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間是凌晨一點半,我們抓到三名嫌疑人,並且成功解救不要命的萬人匯主播。”
樓下響起了對講機的聲音,李然被架著來了樓下,四周站著十幾名身穿製服的特警,在他們中間一個年齡稍大,有點小肚子的精壯平頭大叔看見李然後,立馬露出了笑意,直接迎了上去。
架著李然的特警大哥看見嚴正過來後,他神情更加的冷酷,又是給了李然一腳冷酷道:“這是我們嚴隊,你小子給我老實點!”
嚴正看見這一幕,臉色立即一變,大步衝到這名冷酷特警的身前,直接給了他一腳,這一腳踢得很重,這名小特警直接倒退了好幾步,然後一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小子,是不是虎!這是提供了線報的優秀主播,你踢他幹什麽!”嚴正怒視坐在地上的一臉通紅的特警,然後又歉意的看向了李然:“哈哈,不好意思,底下人年輕,你怎麽樣,沒受傷吧?”
“沒事沒事,這位特警大哥為人民服務,好樣的!”李然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名有些不知所措的特警小哥,又看向了面前帶著笑意的嚴正,知道在這些人面前說話不能太皮,隻能一個勁的誇他們。
“他是害怕我受到傷害,才這樣保護的,我很感激。”
“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年輕俊傑啊,來你看看,這兩個人是不是你視頻裡說的那兩個嫌疑人。”嚴正說著指了指被一群特警押著的中年男人還有肥胖廚子二人。
“對對對,就是他們。”李然猛的點頭,感受到了手機微微一震,低頭的瞬間,看見了一個畫著勾的血色圖標出現後,他的心情變得輕松起來。
任務終於完成了,生活開始好起來了啊,我就要站起來了啊!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李然幾人被帶回了厘海市公安局,接受了一夜的詢問筆錄,這個筆錄的很長時間,李然一邊播放手機錄製的視頻一邊解釋到時他所看見的一切,然後警方又經過對三人的嚴格詢問,最終破獲了兩件大案。
此時,李然坐在休息室裡,看著恐怖任務的獎勵,嚴正拿了一杯茶走了過來,坐在了他的身邊。
“小夥子,你的運氣很不錯,為我們破獲了兩樁大案。”嚴正笑著看了李然一眼。
“其實我很好奇,到底左義的女朋友是誰殺的。”那怕現在,李然還是覺得有些迷糊,因為三人的之間的關聯實在是太微妙了。
嚴正抿了一口熱茶,神色略微凝重:“被害人名為許潔,是嫌疑人左義的同學,左義一直對著這個許潔有愛慕之意,在一個月之前便約被害人去郊區的幸福餐廳就餐,誘騙說自己得了絕症,希望在生命裡的最後幾天的時間可以和被害人共享一次晚餐。”
他說著,抽出了一根遞給了李然,李然臉色凝重擺了擺手,嚴正將煙夾在了嘴邊點燃,狠狠地抽了一口突出了一團煙霧:“這幸福餐廳的三樓是一個恐怖體驗屋,類似於鬼屋,左義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便邀請被害人去體驗,二人進入之後,被害人膽小,受了很大的刺激,開始不受控制的大叫,而這個時候,左義的內心開始變得浮躁,潛藏在內心的獸性開始爆發,他想強暴被害人,被害人當然拒絕,二人在裡面發生了爭吵,被害人借助道具的掩護,躲避著左義,而被獸性控制的左義,直接破壞整個三樓的設施,開始尋找被害人。”
李然的身子開始不自然的顫抖起來,他不是害怕,而是氣憤!
“根據左義的交代,
他當時聽到了被害人害怕的哭聲,並且遁著哭聲找到了被害人,找到之後,他實施了強暴,但被害人的聲音太大,左義用刀割傷了被害人的舌頭,攪爛了她的喉嚨。” 嚴正的夾煙的手指有些顫抖:“我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人,他說他當時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很興奮,但在事後,他感覺到了惶恐,他看著被害人的屍體陷入了強烈的愧疚之中,他突然意識到樓下還有老板和廚子,他想逃避責任,他開始藏屍,他將屍體藏在了牆道具假人裡,但鮮血不斷的流淌,他意識到這樣不行,”
“他又將屍體砌在一面用作藏道具的牆裡,但這面體凹凸不平,很容易就被發現,他越來越慌亂,他看著牆面意識到自己殺了人,愧疚與不安的情緒在此刻終於出現,他說他想過自首,但這種念頭僅僅出現了一秒,他就抹去了這樣的想法,他看著被害人的屍體,心理開始出現嚴重的偏激,他很愧疚,這種愧疚漸漸被無限放大,他開始做出了一個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李然的雙眼已經變得通紅:“他吃了她。”
嚴正深深地吐出一口濃煙:“是的,他吃了她,他以為這樣她就永遠在自己的身體,這樣,他也沒有傷害她,而她也沒有死去。”
“有煙嗎?”李然側臉看著嚴正。
嚴正淡淡一笑,遞給了李然一根煙:“但事情還沒有結束,在吃了被害人後,他的愧疚還是沒有放過他,他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他開始騙自己,說被害人隻是躲起來了,躲在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然後等著他去找她!”
李然抽了一口煙,煙霧入候,嗆得他不斷的咳嗽,眼淚一下子就彪了出來。
“接下來他開始利用自己的專業製作麻藥,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麻醉並綁架了30名少女,並將這30名少女在深夜帶往幸福餐廳,模擬當初的一幕,他用被害人的口紅寫著救我,目的是為了提醒他自己不要殺死被害人,不要吃她,可是每當到了那一刻,他的身體裡似乎存在著另外一個人,控制著他不斷的重複,施暴,殺人,吃人,然後不斷的循環,重複。”嚴正深呼了一口氣,看著李然苦笑了一聲:“你知道嗎。30幾個姑娘,她們生前遭受了怎麽樣折磨,可惜這樣的人,就因為他的人格出現了問題,我們不能將他定罪,隻能將他終身囚禁在精神病院裡。”
“那中年男人和那廚子呢?他們在這兩件慘案裡又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李然的心情變得十分沉重。
“他們都是殘肢的搬運工,他們以為餐廳裡鬧了鬼,因為每次他們都會不明不白的暈倒在血泊裡,醒來的時候就會看見還沒有被吃乾淨的殘屍,他們二人不敢報警,因為他們二人的身上都有幾件凶案,他們以為這是報應,抱著僥幸的心理,他們以為隻要將屍體處理乾淨,就不會引起警方的注意,為了決絕外人來到這裡,他們開始營造恐怖的氣憤,使得去他們那裡的食客越來越少,而他們漸漸的,也試著烹飪那些殘屍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