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沒有理會村長跟渡善和尚的嘀咕,反而圍著傑克查看起來,這明明就是爽死的啊。
“楚生哥哥,這個叔叔死得好慘呐,你看,他褲子都沒有穿。”茵茵湊在傑克的屍體面前,好奇的想用手去拉蓋在接客那個不描述部位上的衣服。
“嘶……茵茵,別動那衣服。”楚生滿臉黑線,一把將茵茵拉了過來。
小孩子的好奇心這麽強的嗎?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死者為大,我看還是不要將他方地上了吧,先抬到院子裡,準備下葬吧。”渡善和尚這個時候已經跟村長嘀咕完了,他朝著趴在傑克身上哭的死去活來的大漢說道。
“嗯……嗯……”
一陣忙活之後,傑克也被抬到了他家院子裡,因為傑克是單身一人,家裡的老人在禁區逃亡賽開始之前就撲街了,所以為他準備後事的,就是那個哭的很傷心的大漢。
當天深溝村就舉報了一場盛大的葬禮,將傑克給埋在了深山裡。
下葬時,那個大漢哭的暈過去幾次,這讓楚生不懷疑,傑克跟這貨有什麽了不得的基情。
一夜無話,第二天。
“不好啦,又死人啦……”
“哦買嘎……怎麽會這樣……”
“啊……萊恩,你不要死啊……萊恩……”
大清早的,又是一陣驚呼聲。
楚生整個人又迷迷糊糊的出了大門,看到村子中間又躺著一句屍體,不就是那個昨天說很清晰的看到鬼物容貌的村民嗎?
而那個哭的死去活來的大漢,還是昨天那個大漢,這貨也不知道跟村子裡多少人有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楚生看著圍在一起,面色恐慌的村民,問道:“今天沒人看到鬼物的面容了吧?”
村民們立刻將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生怕搖晚了,被鬼物給惦記上。
於是,第二天又舉行了一場葬禮。
中途的時候,楚生湊在渡善和尚的面前,問道:“大師啊,對於這個鬼物,你有什麽頭緒沒有?”
渡善和尚面帶悲色,那是一種慈悲,他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貧僧已經查到一點蛛絲馬跡,正準備今夜去看看。”
“嘿嘿嘿……大師啊,晚上帶我一起去唄?放心,我也會一些降服鬼物的辦法,我就是去看看,絕對不會添亂。”楚生嘿嘿笑道。
“楚生哥哥,你笑起來好像謝頂哥哥啊。”茵茵天真的說道。
楚生頓時臉都黑了,謝頂笑的那麽猥瑣,他笑起來會像謝頂?
“阿彌陀佛,如此甚好,既然施主也會降服鬼物,那便隨貧僧一同前往,到時也有個照應。”
……
……
夜,一輪勾月拉著殘雲高高掛在天上。
慘白的月光,照射出山林裡的三道身影。
楚生、茵茵、渡善和尚三人,正一路朝著山的深處而去。
渡善和尚不解的看著楚生:“楚施主,這降服鬼物,乃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就連貧僧也只能保全自身,為何楚施主還要帶上小施主一起來?”
楚生想了想,朝著渡善和尚說道:“大師,你可知道,古時那些宰相文臣是怎麽死的嗎?”
“這……不知。”
“因為他們知道的太多了。”
渡善和尚:“……”
楚生覺得自己的話很有道理,古時候武將大多都是戰死沙場,不理朝事。但是文臣呢?一天就瞎琢磨怎麽升官發財,殊不知官位越高,
知道的越多,嗯……被皇帝砍腦袋的機會也就越多。 “雖然茵茵不懂,但是覺得好有道理。”茵茵在一旁插嘴。
楚生笑著摸了摸茵茵的腦袋:“必須噠!”
渡善和尚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緩緩說道:“楚施主,今日村長給貧僧說了,在這片山裡葬著不少的外來人,他們埋屍的位置,村長他們也不知道。貧僧覺得那些鬼物,應該就是那些外來人化作的。”
“外來人?什麽外來人?”
楚生內心一愣,難道這渡善和尚已經知道了執行者的事情,準備搞事情了?
頓時,楚生就盤算著找個機會弄死這和尚。
“是的,從大山之外來的人。”渡善和尚點了點頭。
聽了渡善和尚的話,楚生暗自松了口氣,還好不是搞事情。
“那大師你知道那些外來人的屍體,會在哪裡呢?”楚生認真的問道。
“貧僧不知,只能按照佛祖的指視走。”
“佛祖的指視?”楚生沉吟了兩秒,說道:“其實就是在這荒山野嶺裡瞎逛是吧?”
“阿彌陀佛,可以這麽理解。”
楚生:“……大師啊,你不是已經有線索了嗎?不會就是山裡有鬼物這個吧?”楚生驚了。
“阿彌陀佛, 施主真是聰慧過人。”
渡善和尚大喜,覺得楚生很有出家當和尚的潛質。
“呵呵……”
楚生翻了翻白眼,他突然覺得這個大光頭,有點不靠譜啊。
三人瞎晃悠了幾個小時,毛都沒有遇到一根,楚生看渡善和尚的眼神越加古怪起來。
這和尚怎麽在山裡瞎晃悠,啥也不乾呢。
“這位施主,你這眼神讓貧僧很受傷。”
或許是忍受不了楚生那直勾勾的眼神,渡善和尚尷尬的說道。
“渡善大師,你這是迷路了嗎?”楚生有些疑惑。
渡善和尚大喜,雙手合十說道:“施主的慧根,真是非比尋常啊,很適合出家當和尚啊。”
楚生心說我尋常你大爺的。
不好好在屋子裡帶著,大晚上陪你瞎特麽晃悠,玩呢?
然而幾個小時後,楚生也尷尬的發展,他也迷路了。
走了好幾圈,也沒看到回深溝村的路。
頓時楚生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和尚就是一個坑,他估計他們三個已經距離深溝村越走越遠了,根本沒有回頭的路似的。
幾個小時後,天總算是蒙蒙亮了。
登高望遠,楚生也看到了回村的路……尼瑪昨晚他們是在山裡瞎晃悠了多久,這裡距離深溝村,根本就沒有走遠。
一陣跋山涉水,楚生拉著茵茵總算是回到了村子裡,渡善和尚緩緩的跟在楚生的背後。
“咦……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煮早飯了嗎?怎麽都沒有一家的煙囪冒煙呢?”楚生一陣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