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城即是一國,一人無敵天下。
聖城作為千百年來的大陸的統治核心,即便在五大國各自為政數百年,各方面力量已經足夠強大的今天,卻仍舊沒有哪個國家試圖去挑戰聖城的權威,除了寶座上那個男人實在過於強大之外,更重要的是聖城之中有一座聖殿。
聖城上域的門緩緩打開,一人一馬悠悠穿門而過,值守的士兵,目光注視跟隨,充滿崇敬。
“呼,終於回來了,老黑,累不累?”
黑色的披風之下,男子伸手拍了拍黑馬的脖子,笑著問道。
只見那黑馬似有靈性,昂起頭嘶鳴一聲,作為回答。
“那就撒歡玩去吧,記得晚上回家。”
翻身下馬,男子取掉了馬鞍和韁繩,輕輕的揪了下馬鬃。
黑馬似有些不爽的回頭瞪了男子一眼,接著猛蹬後腿飛一樣的跑了出去,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
“哎,怎麽一回來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呢!算了,去找老東西喝酒吧!”
黑袍男子摘下兜帽,望著遠處聖山上的那座大殿,皺了下眉頭,轉而看著上域西北角上的鍾樓,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接著便消失在原地。
···
“李奧拉大人,聖域軍團來信。”
聖殿神官將一封信箋,呈了上來。
“聖域軍團?”
李奧拉皺了下眉頭,心中不由有些疑惑,難不成是海魔族有異動?
“大人,您還不知道吧?想來博揚大人是因為聖學院發生的事情。”
神官微微一笑,說道。
“聖學院?”
打開信箋,李奧拉仔細的閱讀起來,果然信件中除了匯報聖域軍團的日常軍務以外,特別提起了前幾日發生在聖學院中的毆鬥事件,希望聖殿能夠出面,懲治那名逞凶的學生。
“以聖域軍團和聖學院的關系,博揚為什麽要聖殿出面呢?”
李奧拉將信箋撕成碎片,丟進了廢紙簍中。
“恐怕是達格利什院長沒有同意。”
神官望著那丟進廢紙簍中的碎紙,笑著說道。
“既然院長大人不同意,那我們就幫幫博揚大人好了。”
李奧拉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是,屬下這就去辦。”
神官點了點頭。
“等等,還是我直接去比較好,畢竟也有很久沒有見過院長大人了。”
說著李奧拉站起身來,朝著殿外走去。
····
聖學院,院長室。
白袍導師諾文,將幾日來的調查結果,以報告的形式,呈遞給了給達格利什院長。
“這麽說來,起因是武師學院的學生硬闖靈言師學院,才導致了之後一系列的事情。”
達格利什放下手中的報告,詢問道。
“是。”
諾文點了點頭。
“好了,這幾天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明天的議事會,你也來參加。”
達格利什擺了擺手。
“是。”
雙手於胸前行禮,諾文退出了房間,剛一出門見到迎面走來的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怎麽?不認得了?”
來人正是李奧拉,此時他面帶微笑的看著諾文。
“當然認得,只是不知道大人今天怎麽有空回聖學院。”
諾文神情很不自然,明顯帶著警惕。
“放心,我不是來找麻煩的,而是來解決麻煩的。”
李奧拉微微一笑,
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隨後走進了院長室內。 看著對方的背影,諾文下意識的緊握著拳頭,深吸了一口氣後,轉身離去。
“好久不見,達格利什院長。”
走進院長室的李奧拉,很是隨即的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不停的張望著,似乎對這裡很是熟悉。
“你來做什麽?難道上一次抓的人還不夠多麽?”
達格利什陰沉著臉,顯然對於李奧拉的到來很不歡迎。
“別那麽生氣嘛,院長大人!這一次跟陸華夫的事情沒關系,我來呢,也沒什麽別的事情,只不過是偶爾想回來看看而已,順便看望一下我最尊敬的老師。”
李奧拉坐著行了一禮,看上去並沒有他口中所說的那種敬意。
“哼,不必了,李奧拉大人稽刑殿事務繁忙,老朽不敢耽誤。”
達格利什面無表情地的說道。
“聽說最近聖學院發生了一件毆鬥事件,不知道院長大人打算如何處理?”
李奧拉直言不諱道。
“哼?這件事應該用不著稽刑殿出面吧!”
達格利什沉聲道。
“當然不,所以這一次我是以聖殿殿主代理的身份過問的。”
李奧拉微笑著解釋道。
“即便如此,這也是聖學院內部的事情!”
達格利什有些不滿道。
“可是已經牽扯到聖域軍團了,因此,我覺得聖殿有權過問。 ”
李奧拉一攤手,顯得有些無奈。
“你到底想幹什麽!而且他快回來了,你覺得他會允許你這樣做麽?”
達格利什已經快要壓抑不住怒火說道。
“我當然知道,所以在此之前,我覺得我還能發揮一下余熱。”
李奧拉嘴角露出一絲陰騭的笑意。
“明天上午會召開關於此事的議事會。”
達格利什還是強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冷冰冰的說道。
“感謝院長大人,不,謝謝您,我的老師。”
達成目的李奧拉,面帶微笑,雙手放於胸前,然後彎下腰行標準禮儀,隨後離開了房間。
“唉!”
達格利什神色複雜,心中更是無限感慨,手裡攥著諾文遞交的報告,輕輕的一用力,便將其分解成了碎屑。
···
鍾樓,與聖城上域輝煌大氣的風格截然不同,它破敗、陳舊,甚至有些陰森恐怖,因此沒有人提及它,更不會來此,除了上域中那些年邁的老人,也沒有人知道這座任何關於鍾樓的信息,仿佛那是被人徹底遺忘的角落和禁地。
“喲,這些東西怎麽還堆在這裡啊,老東西也不知道收拾一下,真是個懶惰的家夥。。”
黑袍男子望著堆在鍾樓前的雜物,不由的瞥了瞥嘴。
“關你屁事,少廢話,要喝酒就進來,不喝酒就滾蛋!”
鍾樓裡,一個老人的叱罵的聲音傳來。
“好好好,不關我的事,我隻喝酒。”
黑袍男子也不生氣,苦笑著搖了搖頭,邁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