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卿聽著劉欣欣的安排,盡管面色陰沉,但卻沒有什麽變化,顯然對劉欣欣會有如此安排,內心裡早有預料。
此刻微微點頭,沒有多言,默默轉身走進了傳送陣,身影刹那間消失在傳送陣內。
見到劉長卿進了傳送陣,劉欣欣這才滿意的轉回身來,目光看向花語馳俊美的容顏,清澈的瞳孔裡,毫不掩飾的露出愛慕之意。
劉家作為十大世家裡,名列前茅的世家,憑借一手演天八卦術,力壓其余幾大世家,也只有蜀州的劍閣,才能憑借超強的實力,穩居劉家之上,一直獨霸十大家族之首。
然而劉欣欣卻知道家族的秘聞,劉家先祖劉天官之所以能創造出,演天八卦術這樣的逆天級功法,其實都是沾了二千多年前龍州花家的光。
他這演天八卦術,是根據花家的衍天決,改編成更適合劉家,直系血脈修煉的功法。
事實上,根據劉家先祖劉天官的記載,現在所謂的十大家族,所有創造的修煉功法,都是基於二千多年前,花家的功法改編的。
至於為什麽是花家的功法,而不是其他家族的,那是因為有傳聞,這一方世界的天道已經走向末路。唯一能阻止滅世的,就是龍州的花家。
所以各家先祖都認為,修煉花家的功法可以超然於世外,就算真有一天,會出現滅世的景象,他們也可以憑借這些功法,求得一線生機。
然而一個家族不可能將所有的秘法,都傳給所有的族人,像劉長卿這樣的劉家的旁支,就只能修煉劉家的五行奇門術,卻沒有資格修煉演天八卦術。
至於各家先祖為何會統一預言,唯一能阻止滅世的人,就是他們十大家族之主。劉欣欣卻沒有在組訓上找到答案。
但是修煉了演天八卦術的劉欣欣,對天機的卜算,已經到了登堂入室的水平。
無數次的演算得出的結論是,這個所謂的十大世家之主、命運之子、天選之人,就是她的紅鸞星。
因此當她走進這小世界,卻發現自己的紅鸞星動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了,那個人一定就在這宮殿之內。
只是這方小世界的規則自成一系,對他的佔卜之術非常不利,最後還是她不惜反噬自身,才勉強算到花語馳的大概位置。
所以她剛才看見劉長卿對花語馳下殺手,只是出聲阻攔,並沒有對劉長卿出手鎮壓。
而且她也看出來劉長卿,已是強弩之末,所以她賭劉長卿,不會喪心病狂到敢對她出手。
至於劉長卿會出現在這裡截殺花滿樓,劉欣欣哪裡猜不到這是有人指點,而且指點他的人,一定也非常擅長佔卜之道。
如今能夠出現在這裡,又擅長佔卜之道的人,也就只有她那個所謂的四叔了。
所以劉欣欣對劉長卿交代的任務,一來是想把他支開,二來也是趁機試探那四叔的底線。
只是這些事情,她暫時都不方便跟花語馳講,因為此刻的花語馳,看上去狀態真的不是特別好。
劉欣欣不敢耽擱時間,連忙攙扶著花語馳,慢慢的走向了她之前發現的山洞。
這個山洞開口非常大,就好比現在高速公路上,人工開鑿的隧道一般。
只不過這山洞的內部非常不規則,高矮不一的,有這幾個不同的小洞,每個小洞的空間也都各有不同。
劉欣欣將花語馳扶到其中空間比較大的一個山洞,待花語馳坐穩之後,這才從腰間的儲物袋裡,
拿出一枚小還丹,雙手遞給了花語馳。 花語馳接過丹藥,劍眉微挑,露出詢問之意。
劉欣欣會意,面帶微笑的說道:“這是我們劉家祖傳的小還丹,吃下去可以恢復自身靈力,不過這是給造化境使用的丹藥。
之前沒想到你只有覺海境修為,否則我就從家族裡,帶一些適用於覺海境的丹藥過來了。”
花語馳俊美的臉上露出一抹深邃,用審視的眼神看了劉欣欣一會兒,這才淡淡的說道:“我雖然知道自己長的還算湊合,但是還不至於,讓一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對我一見鍾情吧。
說說吧,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又為什麽要叫我少主?”
劉欣欣聽了這話,抿嘴一樂,這才面帶笑意,朱唇輕啟的說道:“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命,你會信嗎?
