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城,大陸權利的中心。
這座原本位於大陸中心的小城,是第一代聖主的誕生之地。
大陸的人民們,不遠千裡,趕往聖城,隻為聆聽聖主的交匯,仰望聖塔的光輝,也正因如此,自舊歷元年,大陸統一之後,城池不斷壯大,人口逐漸增多,而這裡也成為了大陸文化、經濟、科技的源點。
大陸舊歷861年之前,大陸的人民,隻要願意,便可以自由的出入聖城,但在經歷過那噩夢般的災難之後,大陸新厲元年,聖城修改了法令,無正當理由,任何人不可隨意入城,即便是五大國的國王,都受到了限制。
同時,為了滿足人民的朝聖之心,聖城便於五大國的王都之內,修建相應的聖塔,並派遣出靈言師,成為守塔人,為朝聖之人解答心中疑惑,從而緩解聖城的人口壓力,可隨之帶來的,便是經濟以及軍事和科技的衰退。
於是,便誕生了聖徒甄選,以五年為一期,五大國每一期各需推選一百名優秀的人才。
這些人才由聖城統一教授,隨後經過挑選分配,進入聖城相應機構體系之中任職,十年為任期,期滿後可自主選擇去留。
起初,這個約定得到了各國的一致認可,畢竟經過聖城洗禮過的人才,對於本來來說也都是極有助力,但後來自由選擇的權利消失了,情況變更為,無聖城許可,所有聖城相關人員不可擅自離開。
此法實行之後,聖城的統治力得到了維持,同時也達到了製衡各國之間的實力的目的,
五大王國因此損失慘重,雖多次聯合上文,卻皆被駁回,因此對於聖徒甄選一事,表面顯得重視,實際卻並不放在心上,推舉的人選也多是,本國淘汰廢材。
因此為了再次避免這種現象的發生,聖城便要求隨後的甄選之中,加入了聖塔洗禮的條件,一來驗證人才的品質做好提前分配的準備,二來也可以將一些資質太差的孩子給予相應的提升。
雖然國家對於聖徒甄選一事並不重視,但對於能夠參加聖徒甄選的孩子,以及他的家人來說,這不乏為一個改變命運軌跡的機會,因為通過聖徒甄選,就意味著擁有進入聖城上域居住的權利。
・・・
中央之國澤尼爾特,作為最接近聖城的王國,聖城對於澤尼爾特的影響也最為深遠,每一期的聖徒甄選,對於澤尼爾特人來說,都像是一個節日一樣。
今日的澤尼爾特王都,尼爾城內,街道上盛大的遊行隊伍,以及歡樂的人群,分列道路兩旁,目送著參加聖徒甄選的孩子們,接受聖塔的洗禮。
來自米什格爾鎮的少年陸飛,就在隊列之中,不同於其他孩子的興高采烈,陸飛對於這次的甄選似乎一點都提不起興致,從始至終都面無表情,冷若冰霜。
抬頭望著街道兩側那些高聲歡呼的人群,陸飛心中隻有輕聲的歎息,在最初知道自己被成為了聖徒人選的時候,這位少年就表現出了極大的抗拒,但是他卻沒有拒絕的權利,畢竟他隻是一個女仆的兒子。
遊行的隊伍來到了聖塔之前,只見聖塔前,一排身著白色聖袍的靈言師依次戰列,為首的一名孱弱老者,只見他將手中的權杖舉起,原本哄鬧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洗禮儀式開始!”
雖看上去是孱弱老者,卻聲如洪鍾。
隨著他的一聲號令,鼓聲響起,接受洗禮的孩子們,依次邁步走上台階,並且在守塔人的指示下,
入塔前脫掉身上的長袍,孑然一身進入塔內。 洗禮開始了,除了當事人沒人知道塔內發生了什麽,隻是每次有一個孩子出來之後,便有人高喊出他們所分配的屬性。
“陸飛,14歲,初選靈言師!”
靈言師在大陸之上地位尊崇,因此當主事人喊出靈言師之後,人群之中便爆發出一次歡呼聲。
“卡托裡士,15歲,初選武師!”
“裡布斯特,16歲,初選煉金師!”
“・・・・・・”
甄選持續了足足半天,最終也從這一百五十人之中,挑選出了一百人,但令人失望的是,初選靈言師的數量並不多,隻有三人而已。
“陸飛,米莉,金特,你們三人跟我走。”
守塔人羅修看著面前的三人,說道。
“是!”
三人齊聲應道,並跟隨著羅修來到了臨時住所。
“今天先休息,明天我會親自來培訓你們。”
簡單的交代之後,守塔人羅修便離開了,留下三個孩子獨自在房間之中。
原來在出發之前的十天,三人都必須留在此處,接受靈言師的初級培訓,以確保進入聖城學習時,不會一無所知。
“你好,我叫米莉,今年15歲,他叫金特,16歲,我們都來自北部的豐特郡。”
金發碧眼的小女孩,似乎並不怯生,主動的朝陸飛伸出手,只見她微微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那樣子可愛極了。
至於一旁的金特,似乎有些木訥,隻是在女孩兒介紹的時候點了點頭,便又低著頭,玩弄著手上不知什麽時候攥著的木頭玩具。
“陸飛。”
對於米莉的自來熟,陸飛並不感冒,看了兩人一眼,隻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便將頭靠在窗戶上,望著窗外一言不發。
“年齡呢?你來自哪裡?”
米莉似乎並沒有感受到,陸飛那拒人千裡之外的態度,反而一再追問道。
“陸飛, 14歲,來自米什格爾鎮。”
一旁正在玩木頭的金特突然說道。
“米什格爾?那是在哪裡?”米莉有些疑惑的看著陸飛,恰巧見陸飛也皺著眉頭望著金特,便回答道:“金特的記憶力很棒,看過一次的東西就不會忘記,而且為了彼此之間熟悉,方便之後在聖城聯絡,每個人不是都發的有名冊麽?難道你沒有麽?”
“扔了。”
陸飛仍舊是冷冰冰的回應,不過對於木訥金特,有些在意。
“好吧~!”
聳了聳肩,米莉似乎也有些疲倦的樣子了,便躺在床上睡著了,房間之內,隻留下發愣的陸飛,以及自顧自玩著木頭的金特。
・・・
此時的尼爾城內,仍舊沉浸在節日般的氣氛之中,城東南居民區內,幾十名身著金色鎧甲的武士,正挨家挨戶的搜尋著什麽。
“報告隊長,沒有找到!”
“繼續搜,去下個街區!他受了傷,跑不遠!”
領隊的武士,皺了皺眉頭,指揮者手下人趕往下一個地點。
就在金甲武士離開後,街區內一個院落的井中,一個男子吃力的從井中爬出,只見他腹部以及背部都有著明顯的刀痕,最要命的是胸口處,那個洞穿前後的血洞,似乎透過它能夠看到跳動的心髒。
男子咬牙忍著疼痛,大口的喘著粗氣,抬頭望了一眼漸漸開始昏暗的天空,伸手摸了一下藏在腹部的東西還在後,通過聲音確認那些金甲武士已經完全離開後,便咬著牙從院子中走了出來,朝著巷子的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