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躲貓貓遊戲與布偶逃殺遊戲有很大的相似,唯一的不同的是一個是要躲避布偶的追殺,一個需要找到躲避的布偶。
“雖然經歷過一次,但也不能掉以輕心,也許這次人形布偶裡的東西會更加危險。”李然告誡了一下自己,看了一下手機,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多,現在去買一個人形布偶還來得及。
李然隨即動身,返回市區去買人形布偶,張曉的車沒有出現,李然猜測他現在應該在海裡,否則就是出了什麽意外。
“但願這個可愛的大叔沒有遇上什麽麻煩。”
好在在這條環海公路上有一個公交站,最晚的一趟是晚上十一點。
乘坐車公交車前往了市區,李然一路小跑,很快就買好了一切遊戲需要的東西,順帶買了一個打火機還有一大袋蠟燭。
返回驚悚屋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八點,這個時間正好是開直播的好時間。
李然走進了屋內,一樓的大廳很空曠,一眼看不見屋頂,只能看見蜿蜒而上的暗紅色樓梯,光線很是昏暗,唯一的光源是敞開的大門。
噠......
打火機的聲音響起,四周似乎響起了回音,一根根白色的蠟燭開始在黑暗中開出了火花,光線在這一刻變得明亮起來。
四周的牆壁上開始出現了很多恐怖的壁畫,還有許多類似日記般的字跡。
李然對著四周的環境拍了一個照片,打上了恐怖驚悚直播幾顆字後開啟了直播。
直播畫面上,顯示出了李然的臉,大背頭有些散亂,但多了一絲凌亂的帥氣之感。
直播間裡很快就進來了很多人,差不多有一百人。
鬼怪愛好者:這個地方看著不錯,是死亡公寓裡面麽。
風中凌亂的女人:我考上了,我考上了,我考上了!
大刀削鉛筆:昨天,我轉了一個班,班上的女生全都看著我,從她們眼神中,我看到了明顯的愛意,其中有幾個還拿著筆蹉跎著要不要給我寫信,從她們細微的聲音中隱隱聽到了我的名字,我假裝不在意的樣子拿出了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我就知道我的長相的確很帥,就在下課以後,那幾個自恃長得不錯的,拿著手裡的情書就走了過來,還靠過來和我套近乎,試圖憑借自己的姿容魅惑我。
大刀我長這麽大,什麽樣的女人沒有見過,她們根本沒有辦法讓我動心,就在我準備絕情地拒絕她們的時候,其中一個我還算順眼的女生碰了碰我肩膀說道:同學,麻煩你等下把這封信遞給你的同桌。
槽!當時我就懵了,直接就跑出了教室,站在陽台上仰頭四十五度角:什麽垃圾班級,我長得這麽帥,怎麽一個泡我的都沒有?
風中凌亂的女人:啊,那個人就是你啊,我說怎麽一節課的時間怎麽老是照鏡子。
大刀削鉛筆:嗯哼?莫非同學你在注意我?@風中凌亂的女人。
風中凌亂的女人:不不不,因為我剛好坐在你後面,你每次拿出鏡子的時候,陽光就會反射過來,讓我很煩。
看著屏幕上滾動信息,李然露出了一個笑容,他清了清嗓子,將攝像頭翻轉,對準了地面上的人形布偶:“今天,我們來玩一個遊戲,這個遊戲叫做一個人的躲貓貓。”
接著,李然把遊戲規則說了一遍。引起了直播間裡一陣騷動。
鬼怪愛好者:這個遊戲我知道,玩家要是在規定的時間裡沒有找到布偶,將會被這個布偶拉進黑暗裡,
直到下一個玩家被你拉進來,所以說,主播這次召喚而來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上一個玩家的靈魂。 李然的房東麗姐:然然別玩了,姐姐養你,不要玩這種危險的遊戲。
大刀削鉛筆:鬼怪哥,你是認真的麽?那我然哥不是很危險?那萬一沒找到,我哥的靈魂被拉進黑暗,那他這具身體會怎麽樣?
鬼怪愛好者:當然是陷入昏死了,直到他拉進下一個人選,他才可能脫離這個布偶的身體。
這些信息,李然不知道,他只知道遊戲的規則,並不知道遊戲的後果,如果鬼怪愛好者說的都是真的,那麽這個遊戲的確很危險,因為他面對的不是一個要驚嚇他的鬼,而是一要躲著他的人。
如果真的找不到這個布偶,他的靈魂就會被拉入布偶的身體裡,直到下一個靈魂被他拉進來。
“這......”李然正在掏棉絮的手僵住,有些猶豫。
鬼怪愛好者:主播要是沒有足夠的把握,最好不要嘗試這個遊戲,萬一真的引來那個東西,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大刀削鉛筆:對啊哥,別衝動。
為更好的生活奮鬥:主播這是慫了?
風中凌亂的女人:上面的別說風涼話,你不是主播,當然無所謂。
李然皺起了眉頭,現在馮玥不在他的身邊,他不知道能不能面對這個挑戰,心裡默念了一下張勳的名字, 腦海裡傳來了張勳的聲音:“嗯?”
“你能乾得過躲貓貓這個遊戲裡的鬼嗎?”
“一切和布偶有關的東西,都沒問題。”
“這可不是開玩笑......”
“嗯。”
面對冷酷的張勳,李然只有賭一把:“希望你不會背叛我。”
“我對你雖然沒有特別的好感,但也沒有害你的念頭,要害你我有很多機會,說實話,在你這裡我還有個歸宿,在外面,我還沒有你這裡自在。”張勳很老實地回答,讓李然微微心安。
但他的內心也沒有完全放松警惕,不過得到了張勳的保證後,李然的內心還是有了絲絲安全感,畢竟張勳的能力就是控制布偶。
結束了和張勳的交流,李然又清理起了人形布偶肚子裡的棉絮,同時將大米還有自己的指甲放了進去。
“不管這個結果有多麽嚴重,既然我說出了這個話,我就一定會履行我承諾,對了,我現在直播的地點是西郊環海路金水灣公交站對面的驚悚體驗屋,如果各位對通靈遊戲有興趣的可以來這裡試玩。”李然沒有說出百分之成功的話,他想等遊戲成功後,再說這樣的話,說著他縫好了布偶上的紅線,開始在諾大的一樓裡尋找起躲貓貓所需要的浴缸:“這裡的地方很大,每一扇門就是一個通靈遊戲的遊戲室,比如我們看見的這扇門。”李然說著推開了一扇寫著瑪麗的邀請的紅色木門,裡面赫然是一個狹窄老舊,充滿了血腥味道的浴室,在這個浴室裡沒有馬桶,只有一個裝滿了清水的浴缸,還有一面巨大的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