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很快就得到班長了,你就開始驕傲了?
跟我們玩欲擒故縱了是麽?”
姚菲菲語不饒人的說道。
聽到她們的話,吳迪是相當無語。
什麽自己好不容易達到了條件?
那明明是自己被孫大強給坑的好不好?
什麽叫得到班長了自己就玩欲擒故縱了?
自己壓根沒想要得到班長好不好?
此時的吳迪是真的一個腦袋兩個大!
這件事的誤會是相當相當的深啊!
顯然這一層層的誤會,導致了班長孔以彤深深地認為,吳迪是真心想要追求她的。
為了她寫情書,為了她考到了全班第一。
而孔以彤也確確實實被感動到了,收下了吳迪的情書。
本想著等著吳迪主動提起這件事,孔以彤也就順便接受了吳迪。
但是這整整一周的時間過去了。
吳迪卻如同無事人一樣。
仿佛這一切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頓時讓得孔以彤以及知道這件事的舍友,再也忍不下去。
終於在這一周上完最後一節課之後。
組隊來找到了吳迪。
準備很吳迪好好說說這件事!
“班長,我想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麽誤會的,我可以解釋……”
說實話,吳迪早已經不止一次地想要解釋這件事了。
但是他發現,他遇到的女人大多都是根本解釋不通的那種。
如果遇到了大豬蹄子……
那甚至是連解釋地機會都不給啊!
然而,正當吳迪想要解釋地時候。
姚菲菲以及孟娜蘭卻是又開口了:“誤會什麽?有什麽好誤會的?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沒錯!你知不知道班長有多少男生追求,現在給你機會了你還不懂得珍惜!
菲菲說得不錯,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一時間,包括吳迪在內的505宿舍集體無語了。
從始至終,從孔以彤以及她的舍友找上吳迪開始,就沒讓吳迪完整地說過一句話。
都是他們自顧自地說。
這到底誰是大豬蹄子啊!
此時陳志誠是忍無可忍,當即想要為吳迪開口道:“你們就不能先聽聽吳迪的話嗎?”
“對對!讓迪哥解釋一下!”孫大強以及馬飛也是開口說道。
“不用解釋了。”
而這一次吳迪依然沒有機會開口說話,孔以彤又主動開口了:“今天晚上7點,教學樓後面的田徑場見。
到那個時候,到那邊我們把話都說開。”
說完之後,孔以彤便帶著幾個舍友離開這裡。
留下吳迪等人站在風中凌亂。
尤其是吳迪,從始至終,真的就沒有說過一句完整地話。
現在的這群女人真的這麽那你不講理嗎?
“搞什麽啊?現在不能把話說開嗎?非要晚上去什麽田徑場?”孫大強氣憤地說道。
而馬飛卻是推著眼鏡嘿嘿一笑道:“孫子,你這就不懂了吧?
晚上7點之後,教學樓後面的田徑場是幹嘛的?
那可都是小情侶們私會的地方啊!
咱們班長約了迪哥去那邊說話,這是赤果果地準備晚上和迪哥表白,然後順便直接膩歪呢!”
“臥槽!原來如此!我怎麽都沒想到啊!”
聽到馬飛的分析,孫大強頓時一拍腦袋,
恍然大悟了一般。 然而,面對兩個人的無腦分析,吳迪只能對他們白眼以對。
唯有陳志誠看出了吳迪的想法。
開口說道:“你們還看不出來嗎?吳迪並不喜歡咱們班長。”
“我的天呐,迪哥你哪兒來的自信居然拒絕班長這麽好條件的姑娘啊!”孫大強難以置信地問道。
“我想起來了!”馬飛突然說到:“我們好像忘了迪哥還有信息系的系花呢!
你忘了那天晚上迪哥還送李安寧回宿舍呢!
所謂一腳不能踩兩船,系花當然比班花要高級一點,難怪迪哥不喜歡班長呢!”
“滾!”吳迪臭罵了一句,這兩個人最喜歡胡亂推理了。
吳迪真的怕如果不製止他們,自己會被他們推理成什麽樣。
而此時陳志誠也是拍了拍吳迪的肩膀開口說道:“雖然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覺得你和班長之間既然是個誤會,那還是跟她解釋一下會比較好。
與其一直拖著,給她帶來更大的傷害,不如早點結束。”
聽到陳志誠的話,吳迪默默地點了點頭。
心裡想著,今天晚上就去赴孔以彤的約,到時候跟她徹底解釋清楚。
心裡做了這個決定之後,吳迪無疑是感到了一些輕松。
便於舍友先回了宿舍。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所說的這些話,全部都被躲在拐角處的幾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江陵第一醫院。
病房裡的趙州聽著小弟帶回來的消息,一手直接就抓住了那個小弟的衣領。
惡狠問道:“你們說的都是真的?”
“是啊,趙哥,我們聽的清清楚楚,吳迪那小子就是學校貼吧論壇裡傳得沸沸揚揚送嫂子回宿舍的那個人!”
趙州的小弟篤定地說道。
所謂的嫂子,指的自然就是李安寧了!
很不巧的是,趙州除了在追求孔以彤以外,同時也在追求李安寧。
所以在趙州面前,他們都把李安寧稱之為嫂子。
但也不是說真就這麽巧。
事實上,凡是長得好看的女生,趙州都想要染指。
而這一段時間,正好是看上了孔以彤以及李安寧!
“好你個吳迪,老子看上哪個女人你都要搶,你tmd憑什麽?”
經過幾天的休息,趙州的身體早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
此時又聽到了吳迪的消息,而且還是這種類似給自己頭上戴綠帽子事情。
趙州頓時又是爆發而開。
氣的將整個病房都砸了一遍!
“媽的死孤兒,敢跟老子搶女人!”
“你憑什麽?”
“你有我有錢嗎?你有我帥嗎?”
“……”
短短幾秒鍾的時間,整個病房就被趙州砸得差不多了。
身邊的小弟也只能乾看著,默默不敢說話。
發泄過後,趙州的心情才稍微平緩了下來。
喘著大口大口的粗氣,又看向自己的幾個小弟。
說道:“他不是今天晚上要去跟孔以彤幽會嗎?那就在今天晚上乾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