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您的人生可真是傳奇。”李然苦笑不得。
地中海大叔抽了一根煙遞給李然。
“謝謝叔,我不抽。”李然笑著擺了擺手。
“那可真是可惜了,現在還有男人不抽煙的。”大叔自己點了起來,吐出了濃濃的煙霧,繼續行駛。
“小夥子,南郊醫院邪得很,你最好不要在那裡過夜,你把東西取到了,就馬上出來,我在馬路上等你。”大叔一邊開車,一邊說著。
李然感激道:“大叔,我今晚可能不能回來。”
大叔的神色變得更加的怪異,聲音也微顫:“小夥子,你不怕遇上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嗎!”
“大叔,一個荒廢的醫院,會有什麽問題嗎?”李然的心情一沉,他本想著完成一個任務,沒想到選擇的地點似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小夥子,這南郊醫院可是出了名的凶地,從哪失火之後,政府為了庇護開發商,便建立起了這所醫院,想去去邪氣,可你知道後面怎麽著?”
李然的眉頭越皺越緊,目光死死的看著地中海大叔。
“後來這醫院裡鬧鬼,每到了凌晨一點啊,這住院大樓裡的人都說走道裡有一個紅衣女人,而且這女人還是穿著古代的衣服,可這都不算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太平間,我以前有一個朋友在這醫院上過班,他聽那太平間的保安說,每晚上都聽見有人吵架,而且還說著什麽大火什麽的!”地中海大叔的神情凝重,不像說謊。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四周一片漆黑,大叔的微弱車燈成為黑暗裡唯一的光明。
“那政府為什麽不下令拆了這醫院啊?”李然的心越來越緊。
“拆?也就你敢去,政府以前說過,拆了,可就在第一個爆破隊過去工作一天以後,一共三十七個全都死亡,根據法醫說是全都被嚇死,而且死亡的時間全都在半夜十二點左右。”地中海大叔說著猛的一個急刹車,李然一個不穩險些撞上前面的擋風玻璃。
“小夥子,從這裡樣前走一千米左右就可以看見那南郊醫院了,你就在這裡下吧,大叔人老了,不比你這小夥子的陽氣重。”地中海大叔說著看著李然。
“麻煩大叔了。”李然的心很緊,這大叔一路上的說辭實在太滲人,尤其是現在還不送到目的地,更是讓他的心更慌。
他一看表,一共三十塊,他給了車費就準備下車,突然地中海大叔叫停了他。
地中海將頭扭頭有些古怪地看著他:“小夥子,你還是童子雞嗎?”
李然一愣,如果不算手的話…他茫然地點了點頭。
地中海大叔一陣搖頭,隨後開心道:“看你小子這頹廢樣就知道沒有女仔玩,你下車後把大叔的車輪子來點童子尿。”
李然頓時有些氣憤,但想到這大叔願意載自己來這個地方,他也就沒在意的對方的嘲笑了。
他點了點頭,開了車門後就解開工裝褲的繩子,掏出家夥,圍繞著車走了一圈。
“小夥子,模樣挺頹的,家夥還挺精神,來,大叔給你個這個,以後記得找個女仔。”大叔說著遞給了李然一個三角形的黃色紙片,這紙片上纏繞著一根紅繩。
隨後大叔說了一句注意安全後就掉頭離開了這裡,兩束燈光漸漸遠去,不久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馬路上頓時變得安靜,感受著四周的漆黑,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漸漸襲來。
難道大叔說的都是真的嗎。
李然捏緊了大叔給的紙符,
神情一肅,從雙肩背包裡拿出手電,還將那把沒有開鋒的殺豬刀提在了手中。 手電的燈光在黑暗裡帶來了一束光明,手裡殺豬的實體感讓他內心的恐懼少了一些。
馬路上有似乎許多報紙飄動,時而傳來嘩啦的聲音。
隨著行走,漸漸地出現了一小片建築,李然用手電照了照,這片建築群的面積不是特別大,但也有兩棟十層以上的高層建築,四周低矮的建築也有幾棟。
手電抬高,在一棟高層建築上,有一個大大紅色十字,在這紅色十字下面用大型霓虹燈印著南郊醫院四個大字。
似乎是降雨的原因,那個血紅的十字標志有些脫色,那些紅色侵染而下就像是鮮血流淌一般。
看著有些}人。
李然看著南郊醫院,給他的感覺就是安靜,荒廢,外加一絲的詭異。
總感覺這裡面有很多人正透過窗戶正看著自己一樣。
來不及感受恐懼,李然點開手機,發現已經八點三十分,距離十二點還有三個半小時。
醫院的停屍房一般都在隱蔽的地方,特別是人很少會去的地方,李然用手電照了一下四周,幾棟建築的四周沒有類似的一層平房,他決定去地下室試試運氣。
通過馬路,李然很輕易地就找到了地下停車場。
地下停車裡積水很深,顯然排水系統久年不修,已經出現了問題。
吧嗒吧嗒…腳踏積水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車庫不停回蕩,會讓人感覺有很多人在走,而不是自己一個人…
李然的神色凝重,照著手電,緊握著刀,目光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地下停車場很冷,一陣陣的涼風迎面吹來,侵蝕著他的體溫。
地下車庫很大,好在沒有停車,隻有少數幾輛破舊的救護車。
一個小時後,李然終於在第二住院大樓的負二樓找到了醫院的停屍房,太平間。
四周一片黑暗,沒有絲毫的聲音,唯一能聽見的隻有自己的呼吸聲。
李然用手電照射太平間三個大字,松了一口氣,可隨著燈束下移,兩扇特質木門上的生鏽鐵鏈讓李然犯了愁。
打開手機,此時已經十點二十,距離十二還有一個小時四十分。
他握緊了殺豬刀,左右看了一眼後,狠狠地劈砍了上去。
啪嚓!啪嚓!
鐵與的碰撞聲傳遍了漆黑的地下負二樓。
一陣猛烈的劈砍以後,殺豬刀刃上多了幾個不太明顯的凹痕,不過老舊的鐵鏈已經被徹地砍斷,李然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太平間的大門。
一股陰風迎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