己都已經死了害怕什麽,想到這裡少年眼中的不安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泰然之色。
葉塵一個21世紀的普通青年,本來他的生活就和其他普通人一樣渾渾噩噩的生活著,但一切都在那一刻改變了――突如其來的震感讓人仿佛置身於世界末日中一般,然後雙眼一黑,再醒來時就已經來到這個遍布刀槍劍戟的世界。
緩慢的移動腳步,葉塵佝僂著身體但感覺中的沉重並未傳來,身體反而非常輕盈(?),仔細一看才想起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人類的身體了,隱約的能透過少年看見另一面的劍戟。
無奈的苦笑兩聲,繼續拖著身體行走在這片鐵之叢林當中。
“你有解除奇跡的覺悟嗎”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但是葉塵卻沒沒有任何驚慌失措的表情。
“奇跡……?”明明是第一次見面感覺卻像是在一起多年的兄弟一般親切……不對,更準確的說這感覺更像是站在鏡子面前和另一個自己對話一般。
“我問你你有以凡人之軀接觸奇跡的勇氣嗎?”直到這時,才看清對方的樣子,一身紅色聖骸布以一種不同與之前任何時代的方式若彤大衣般包裹住高大偉岸的身軀,透出裡面所穿的黑色輕甲,滿頭的銀發,黝黑的皮膚,同樣銀白的劍眉下是一雙擁有著雄鷹般銳利的目光。而此時這個人正用這目光看著自己。
無需害怕,自己的本能告訴自己這個人不會傷害自己。“覺悟什麽的不重要吧,重要的是自己敢不敢。”葉塵低聲沉吟一會,猛然揚起頭顱,“我願意接觸你所說的奇跡。”
“那你能承受住嗎?”紅衣男子雙手張開“這個世界的劍,這無限的劍,每把劍上所覆蓋的詛咒……你都能接受嗎?”
“當然。”理所應當的態度仿佛這本來就是自己的一般,這樣的果斷然對方一愣,劍眉微微皺起“你確定嗎?至今為止可還沒人能撐過第一把劍的。”
“那是沒人來過吧。”不加思索的說出再次讓對方呆滯的話語“我就是這樣感覺的,這個世界似乎在歡迎我的到來般《而且我也能感覺到這世界從誕生一直到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很奇怪的感覺那。不過我相信我自己所以‘萬劍加身什麽的’盡情來吧。”
“既然這樣。”右手向天舉起,紅衣男子冷冽的聲音隨著浮空的劍戟傳入葉塵的耳中“那麽我就――開始了。”
噗噗噗,劍刃刺入肉體的聲音不絕於耳,
但預料中的肉體上的疼痛卻並未傳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短短絕望的記憶浪潮。 少年夢想讓所有的人幸福,並為此努力著。哪怕自己失去幸福也沒關系,失去友情失去愛情也無妨,即使被背叛也要笑著面對。當死亡降臨是還笑著想著“這樣大家就能幸福……”之類的事情。死後因為認為死後仍能拯救別人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於是在死後魚人類意識的集合體――阿賴耶簽訂了英靈契約,成為了守護者。
但悲劇就從這裡開始了,為了理想失去一切的少年最後反被理想背叛。預料中的拯救並未到來,自己所做的不過是一個清道夫的工作,一殺掉少部分人的代價換取人類的生存。但是少年真正的想法是拯救所有的人。
於是少年開始抵製這些殺戮,但是已經簽立的契約卻不容許少年這樣做。於是少年每次在執行任務時都會被變成一架殺戮機器,看著自己殺掉一個個自己想要拯救的人,心中的絕望,痛苦如同浪潮般將自己淹沒。
英靈是獨立與時間之外的存在,擁有永恆的生命,這就注定了少年無法從中解脫,心中的絕望似乎成了這個世界的養料,世界的邊緣不斷向遠方蔓延直至無限,於是獨屬於少年的世界誕生了。
無盡的絕望,無限的淒涼,致使少年的樣子也發生了天翻地覆般的變化――
不知過了多久天上的劍戟之雨終於停止了,土地上雖仍是遍地劍戟,但卻都安安穩穩的如同陷於沉睡的嬰兒般,毫無動靜。剩下的隻有紅衣男子抓在手中的黃金之劍。
“這把劍雖然並不是這個世界中最強的劍,但是它卻寄含著我最重要的情感,這一次會比之前的還要……”
“無路賽(攏┌。淳塗斕惆 幣凍鏡納舸峽耷弧澳閼飧霰康翱斕憒幽侵志薪饌尋桑愕囊磺謝晃依闖械#ㄓ⒘Emiya之名。”
“真是不可置信啊,不知為何從剛剛見你的第一眼開始就覺得你很熟悉啊,熟悉到仿佛是另一個自己站在對面一樣。”英靈衛宮的指尖緩緩滑過“在你接受這把劍致歉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什麽問題?”
