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麗原本是震驚花語馳的美貌,現在一聽這話,頓時覺得羞愧難當。
做銷售五年以來磨礪的厚臉皮,似乎紙糊的一般,瞬間被花語馳一句簡單的話語所攻破,她的臉瞬間紅的好似熟透的蘋果。
一旁的趙文雅見店長如此難堪,非常擔心店長會將這筆帳記在她的身上,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恐怕她想通過實習期已經是一種奢望。
因此趙文雅帶著求助的眼神看著花語馳,因為覺得難以啟齒,所以話語略微含糊的說道:“這位帥哥,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好不好?”
花語馳原本就是心思敏捷之人,趙文雅一開口,他就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因此面色平靜,淡淡的說道:“這位店長,領導就應該有一個領導的樣子,做銷售如果都以貌取人,那麽這家店也不會經營的太久!”
劉麗麗聽了這話是又羞又惱,隻是人家說的句句在理,又是自己嘴欠理虧,此刻竟然沒有出聲反駁。
花語馳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話鋒一轉,用強調的口吻的說道:“幸虧這位小雅姑娘機靈懂事,否則我今天還真就不打算在你們店裡消費。”
趙文雅一聽頓時無比感激花語馳,花語馳這麽說,就等於是抬高了趙文雅的身價,這樣事後老板知道了這樣的大客戶,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會在這家店消費,那自己的實習期也就不用再等到月底了,一定會立馬轉正。
內心無比感動的趙文雅,鬼使神差的鼓起勇氣,走到花語馳面前,同樣羞澀的紅透了臉,用蚊子般的聲音對花語馳說:“咱們能加個易信好友麽?
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請你吃個飯表示感謝。”
花語馳也沒想到這姑娘會這麽大膽,竟然約自己吃飯,不禁有些愣神。
趙文雅見花語馳不回答,自卑的認為他是不願意,畢竟自己隻是個打工仔,又怎麽能高攀人家,於是一臉失望的說道:“哦,如果你不願意,就當我沒說好吧!”
花語馳被趙文雅弄得苦笑不得,聯想到剛才趙文雅熱情的為自己服務,突然覺得這姑娘有些與眾不同。
再見到她此刻失望的眼神,不禁苦笑著說道:“我的手機不小心弄丟了,要不我就在這等你下班好了!到時候我請你。”
劉麗麗此刻終於抓住機會了,連忙露出一臉討好之色,熱情的說道:“怎麽能讓您浪費時間等她下班呢?
這樣吧,小雅!你現在就可以下班了,我準你假!”
趙文雅一聽店長發話了,似乎生怕店長反悔,又或者是怕花語馳再拒絕,連忙跑到休息區換了衣服,時間不大,換好了一身休閑服的趙文雅,出現在眾人面前,對著花語馳說道:“那我們走吧!”
花語馳此刻也有些餓了,於是欣然接受,二人在眾人羨慕、恭敬的目光中,離開了路易菲斯,找了一家附近的餐廳,開始點餐。
花語馳不願在吃飯的時候多加交談,趙文雅則是一直偷眼觀看花語馳,越看越喜歡,越看越順眼,不禁看的有些入神。
一頓飯就在花語馳狼吞虎咽,趙文雅花癡般的偷看中,慢慢接近了尾聲,花語馳吃的差不多了,將筷子放下,看了一眼瞧著自己發呆的趙文雅問道:“怎麽不吃東西?”
趙文雅被這突然的問題嚇了一跳,連忙慌張的吃了幾口東西,一般吃一般含糊不清的說道:“我怕影響你胃口,所以沒打擾你。”
花語馳對趙文雅這話不置可否,也沒多做糾纏,
而是問道:“這裡哪有看書的地方?” 趙文雅心中不禁吐槽到,人家約會都是去K歌、看電影之類的,你倒是好哄,要找地方看書,心裡雖然吐槽,但嘴上可不慢,趕緊一本正經的說道:“看書當然是要去圖書館啦,我們走快一點,估計這會還沒下班呢!”
花語馳本來就無心跟趙文雅約會,此刻聽說圖書館能看書,連忙追問道:“那圖書館裡有秦朝歷史嗎?”
趙文雅本身就是中文系畢業的大學生,對圖書館自然是不陌生,回想了一下自己上學時,經常去的那家舊華書店,然後點點頭,一臉自信的說道:“我知道一個書店,離這裡不是很遠,那兒一定有關於秦朝的史記!
據說還是經過了多方勢力考古之後寫的呢,如果說起秦朝歷史,那本書應該是最權威的了。”
花語馳一聽心下大喜,連帶著俊美的容顏上,都露出了幾分笑容,焦急的說道:“是嗎?在哪?快帶我去!”
趙文雅被花語馳的笑容徹底擊暈了,就覺得天旋地轉,自己已經快要達到了人生的巔峰,哪裡還聽的進去花語馳說的是什麽。
最後花語馳無奈之下,半拉半拽的將犯了花癡的趙文雅拖出飯店,趙文雅這才如夢似醒,逃荒似的在前面帶路,用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舟山縣城原本也不是很大,在加上二人吃飯的地方又是中心地帶,所以五分鍾後,二人順利的出現在了舊華書店。
趙文雅輕車熟路,帶著花語馳來到了二樓歷史書籍區,在中間的書架上,拿出一本《六國群雄傳――秦朝秘史》遞給了花語馳。
花語馳連忙接過來,掃了一眼作者,發現是一個叫司馬缸的人寫的。沒有過多的糾結這個人為什麽叫司馬缸,趕緊翻開正文往下尋找。
趙文雅見花語馳這架勢,似乎打算在這裡就把超級厚重的六國爭霸史看完,忍不住說道:“喂,你不是打算在這兒,就把這本書全部看完吧?”
