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繞是在這個充滿了危險的禁區裡,謝頂也被這大爺給逗笑了。
當然,大多是看到楚生吃癟才笑的。
楚生無語的看了謝頂一眼,隨後笑呵呵的又問:
“大爺,那除了我以外,還有沒有這樣的人?”
“好像早上更早的時候,有那麽一個人跟你描述的差不多。”大爺回憶了下。
“在哪裡?”
“忘記了,這條路那麽大,誰知道去哪裡了。”
“好吧,大爺你慢慢忙去。”
楚生叫上謝頂跟大排檔老板,在大街上閑逛起來。
一路上,都是左看右看,跟防鬼似的,看誰都像能一下子宰了他們似的。
楚生倒是不擔心這個,反而朝著大排檔老板說道:“我說老板,從昨天到現在,還沒問你名字呢?”
“大佬,我叫江湖。”江湖說道。
昨夜的時候,謝頂已經告訴江湖楚生就是那個禁區排行榜第一的楚生,帶著他一路通關了地獄模式的鈴蘭女子高校。
這也讓江湖對楚生驚為天人,跟著謝頂一起叫楚生大佬。
“好名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楚生讚歎說道。
江湖卻總覺得,這讚歎的語氣,怎麽那麽奇怪呢。
“白天也不知道那些鬼會不會殺人,到時候要做什麽還是一起行動。”楚生說道,因為這一次禁區任務要比鈴蘭女子高校要難一點,已經出現了一個可以神出鬼沒的老太太。
“好,那上廁所也一起嗎?”江湖問。
“上廁所就地解決!”
“…………”
千米長街,十多分鍾就可以走完。
白天的時候,楚生也看清楚了這條死亡鬼街的全部面目。
街道的前後盡頭,是一片朦朧混沌,沒有人會到那裡去,也走不過去。
那裡,就如同能夠吞噬人的惡鬼長大的嘴。
似乎一到那裡,這些人便失去了記憶,神色茫然的走了回來。
這兩旁的街道,太過恐怖。
楚生覺得自己的頭沒那麽鐵,也不敢往那個盡頭走去。
站在街頭的盡頭,楚生問道:“來,猜一下後面是啥?”
“難道,後面便是出口?這些人是禁區裡面的,因為某些規則,無法出去。”謝頂想了想。
“可能不是出口,這後面隻怕禁區的邊界,從這裡走進去會遭遇到空間結界,或者是時空亂流。”江湖煞有其事的猜想著。
“雖然說,人醜就要多讀書,但江湖你一定是小說看多了,還時空亂流,你怎麽不說進去就穿越了。”謝頂挖了挖鼻孔,鄙視道。
“凡是還是要往好的地方想的,比如……這後面是一個鬼窩,它們隱藏在暗處,張牙舞爪,惡毒的盯著我們,等待時機到了便會衝出來殺了我們。”楚生聲色並茂形容著。
“???”
“!!!”
“喂,你們三個!”
這時,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楚生三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個染著滿頭紅發的青年,穿著破洞牛仔褲,全身掛著一串串鏈子,打著一看就是山寨的耳釘,嘴唇還塗著紫色的口紅。
這一看就是來自葬愛家族的!
“賊眉鼠眼,眼神亂瞟,盯著著一頓猛看都不帶眨眼的,賣早飯大爺說的應該就是這人了。”楚生撇了撇嘴,這身打扮一看就知道是禁區任務執行者了,正常禁區的人那可能這麽打扮。
“幹嘛?”
江湖面色不善的看著葬愛青年,現在是大白天的他也沒那麽害怕了,此時看到個活人自然沒啥好臉色。
“你們三個,要是想要平安活過十天,就跟我來。”葬愛青年一臉臭屁神色,仿佛他牛逼的不行。
三人對視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將葬愛青年給圍住了。
“小子,很拽是吧,牛逼是吧。”江湖本就是那種特別拽的人,到了禁區都得老老實實的。
現在看到這麽牛逼的葬愛青年,自然要討教一翻。
“你……你們要幹什麽?”葬愛青年咽了咽口水,問道。
“沒事,單純的想打你一頓,不會死的那種。”楚生面無表情,從來沒人敢跟他牛逼的。
“你們讓開,等下碰到你們,那你們可能都活不到今天晚上。”
聽了楚生話,謝頂連忙將江湖給拉開了。
他知道楚生這話不是開玩笑的。
楚生的體質,自然不是葬愛青年可以比的,直接被楚生按在地上來回摩擦。
“嗯……嗯……啊……啊……”
葬愛青年一頓呻吟,差點就要哭出來。
“別打……別打了,我有系統道具,我有系統道具,可以保你們度過這個任務。”
葬愛青年大聲喊道。
楚生停下了手,疑惑問道:
“靈氣商城的道具那麽貴,你就已經可以買得起系統道具了?”
“不是……是上一個禁區任務,我度過了任務的一半進度,系統獎勵的時候抽取到的。”葬愛青年怕楚生還要揍他,急忙說著。
“我還以為是要度過全部任務,才有這樣的獎勵呢。”楚生低喃。
“什麽?”
“沒什麽,你那道具是什麽?有什麽作用?”
“是一個鈴鐺,可以抵禦鬼物的攻擊。”葬愛青年從他的儲物空間掏出一個黑色的小鈴鐺來。
這看的楚生一陣羨慕,儲物空間啊……
去特麽的破系統!!!
“系統道具都是有系統保護的,我給你你也拿不走。”葬愛青年看楚生的眼神帶著貪婪,不禁說道。
【殘破的鈴鐺:不知從哪座墳墓裡薅出來的陪葬品,帶著不詳與詛咒。
帶上它,可以暫且抵禦鬼物的攻擊。
注:此物不能搶奪,死亡不會掉落。】
看著黑色鈴鐺的屬性,楚生搖了搖頭,這跟謝頂那頂綠帽子一樣。
都是暫且抵禦鬼物的攻擊,但那隻是暫且抵禦,時間一久便會失去效果。
而且,這可是地獄模式,靠著一個破鈴鐺就想通關禁區?
想太多!
“你還是自己用你這鈴鐺吧!現在我來問你,答的出來就放了你,答不出來就打一頓。”
“你問吧……”葬愛青年如同一個被揉膩的小媳婦,低聲說道。
“除了你,你還有沒有找到其他禁區任務執行者?”
“還有你們!”
“除了我們!”
“還有我……”
“嘶……”楚生深吸了一口氣,玩呢?
懟著葬愛青年又是一頓猛錘,楚生算是看出來了,這葬愛青年隻怕也是出來找同伴來了,昨夜他估計也是靠著他那鈴鐺才活過來的。
三人越過葬愛青年,拍拍手走人,絲毫沒有要將他拉入隊伍的意思。
葬愛青年躺在地上,看著天,喃喃自語:
“望著天,雨好鹹,是否有淚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