“你在‘萬劍加身’的過程中看到了我的記憶了吧,那麽你的看法呢?”英靈衛宮如鷹般的銳利目光射在葉塵身上。
“怎麽說呢,夢想很偉大,經歷很淒涼……,餓那個,怎麽說呢?如果真要評價的話就是一個典型的悲劇英雄,隻不過這個英雄太天真。”葉塵躊蹉著把自己最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真夠坦率啊。”英靈衛宮苦澀的漏出一絲自嘲的笑容“天真嗎,真夠形象的啊。那麽如果換成你的話,你會怎麽做,是繼續換一種方式成為英雄,或者……”
“能成為英雄自然好,雖然我以前也做了一些好事,但是我知道我沒有英雄那樣的悲天憫人的情懷。”葉塵尷尬的撓撓頭,然後神色一正“能救的人當然要救,但是要我為了救他們而放棄那些對我而言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話……”
“很抱歉,我做不到……”
“如果是我的話,哪怕對抗世界也好,受良心的譴責也罷,就算千夫所指。我也要……”
“保護好那些我愛的人。”
……
似乎被葉塵的話語驚呆了,英靈衛宮神情呆滯地站在那裡,良久。“真是服了你了,這樣可是比我還偽善啊。但是這樣我才能放心的交給你啊。”
“什麽?”隨著黃金之劍緩緩插入身體,那些屬於自己的與英靈衛宮的記憶開始了重疊融合,兩個全然不同的身影在記憶深處重疊到一起。隨著黃金之劍已經徹底的融入身體,葉塵的樣子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渾身上下除了膚色外都開始向英靈衛宮轉變。
“這就是我的救贖了嗎?”英靈衛宮看著自己的身體緩緩地散成靈子融入葉塵的身體, 兩行清淚從那堅毅的臉龐滑落。
“恭喜了,雖然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簡單,但是就結果來看也差不了多少。”如同小女孩般清脆的聲音突然闖入這個世界。
“其實你們本來就是同源。”一個擁有白色及踝長發小女孩突兀的出現在這片世界之中。
“你這是什麽意思,阿賴耶。”英靈衛宮的神色第一次這麽慌張。而葉塵也應為記憶重接的關系,立刻就反映了過來“唉……”尖叫聲響徹這個世界。
“就如字面意思。”阿賴耶似乎對於葉塵的表現很滿意,笑著點點頭“其實你們兩個都是從一個靈魂中分離出來的。”
“納尼?(什麽)”x2
“現在你們隻不過是重新融合罷了,要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麽能以人類之軀承受你的絕望啊。”阿賴耶白了一眼衛宮“你的那個身體其實早死了,正因為那個身體剛剛死亡,所以你的靈魂才沒有消散,而且你的‘投影’就是收到其他世界的影響才產生異變變成現在這樣的。”
看著已經被震驚的下巴掉到地上的兩人,阿賴耶歎了一口氣“那個靈魂穿越時不知出了什麽事故而分成兩部分,而分別被卷入不同的時間段。要不是你的靈魂殘缺,那早就成為英靈而不是隻能殺戮的守護者了。”
“你的意思是?”葉塵的小腦袋已經有些轉不過來了。
“也就是說你來這裡是為了重新簽立真正的英靈契約嗎?”(謎之音:真不愧是紅A,比某隻豬腳強多了。葉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