花語馳詫異的看了一眼趙文雅,疑惑的問道:“這有什麽奇怪的麽?”
趙文雅見他此刻樣子萌萌的,不禁有些好笑,強忍著笑意,好奇的問道:“這麽厚的書,沒有一個星期怕是都看不完吧!”
花語馳語不驚人死不休,一臉淡然的說道:“這有什麽的,半個小時我就看完了。”
趙文雅以為他是面子上過不去,不想承認自己的做法很中二,所以才會這麽說,因此她也不著急走了,就在旁邊的休息區一坐,目不轉睛的盯著花語馳認真看書的臉龐。
沒有理會趙文雅的反應,花語馳一目十行,飛速的掃描著書上的內容,他從小就有過目不忘的本領,隻是他並不知道,其他人可沒有這樣的本事。更不知道,他這本事有多麽出眾。
一心想找到答案的花語馳,快速翻動著書籍,一些他認為沒用的話語,都被他主動忽略掉了,時間不大,在書的後半部分,他終於發現了關於花家的記載。
只見書上寫著:
《傳言花家先祖花成讚,早年隻是一個文弱書生,六國戰亂爆發以後,花成讚險遭殺害,幸被路過的秦朝開朝皇帝所救。
皇帝覺得花成讚才高八鬥,學富五車,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因此盛情邀請花成讚入朝為官,好助秦皇將來一統大業,教化萬民,統一思想。
花成讚感念秦皇救命之恩欣然同意,此後花成讚廣寫詩詞,大肆讚頌秦朝先祖的豐功偉績。秦先祖因此廣得民心,遂於公元前221年,平定四海,剿滅六國,最終一統江山。
花成讚於同年編纂書籍,將秦先祖的豐功偉績,編成膾炙人口的小說,因通俗易懂,遂被廣為流傳。
秦先祖論功行賞,花成讚功不可沒。秦先祖問花成讚想要什麽賞賜,花成讚卻語出驚人,既不要加官進爵,也不要金銀財寶,隻要龍州郊區一處空地,宣稱用作建立祖宅。
區區一片土地,自然不被秦先祖放在眼中,於是秦先祖親自擬詔,將龍州城區三裡外整做荒山,全部劃給花成讚,世襲罔替,永不征收。》
花語馳看到此處確是一皺眉,因為這位司馬缸寫到這裡,突然不知道什麽原因就不寫了。
花語馳連忙向後翻看,終於在故事的最後找到了寥寥幾筆:
《公元前208年,國師預測花家有一位天之驕子,名叫花語馳,此人天生具備九五龍氣,若放任此人繼續成長,將來必為大患!
皇帝感念花家先祖,對自己祖上有功,不忍派兵征討,遂下令讓花家當代家主,花滿樓自行清理門戶。
花滿樓在朝堂之上,公然指責皇帝為無道昏君,皇帝忍無可忍,於是在國師的建議之下,聯合當時的八大家族,於當晚對花家發起進攻。
此戰慘烈異常,花家族人拚死反抗,最終花家族人被全部滅殺,參戰的八大家族精英弟子全部陣亡。》
花語馳看完此書,感覺事情記錄的還不是很詳細,很多東西自己還不是很清楚,比如花家的傳承來自於哪裡, 花家主修的是什麽功法?
就在花語馳還想繼續觀看的時候,工作人員卻以即將閉店為由,將花語馳和趙文雅趕了出去。
趙文雅剛要說話,卻在路口處發現圍了一大群人,似乎是一幫警察,正在威脅一名不知道哪裡來的老人,那老人被嚇的不輕,跪倒在路邊。
起初趙文雅沒太在意,等看清楚了那老人模樣,趙文雅卻再也淡定不了了,連忙幾步跑上前,將那老人從地方扶起,略帶哭腔的問道:“爸,你這是怎麽了,他們為什麽要威脅你!”
一旁帶隊的警察,見趙文雅管這老者叫爸,連忙用手拍了趙文雅肩膀一下,見她回頭看來,這才用威嚴的聲音說道:“你父親造謠生事,霍亂民心,我們是念在他年紀大了,估計他腦子不太清楚的份上。
這才沒有抓他進警局,看好你的父親,要是下次,再被我們碰到他散步謠言,我們就要依法對他采取措施了,你明白不?”
趙文雅不敢怠慢,連忙點頭表示聽明白了。那警察見家屬出現了,也不好再多提謠言的內容,喊了一聲收隊,又威脅的瞪了那老者一眼,這才坐上警車揚長而去。
花語馳見老者被嚇的手腳發軟站立不穩,連忙也走上前扶住老者的胳膊,好奇的問了一句:“老人家,他們為什麽要威脅你?”
那老者此刻還有些驚魂未定,似乎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隻聽他自顧自的喃喃自語道:“他們來了・・・・
黑衣人!!!
他們的皮膚是藍色的,
他們要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