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頂呢?”楚生愣了愣。
眾人此時才發現謝頂不見了。
“不是一直跟在後面嗎?怎麽突然不見了。”江湖撓了撓頭。
“電話打不通,根本聯系不到。”雲燕搖了搖頭,她撥打了謝頂的手機號碼。
“看來是凶多吉少了。”楚生歎了口氣,在這種情況下,謝頂肯定是領了便當了。
“你們在那棟廢棄的樓裡,遇到了什麽?為什麽一下樓你就要回來這裡?”
雲燕此時問道,她已經看出了楚生的不對勁。
楚生想了想,把剛才在廢棄樓裡遇到的事,給眾人說了一遍。
聽了楚生的話,幾人陷入了沉默,兩個謝頂?
並且現在都消失了?
“在此之前,樓道裡有什麽異常嗎?”雲燕問道。
“沒有任何的異常。”
楚生搖了搖頭。
江湖則是哇的一聲,差點哭了出來:“謝頂你死的好慘呐……”
“……”
“謝頂哥哥,死了嗎?”茵茵也聽明白了楚生幾人的話,帶著哭腔問道。
楚生黑著臉踹了一腳江湖,隨後笑呵呵的看著茵茵,道:“你謝頂哥哥只是到了另一個地方去,等我們把信送完,再回到蓉城市,就可以看到你謝頂哥哥了。”
“嗯嗯!那等大哥哥們送了信,茵茵再找到了爸爸,我們就回去看謝頂哥哥。”茵茵笑著點了點頭。
紅姐的心情似乎一直都很沉重,來到魔都以後,表情都很木那,只有偶爾的一點笑意。
似乎,在想著怎麽去找她的丈夫。
……
……
休息一陣,楚生說道:“既然謝頂的任務已經失敗了,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吧。”
“下一個地方,我們要去哪裡?”江湖問道。
楚生跟雲燕同時看向了江湖,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江湖滿臉悲憤道:“你們不能這樣……”
半個小時後,幾人來到了江湖信封上的地址。
這是一個小區,看上去條件還算可以,樓層很高,外面還貼著瓷磚,不過這個小區應該建立起來有些時間了,看上去有點舊。
這一次信封上的地址,寫的是五樓,眾人數了數樓層,已經不止五樓了。
進入地址上寫的這一棟樓,眾人向上爬著,這一次楚生沒有打算讓人流下來在外面等著,都是一起上的樓。
五樓五室!
眾人來到這個房間號門前,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咚咚咚……
連續的幾次敲門,都沒有人回應。
倒是隔壁五樓四室的人,打開了房門。
這是一個年輕的女人,一臉的睡眼朦朧,她打開門怒聲問道:“你們幾個誰啊,大清早的就在外面敲門,不知道打擾到人睡覺了嗎?”
楚生看著女人,撓了撓頭問道:“不好意思啊,我們是來送信的,送完了馬上就走。”
女人惱火的說道:“那裡面住的人早就搬走了,裡面根本沒人了,你們別敲了。”
“搬走了?”楚生想了想問道:“那你知道裡面之前住的人,叫什麽名字嗎?”
女人已經不耐煩了,說道:“你們誰啊,什麽告訴你。”
楚生生氣了,問點事情這麽不耐煩的?
“你都這麽漂亮了,回答個問題怎麽了?”
女人瞬間來了個大變臉,
開心的說道:“那裡面住的叫王晨……不過這人已經搬出去兩年了,要不是王晨長著一副富婆很願意包養的臉,我還真記不住他了。” “王晨?!”
不等楚生說什麽,紅姐已經激動的驚呼了起來,她趕忙掏出了那張王晨唯一的照片,遞給了女人,問道:“你看看,是他嗎?”
女人接過照片,看了看照片上的人,說道:“是他……就是他……”
“不過你跟王晨什麽關系,怎麽會有他的照片?”
“我是他媳婦,他已經六年沒有回過家了。”紅姐說道這裡,眼睛已經泛紅了。
“王晨的媳婦?可是我記得王晨……”女人說道這裡沒有再說話,而是古怪的看了一眼紅姐。
“王晨怎麽了?”紅姐著急的問道。
“王晨之前住這裡的時候,似乎是跟另外一個女人住在這裡的。”女人回答道。
這話一出,紅姐呆愣住了,隨後強笑道:“你……你開玩笑了,王晨不是那種人……你知道王晨搬到哪裡去了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好了,我該回去睡個美容覺了,你們也別敲門了啊,不然我可生氣了。”女人說完,將門給關上了。
樓道裡,一時間寂靜無聲。
只有紅姐那微微抽泣的聲音。
楚生撓了撓頭,看了雲燕一眼,似乎在說道:“別看了,趕緊安慰安慰吧。”
雲燕似乎看懂了楚生的眼神,走到紅姐的身邊,低聲安慰起來。
這個時候茵茵也在紅姐的一旁,抱著紅姐的大腿:“媽媽不哭,茵茵以後一定聽話,更加努力的撿瓶子去賣……媽媽不哭……”
“撿瓶子?”楚生疑惑,蹲下來問著茵茵:“茵茵,你說什麽撿瓶子啊?”
“就是別人喝過的空瓶子呀,一個可以賣一毛錢……我跟媽媽來這裡的路費, 都是茵茵跟媽媽一起撿了好久好久的瓶子,才夠的呢。”
茵茵天真的說道。
楚生嘴角抽了抽,難怪在車站的時候,茵茵要過來問謝頂要瓶子,更是在列車上,悄悄的將他們喝光了水的瓶子,收集了起來。
楚生深吸了一口氣,心中突然很想錘那個叫王晨的人一頓。
自己出去找女人,留下一對母女撿瓶子過日子,這種人不配做一個丈夫,更不配做茵茵的爸爸。
嗡……
這個時候,楚生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同時,雲燕的手機也在震動著。
兩人掏出來一看,只見上面顯示的來電,正是江湖的名字。
一時間,兩人面面相覷,同時接通了電話。
“喂,大佬啊,你在哪裡啊?我們都在賓館裡找你半天了。”
“喂,雲燕,你在哪裡啊?我們都在賓館裡找你半天了。”
江湖的聲音,同時從兩人的手機裡傳了出來。
而在楚生跟雲燕身邊的江湖,則是滿臉的懵逼。
楚生看了一眼雲燕,做了個手勢,隨後低聲朝著手機裡問道:“你們哪些人在賓館?”
“除了你都在啊!”
對話的內容,幾乎如出一轍。
兩人掛斷了電話,隨後目不轉睛的看著江湖。
那似乎要將他看透的目光,讓江湖菊花一緊。
“大佬,我不搞基,更不會玩三……”
江湖弱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