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跑!”
我提著斷鋼瘋狂地往前奔跑著,腦海中只剩下一個簡單的念頭:殺死這些邪教徒。
時不時有身披灰袍的教徒大叫著從通道另一段朝我衝來,但他們都被我一劍斬成了兩截。
他們中間還夾雜了一些受儀式轉化了的邪教徒,不得不說,這些人的確給我造成了一些麻煩,但也只是一些麻煩而已。
在使用火焰符文盾焚燒掉又一塊撞向我的血肉之後,我成功地抵達了通道的盡頭。
通道的盡頭是另一個更大的石窟,我大踏步走了進去,石窟裡面已經空無一人,看起來那些低階教徒給這兒的人爭取到了不少的時間。
現在擺在我面前的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問題:我面前分出了兩條道,它們從的外觀看上去一模一樣,我試著聆聽通道深處傳來的聲音,也一無所獲。
這讓我的內心變得有些急躁,我明白一旦選錯,我就很有可能追不上這些該死的瘟疫之源教徒。
我有些焦慮地回頭看了一眼,看起來我的速度太快了,克裡斯托和加白威他們還沒來得及追上我。
“該死的!”我痛罵了一聲,“九聖靈在上啊,請指引我吧!”
我用力地朝空中擲出斷鋼,無比銳利的聖劍在空中自然地轉動了好幾圈,最後穩穩地掉在了地上。
斷鋼的劍尖的指向離左邊的通道更近,我看了看,把劍從地上撿了起來,頭也不回地衝進了左邊的通道。
如果這是神的旨意,哪怕最後失敗了,我也欣然接受。
這條通道比其他的通道都要黑,通道裡沒有任何的一盞燈或是其他的光源,多虧了巨龍體質給我帶來的黑暗視覺,我才能如履平地般地在這黑暗的通道裡前進。
我並未刻意放輕自己的腳步,清脆的腳步聲在通道裡回蕩,並不停地傳到了遠方。
“怎麽回事!?”一個又驚又怒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是那個叫做薩沃斯的家夥嗎!?”
隨後是一陣有些模糊不清的交談聲,之前的那個聲音很快又響了起來:“那就去擋住他!絕不能讓他進入聖地!”
這個聲音引起了我的注意,雖然不知道他們口中的聖地究竟是什麽,但從他們的話來看,毫無疑問是對他們十分重要的地方。
“抓到你們了。”
我冷笑一聲,提著劍飛快地繼續朝前衝去。
然後我就進入了又一個寬大的石窟房間,這個房間從外觀上來看和其他兩個房間沒有任何區別,只是比其他兩個房間稍微昏暗了一些。
房間的最中央是一個十分華麗的神龕,神龕的附近擺放著一堆一堆的厚重鐵桶,裡面盛滿了熒光綠的液體,還在不停地散發出綠色的蒸汽。
在神龕的前面是我的老朋友身穿厚重腐爛鎧甲的瘟疫戰士。
“你終於過來了,薩沃斯,”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之前見過的那個司祭緩緩地站到了神龕上,正得意地看著我,“看看他們吧,吾主施特拉德的偉大戰士,不懼疼痛,不知恐懼的完美武器,在他們的面前,你毫無勝算。”
“這就是你的依仗嗎?”我冷笑一聲,提著斷鋼慢慢地走到這群瘟疫戰士的面前,“他們也許比你更熟悉我。”
為首的瘟疫戰士打量了我好幾眼,隨後一步步地往後退去,“你是薩倫!薩倫諾維斯!”
“認出了嗎?”我笑了兩聲,“我還以為你們已經不記得我了呢。”
“該死的,”為首的瘟疫戰士突然轉過頭,對著司祭怒罵道:“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我們要對付的是薩倫!?”
他雖然戴著頭盔,到從他驚恐而憤怒的語氣中,我已經能猜測到頭盔下的扭曲面龐有多麽的害怕了。
那個司祭顯然也聽過我的名字,“他就是在帕力克重創了吾主軍隊的薩倫?這不可能!薩倫的頭髮不是紅色的嗎!?”
“我當然可以偽裝自己,你這白癡。”
我最後看了他們一眼,失去了談話的興致。
奪目無比的火焰從斷鋼上燃起,我決定速戰速決,好去他們那所謂的聖地一探究竟。
所有的瘟疫戰士一齊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怒吼著朝我殺來。
不遠處的司祭也咬了咬牙,最後揮了揮手,一小批的邪教徒也加入了衝鋒的隊伍。
“光是這樣可解決不了我!”
我大笑著揮舞起斷鋼,輕而易舉地砍掉了最前面兩個瘟疫戰士的腦袋。
兩顆戴著頭盔的醜陋腦袋落地的同時,五把帶著鋸齒的長劍同時朝我砍來。
我順勢把斷鋼橫了過來,格擋開了所有劈向我的長劍。
面對這些實力遠不如我的瘟疫戰士,我很快就失去了興趣,精神力隨著意念開始流動,一道錐形的火焰被我隨手打了出來。
這種溫度極高的火焰毫無疑問是這些邪惡之物的最大克星,離我最近的幾個瘟疫戰士被瞬間點燃,沒過多久就慘叫著化成了一攤地上的灰燼。
至於剩下的那些邪教徒就更不值一提了,只是幾劍的功夫,他們就變成了地上的一灘灰燼。
“這不可能!”司祭面色早就變成了死灰色,他低聲喃喃著後退了好幾步,最後整個人摔在了地板上。
懶得和他再多說一句話,我輕輕地勾勒出一道符文,用一道火焰符文箭結束了他的生命。
在司祭那無比單薄的軀體燃燒的同時,我又打出好幾道符文箭,點燃了石窟裡所有的桶子。
這些蘊藏了邪惡瘟疫的容器必須被淨化。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我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掉了石窟裡所有還活著的高級教徒,隨後便開始仔細大量起這個房間。
在神龕的正後方有一道不是很起眼的大門,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就是通往他們所謂聖地的入口。
我從一具屍體身上拔出斷鋼,快步地走到了大門的旁邊,深吸一口氣之後,我伸手,用力地推開了它。
門後面出現的東西大大地出乎了我的預料,整間屋子裡只有一個鄭重盛放在黑絲絨盒子裡的水晶球。
看起來這顆水晶球就是這些邪教徒最重要的寶貝了。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顆水晶球,就好像它會逃跑似的。
被我握住之後,水晶球表面迅速變得透亮無比,一股白色的濃厚霧氣不知道從哪飄了出來。
這股霧氣很快漂浮到了水晶球的上方,然後慢慢地變成了一副人臉的模樣。
“是誰打擾了我?報上名來,我謙卑的仆人!”
他的這番話讓我瞬間明白了他的身份,除了施特拉德,沒有其他人會這樣說話。
“我可不是你的那些無腦仆人,施特拉德,事實上,我把他們都殺了。”
“啊,很好,”施特拉德的聲音聽不出喜怒,“讓我看看你是……”
“是你!”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滿含怒氣的另一句話所替代,“我記得你!就是你阻止了我的第一次入侵。”
“薩倫諾維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