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資情調是指具有一定的生活品位、思想水準和藝術鑒賞能力的人所具有的生活態度。
論生活品味,高三學生可以一戰。雖然“三點一線”的生活即不優雅,也談不上精致,但絕對可以說有條理,有規律,有追求。
教室、食堂、宿舍,這三點一線的生活,看似單調無奇,實則樂趣無窮。
教室,書山學海,甘之若飴。古人雲: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你踏遍鐵鞋苦苦尋覓的,其實都在書中。
你可知“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的恢宏氣勢?
你可知“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那女子的嬌羞?
你可知“山窮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時的喜悅之情?
你可知“父母的愛就像循環小數,永遠沒有窮盡”的親情?
你可知“我們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不分離”的友情?
你可知“我就像零向量,有無數個方向,卻只有一個長度,一個只能容下你的長度”的愛情?
你可知“英文字母中的第十二,十五,二十二和第五個字母組成的單詞”?這是我想對你說的祈使句。
你可知“You will have it if it belongs to you,whereas you don't kveth for it if it doesn't appear in your”?這是我想讓你學會的豁達。
你可知“Everything that downs me makes me wanna fly”這是我想送給失落的自己的一句話。
食堂,饅頭白菜,不得不愛。古人雲: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就算食堂它天天就那幾道菜,好歹也能把肚子填飽。
雖然每天的饅頭米飯打死不變,雖然那口感奇差的煮菜死貴死貴,雖然每次吃飯都跟上戰場一樣,但食堂的飯菜能把肚子填飽。
雖然時不時的能從饅頭裡吃到麵粉袋的封線,雖然在西紅柿炒蛋裡偶爾會吃到一點蛋殼,雖然連青椒肉絲也能“炒”出一鍋湯,但食堂的飯菜還是能把肚子填飽。
而且,你知道嗎,那種一聽到下課鈴就百米衝刺到食堂,看到食堂所有窗口都還沒人排隊,那種我想在哪打菜就在哪打菜的自豪感,足以讓饅頭吃出麥燒味,讓豆腐吃出鮑魚味。
而且,你知道嗎,那種在一盤青椒肉絲,土豆燉肉或者牛肉炒豆芽的菜裡吃到一塊肉時的幸福感,完全不亞於走路撿到錢,回首遇見愛。
我可以很負責及十分莊重地告訴你,這些美好隻存在於中學時代,所以,一定要好好享受!
宿舍,靜若處子,動若瘋兔。古人雲:睡覺不如跳舞,死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睡!
呃……表示沒有這號古人……
還在為上課時沒聽懂老師講的知識點困惑嗎?
還在為考試時不小心犯的錯後悔難過嗎?
還在為自習時絞盡老汁算不出來的題目發愁嗎?
來吧,宿舍門打開,神馬都不在!
管他今天作業明天講題,管他五年高考三年模擬,這是我們該在宿舍裡考慮的事嗎?
讓我大聲告訴你:不是!
沒錯,到宿舍就要“浪起來”,這天下有什麽比胡侃更快樂的嗎?這世上有什麽比八卦更刺激的嗎?
讓我大聲告訴你:沒有!
是的,
宿舍外面是高考的天下,宿舍裡面我就是老大! 該唱的唱起來,該跳的跳起來,讓我們一起搖擺,盡情搖擺!
……
“你神經病吧!”
“你才神經病,何金全我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
鄒皓坐在何金全床上洗腳,洗著洗著就開始了“踢踏舞”,腳在洗腳盆裡亂動亂擺,水花自然濺出了不少。
這何金全可就不樂意了,鄒皓睡上鋪,地面有水也礙不著他,可何金全睡下鋪,地面都是水,萬一晚上他的毯子拖到地上,那豈不涼涼?
是以何金全問候鄒皓這貨是不是有病,洗個腳都不老實。
結果鄒皓絲毫不客氣,開始瘋狂作死。然後就被何金全從他床上拖了下去,這是他的床,他要讓鄒皓這貨站著洗腳!
“何金全,你膽子越來越大了!”鄒皓大嗓門叫著。
何金全完全不鳥他,把鄒皓拖離他的床上,然後自己就一臉燦爛地把床邊給佔滿了。
鄒皓幾經掙扎,還是沒能讓屁股碰到床板,然後他就開始求饒:“何金全,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讓我坐著洗個腳行不行?”
“不行,以後你就站著洗腳吧。”
何金全樂呵呵笑著,然後鄒皓準備把屁股放倒和何金全對面的,祝浩的床上。
結果祝浩這貨真的“悶騷”,平時一副乖寶寶的形象,一到這種時候,簡直是自己賣瓜自己吃的教授級吃瓜觀眾!
他已經用他那肥碩的屁股擋住了鄒皓的去路,害的鄒皓腹背受敵,一臉“嗚呼哀哉,天不留我”的表情。
“鄒皓,你不是喜歡跳嗎?繼續跳啊!”何金全笑著打趣,惹得宿舍其他人一陣歡笑。
吧噠,吧噠,吧噠……大典回來了。
一進門就看見鄒皓晾在宿舍中間,忍不住吐槽:“鄒皓,你又皮,全寢室就你最大,還一天到晚跟幼兒園裡跑出來的小學生一樣。”
鄒皓一臉生無可戀,他這是得罪誰了?不就洗腳時濺出幾滴水嗎?至於乾的這麽絕嗎?說好的什麽都不如跳舞的呢?
鄒皓在心裡畫圈圈詛咒何金全,表面上卻一臉諂媚,“何金全,何大哥,饒了我吧,我好好洗腳還不行嗎?”
“不行。”何金全果斷拒絕,一臉燦爛。
“麻蛋,不洗了還不行嗎?你們這幾個唉,沒有一個好東西!”
鄒皓用手指把何金全、祝浩、邢思宇和大典都點了一遍,然後就打算不洗了。
“耗子,我哪裡得罪你了?”邢思宇坐在房磊床上洗腳,只是鄒皓被耍時笑了幾聲,然後就被他定論為“壞東西”,這邢思宇就“不高興”了,加入日常懟鄒皓的大軍。
“鄒皓,我們把話說清楚,你說誰不是好東西呢?”
大典上完廁所,挺著胸脯走向鄒皓。
結果沒等鄒皓穿上拖鞋,何金全一腳一隻,竟然把他的拖鞋給踢飛了!
宿舍裡的人笑得不行,鄒皓這貨呆在洗腳盆裡想坐沒地方坐,想出來又沒鞋子,關鍵大典還用他那發達的肌肉來撞自己,這不要他的老命嗎?!
啊——天!不!留!我!
鄒皓痛不欲生,又要覥著臉給大典解釋道歉,又要哈著腰求何金全把拖著拿回來,這……踏馬是我帶過的最差一屆室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