至於為什麽會稱呼你為主人,那是因為我劉家本就通曉佔卜之術。
不需要九鼎合一,也能預測到你就是天命之子,十大世家未來的主人。”
花語馳對此布置可否,比起當什麽世家主人,他更關心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
因此花語馳對著劉欣欣說道:“我現在狀態非常不好,可能需要閉關一段時間。”
劉欣欣的心思多麽玲瓏剔透,心知雖然目前為止,自己表現出了足夠的善意,但是畢竟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換誰都會懷疑自己有所圖謀。
因此劉欣欣很善解人意的微笑這說道:“你安心在這裡閉關調養,我會將門口暫時封住,保證不會被人輕易發現。
等你恢復好了之後,直接去第三層找我吧。
我要去守著九州鼎了,因為據我推算,九州鼎隨時都會問世,我得幫你奪得九州鼎。
因為這關系到未來,你能否成功阻止滅世。”
花語馳對劉欣欣的說法,並沒有完全相信,時刻保持警惕,是他一直以來的做事準則,不過聽見劉欣欣要離開,卻正是對了他的心思。
因此花語馳點點頭,示意劉欣欣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劉欣欣做事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既然決定離開了,就沒有小女人般的作態,而是大方的起身,走出洞府後,單手掐了一個法訣。
一塊兒巨大的石頭,隨著劉欣欣的掐訣,從高空中飛落,正好堵在洞府的門口,真是應了劉欣欣之前那句話。
此刻從遠處看去,這石頭似乎與洞府融為了一體,看不出有任何挪動過的痕跡,似乎此處從未出現過什麽洞府一般。
確信萬無一失之後,劉欣欣也走進了傳送陣法,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陣法之中。
花語馳望著嚴絲合縫的洞府,心想:這劉欣欣不管出於什麽目的,這件事兒做的還是很靠譜的。
於是將目光盯向手中的丹藥,俊逸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喃喃自語道:“造化境才能服用的丹藥嗎?
想來我服用起來應該也是沒什麽問題吧。”
想到此處花語馳眼中露出一絲果斷,一仰頭將手中的小還丹吞入腹中。丹藥一進腹中,頓時藥效就被激發出來。
花語馳就覺得丹田傳來絲絲暖流,花語馳深明藥理,不想浪費一絲一毫的藥力,立即閉目導氣,運轉驚龍訣,試著將藥效全部吸收。
就在花語馳運轉驚龍訣的時候,腦海中的衍天術竟然也自行的運轉起來,原來衍天術不是靠靈氣修煉,而是靠神識修煉。
畢竟花語馳曾經是人花境的巔峰強者,神識自然非同一般,只不過後期因為被封印的緣故,所有神識一直不顯。
如今機緣巧合之下,花語馳的神識終於從封印中解脫出來,人花境獨有的強大神識及對人生的感悟厚積薄發,終於在機緣巧合之下,將衍天術的境界推向極致。
從而達到了質變,就連花語馳本人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一門功法演化到極致之後,就會從量變產生質變。
而質變的後果就是,將花語馳關於功法的那部分記憶完全解封。
頓時一本全新的功法,出現在了花語馳的腦海裡——九天渡仙經。
花語馳連忙凝神觀看這新功法的內容,只見上邊記錄著:凡人愚昧,修性不修命,修命不修性,因此總有漏缺,難成大道!
九天渡仙經,內練靈氣, 外煉神識,只有兩項都達成瓶頸的時候,才可以突破到下一個境界。
因此修煉此功法,需要莫大的勇氣跟機緣。
欲練此功,必先自廢氣海,然後以此功法為基礎,重新在體內塑造九個氣海,方為第一步。
之後將九個氣海全部合一,變可突破到造化境。
花語馳終於明白了,為什麽自己看不起童家的驚龍訣。
因為跟九天渡仙經比起來,驚龍訣好似小學生學習的東西,充其量能修煉到化龍境就不錯了。
而九天渡仙經,能修煉出九個氣海,那就好比是普通靈師九倍的靈力,這還只是初期的功法。
花語馳敢肯定,如果按照九天渡仙經去突破境界,那麽自己在每一個境界裡,都將是毫無懸念的同級無敵。
花語馳眼睛裡閃過一抹決然,突然將自己的氣海經脈逆轉,頓時花語馳之前凝練的氣海瞬間破碎。
隨著氣海的破碎,一股無法形容的鑽心之疼,瞬間反射在花語馳的每一個神經上,劇烈的疼痛讓花語馳的身體,都忍不住抽搐起來,大量的鮮血從花語馳的口中噴出,將他的胸前染成一片血色。
此刻的花語馳,表現出了超乎常人的忍耐力,楞是緊咬牙冠,不讓自己失去意識,然而不失去意識的代價就是,疼痛一浪接著一浪,一波接著一波。
不知過了多久,花語馳感覺自己的神經已經開始有些麻木了,身體也不在劇烈的抽搐。
花語馳連忙抓住機會,趁著小還丹藥效還在,瘋狂的在體內運轉九天渡仙經,試圖重新凝結氣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