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最後一個土匪走進了城。
“嗖嗖!”
城樓上的三連率先開火。
直接擊斃了隊尾的幾個土匪。
黑胡子一驚,沒想到這夥人來真的。
“弟兄們,給我打!”
土匪開始回擊。
“嗖嗖嗖!”
直接搬來了四挺機槍?
果然是土匪,不懂得火力搭配。
楊世新嘴角咧出自信的笑容,“那個胡子!”
黑胡子正焦頭爛額,聽見楊世新在喊。
“你小子想怎麽樣!”
黑胡子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所謂的土匪一個個的倒下,黑胡子心裡慌得一批。
現在的情況是,光一個三連就把土匪壓著打。
“我看你五大三粗,不參軍報國,反而躲在這偏安一隅乾著雞鳴狗盜之事。”
“你他媽的少廢話!”黑胡子還不服氣,“我吳鐵雄闖蕩一生,還沒怕過誰。”
就是這個時候,一個形似小嘍嘍的土匪衝到了黑胡子面前。
“二哥!頂不住啊,我們恐怕碰到了國軍的正規軍了。”
“什麽?正規軍又怎麽樣,老子什麽陣仗沒見過!命令弟兄們,往城裡衝,劫持幾個人,跟他們談判!”
楊世新仍然巍然不動,“匪心不死!”
黑胡子不顧一切的帶著人往城內衝,幾個機槍手直接被拋在了後面。
“給我打!”
猛的正前方出現了大批部隊,是一連!
黑胡子又是一驚,感覺到了不好。
“這。”
氣的他鼻子都紅了。
四面八方都圍上來了一連的隊伍。
與此同時,二連的部隊由城門而入,背擊了黑胡子。
四面合圍!
城內槍聲大作,血灑一地。
終於,經過了十分鍾的圍剿,百余土匪被盡數殲滅。
黑胡子腿部中彈,倒在地上。
奄奄一息。
楊世新悠悠的下樓,不緊不慢地向黑胡子走去。
“匪,終究是匪。”
丟下這麽一句冷冰冰的話,然後隻聽見
“砰!”
黑胡子就上路了。
王瑋梭仿佛看到了楊世新眼中的一絲冷血,一絲殘酷。
“真是個恐怖的人。”王瑋梭小聲嘀咕。
“叫戰士們打掃好戰場,清洗地面,整頓街道雜物。”
“知道了。”
“對了,小史,師部最近有什麽消息沒有。”
站在王瑋梭身邊的史維靜搖搖頭。
“可能是太湖那邊開戰了,師長無暇顧及怎們了。”
“哦,行吧,那我們就在宿松好好發展。”
說完,楊世新準備去找還在城樓上的萬青一市長。
“哎呀,我的楊營長,您可真是太神勇了。”萬青一直接迎了上來。
“別別,市長別這樣,楊某受不起。只需您告誡城中百姓,日後不必擔心匪患,你放心執政,我特務營替你維護治安。”
“太感謝了。”萬青一感動的淚珠都要掉下來了,多少年了啊,這一天終於來了。
“萬市長,我知道,這隻是土匪的一部分,但是殘黨短時間內斷然不敢犯境,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把宿松治理成以前那個富饒的樣子。”
“這你放心!”
萬青一心裡早就下定了決心要找回自己曾經的輝煌。
“好,好!”
突然一片掌聲和歡呼聲。
原來是城內的百姓都來了,見到土匪落得如此下場,不禁歡呼雀躍。
“各位父老,我萬青一對不住大家,讓大家受了這麽久的苦,今天楊營長來了,還了我們宿松一個安定!”
底下的掌聲如雷貫耳。
楊世新打響了宿松自衛反擊的第一槍。
為了慶祝這一壯舉,家家戶戶清掃廳堂,切魚剁肉,好一副過年的氣氛。
萬青一也著手於宿松經濟的恢復上,那些閑置的商鋪,廢棄的陳舊不堪的小土樓,都得好好利用,別提多忙了。
楊世新也不想多打擾萬青一,他現在隻想著要在宿松打造出一支勁旅。
唯有強軍,能守土。
宿松的警備營也早不複存在,現在的武裝,除了特務營,別無他人。
強軍的想法很快在楊世新腦海裡形成了系統的計劃,並急於實施。
陸家嘴,位於宿松外線的一個村子,也是最大的一個村子,地形複雜。
第二天。
楊世新帶著特務營進軍陸家嘴。
“好小子,這地方空氣真新鮮。”
王瑋梭伸了個懶腰,一臉的享受。
“瞧你那懶樣,快點,我的指揮部就設在那。”楊世新狠狠地拍了王瑋梭一下,指向遠處那棟孤獨的平樓。
“瞎叫喚啥啊,你當個營長了不起啊。”王瑋梭回頭耍了個滑頭,一溜煙跑沒影了。
“命令部隊,自行劃分訓練地區,整理好個人內務,解散之後,必須開始訓練!”
“是!”
王瑋梭不見了,馬天鈺跑上來接話來了。
楊世新斜瞥了他一眼,“行啊你們,一個個都油嘴滑舌的了。”
“哈哈。”
剛打了勝仗,能不高興嗎。
“訓練不能馬虎了啊,你們三連我重點檢查!”楊世新伸出食指好好的點了點。
“放心吧,營長。”
馬天鈺摸摸腦袋。
馬天鈺,原來是向雲手下的一個警衛排長, 跟著楊世新還升了一級。
“解散吧!”
遣散了這幫人,楊世新邁進自己的指揮部,王瑋梭正帶著幾個人在打掃衛生呢,弄得屋裡塵土飛揚。
“咳咳,咳咳。”
王瑋梭揮著手出來迎。
“喲,挺積極啊。”楊世新打趣道,“對了,你得把小史放我旁邊啊。這個報務兵我喜歡。”
“好啊好啊!”史維靜竄了出來。
“得得得,你在這插什麽嘴。”
史維靜一下子淡了下去,甩了一個白眼,“切,欺軟怕硬。”
嘟囔著走了。
接下來,該乾正事了。
“老王,這一戰,我們損失了多少人?”
“額,老楊,現在輕傷二十三個,重傷六個。”
“不行啊,宿松這麽大座城,光靠我們一個營肯定不行,何況,師部不是讓我們來駐守宿松的,保不準哪天就走了。”
“也是,不過師部最近沒什麽指示啊。”
這倒是個事實。
遷往陸家嘴,是秦舫的最後一道訓令。
“算了,先放一放吧。當務之急,是把這支隊伍訓練出來,可能你不知道,我們團在楊樹咀吃了多少虧。”楊世新說著說著,語氣越來越低沉,甚至有點傷感。
胡傑的死,是楊世新心中一直過不去的坎。
王瑋梭隻是點點頭,識趣的不說什麽了。
“走?去看看去。”
“行啊!我倒要看看這幫小子練的怎樣了。”
兩人肩並肩走出指揮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