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幽黑色迷霧雖然濃鬱,還沒有達到目不視物的程度,漸漸地就到了九竹聖主小竹林曾經所在叢林的附近,由於足有十裡直徑的叢林大地被王全直接收走了,本來就只剩下了一個巨大的深淵,現在又被填補上了新的岩石和叢林,不是鎮魔山的門人弟子乾的,就是九竹聖主的分身乾的。
陰煞之氣匯聚的迷霧最中心處,就是九竹聖主的小竹林曾經所在的方位,從迷霧之中開始衝出大量仙君級靈獸,甚至是聖仙級靈獸。
這些靈獸不能表現出天仙級之上的修為,隻以身體力量衝擊過來,沒有天仙級以上的仙元靈力護體,就特別吃虧,被人王筆輕松飛遁到腦海中,釋放雷火輕松滅殺一個又一個靈獸的靈魂意識。
王全一行人沿著汨羅河畔,很快就從陰煞迷霧最濃鬱的旁邊走了過去,根本就沒有進入陰煞之氣很濃鬱的迷霧中心處的意思。
如此以來,很多強大的靈獸也不再圍攻王全一行人了。
迷霧之中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叫喊道:“王全!你殺我們這麽多的靈獸,就是為了要耍弄我們嗎?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王全招手收了人王筆,說道:“我們來這未知山是為了尋找食材的,順便把我的仙奴靈獸銀月帶回去,是你們硬要阻我的道,怎麽說成是我在耍弄你們呢?既然你們不滿意我這麽做,回來我再找你們好好說道說道,到那迷霧中心處看你們在搞什麽鬼?”
“不過,現在去找我的仙奴靈獸很重要,沒工夫理你。”
王卓越在後方喊話道:“龍福城主,你不與我們並肩作戰,你去做什麽?”
龍福城主率領著一萬名城衛軍,喊話道:“護送王副院長去接銀月仙子。”
“銀月仙子曾經救過我們,是我們的恩公,自然是要我們隆重地護送王副院長去接她。”
王卓越吼叫道:“迷霧中的家夥,不要裝神弄鬼了,你們在幹什麽?要是有寶物,大家見者有份,沒有寶物就散開迷霧讓大家看看,也不用打生打死的了。”
迷霧中傳出憤怒的聲音道:“羅鍋!你們連什麽事情都不知道,就來瞎摻和什麽東西?我們家少主正在修煉一種神功,不能被打擾。”
“我家少主乃是玄冥大世界玄冥宗的少主,來此一遊,偶有所感,在此頓悟,修煉周天神煞功有了突破。你們要打擾了少主修煉,玄冥大世界的玄冥宗門人弟子開赴過來,一定饒不了你們。”
金鉚犀牛突然說道:“主人,那迷霧中的東西可是好寶貝啊,傳說中擁有功參造化的神靈果,吃一顆就能擁有神靈之軀,不但壽與天齊,還能擁有諸多天賦神通。這是可遇不可求的好寶貝。”
此話一出,那些前來奪寶的神仙立即紅了眼睛,開始不要命地攻殺向迷霧之中衝出來的靈獸,戰事瞬間變得慘烈無比。
王全道:“不是我們的東西不能要,搶劫的事情不能做。你的主人乃是擁有大功德大氣運的人,怎麽能做搶奪人家寶物的事情呢?”
龍彤道:“王全,我想搶奪啊,可惜沒有能力啊。”
王全道:“寶物是通靈的,就像是女人一樣,該是誰的呢,就會是誰的,要不然呢,苦苦追到手,也是會跑掉的。”
“積德行善,悲憐眾生,養我仁慈之心,養我浩然正氣,那些寶物呢,就會匯聚到身邊了。”
薛姨笑道:“二姑爺的話雖然不全正確,也有道理。”
“其實呢,
女人是要追求的。寶物也是需要追求的。” 王全笑道:“我的話雖然不適用所有人,卻很適用我自己啊。沈玉投懷送抱,不是最好證明我的話是正確的嗎?”
“再說寶物,乾蠻有神器送到我手裡,還一副叫我不要反悔的樣子,這就是最好的證明寶物是通靈的話啊。”
“我把兩件寶物送出,得到的更多。”
“匯聚了功德,還要學會舍得,先舍而後得。”
白話老師道:“王副院長雖然說的是歪理,我們也讚成。只是我們沒有大功德大氣運,做不到你這種境界啊。小人物就只能有小心思了。”
由於前方的叢林之中沒有了靈獸阻路,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奔行到了千劫龍潭東邊的十劫龍潭所在的地方。
十劫龍潭中的蛟龍不知去向,裡面除了一些普通的魚蝦,並沒有妖獸盤居。
在繞過十劫龍潭奔往千劫龍潭的時候,王全把銀月從貯物空間直接挪移到了千劫龍潭的底部。
一行人駕馭著坐騎奔行到千劫龍潭的邊上,立即就從千劫龍潭之中飛出了一頭銀發盤成遊蛇髻, 身穿銀盔銀甲,外罩銀白色披風戰袍的銀月。
銀月看到王全,立即飛撲了過來。
王全道:“慢點,慢點,你的主人可受不了你的力量。”
銀月飛撲到王全的懷裡,淚如雨下,哭泣了好一會,破泣為笑道:“主人,你怎麽變得這麽弱了?”
“還沒有我剛見到你的時候強了呢。”
王全一巴掌拍到了銀月的屁股上,說道:“怎麽說話呢?你的主人一直都是很強大的。你雖然是擁有了天仙巔峰級的力量,我這不及凡人的力量要打你屁股,你還是得承受著。”
“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根本沒有時間來看你。昨天才抽出時間,處理了許多事情之後,陪你主母在躺椅上想著先睡一會,一睡就是睡了半天零一夜才醒過來。今天一大早就過來接你,哪想到這個時候才來到這裡。”
“這麽長時間讓你擔驚受怕,苦了你了。”
“跟隨著我回去吧,我在書院的院落比較大,總要有個侍女打理才好。”
銀月道:“主人,我給你打理院落的時候,也可以跟隨在你身邊啊。既能給你當侍女,還能給你當靈蛇坐騎。你有我一個,比擁有很多個都好呢。”
金鉚犀牛道:“給主人當坐騎是我的職責,你不要和我搶。”
銀月道:“我可是主人的第一個靈獸,第一個坐騎,第一個侍女,第一個生死與共的患難之交,你這醜陋的家夥靠邊站。”
“我能歌善舞,能給主人捏肩捶背,洗腳暖床,給主人當爐鼎,當生崽子的工具,你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