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震天憤怒地看著亥孝好,冷聲道:“不要這麽惡心人,不是仗著你有大明親王子弟的身份,你一定會後悔生在這個世上。你個陰陽人,不公不母的東西,我忍你很久了。”
亥孝好立即躲到了施飛的身後,害怕地道:“施飛哥哥,龍震天罵我,威脅我,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龍震天看著溫文爾雅的施飛,冷聲道:“你就使勁裝,比我還能裝。我要揍你,就是以大欺小。你明明可以修煉到比我還高的修為境界,還一直保持在先天級別,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麽心。不就是在強者面前裝弱小,裝可憐;在弱者面前卻是另一幅嘴臉,打壓後進的學弟學妹,彰顯你的能力,你可是最陰險的一個。”
施飛溫文爾雅地抱拳道:“龍兄,你要揍我,是我的榮幸。你打了我的左臉,我伸右臉;你打了我的右臉,我伸左臉。我是你最忠實的崇拜者,追隨者。”
龍震天氣得咬牙切齒,冷哼了一聲,憤然走出了聖賢樓。
亥孝好娘氣地叫道:“嚇死人了!嚇死人了!嚇死人了!”
“無法無天了,他以為他是誰?我可是大明親王子弟。”
一些先前追隨在後面的錦衣青年看到這樣的局面,哪個還敢繼續逗留,關鍵的事情,看著亥孝好的樣子,就惡心到吃不下飯啊。
這家夥比賈英俊還可惡,賈英俊在場的話,只要低頭吃東西,不看賈英俊的模樣,還是將就著可以吃點東西的。亥孝好在場,縱使閉著眼睛,他也能強奸了你的耳朵,惡心得吃不下飯去。
別人都走了,施飛要離開,亥孝好墜在施飛的手臂上,搖晃著,說道:“施飛哥哥,我很餓,陪我吃早膳吧。”
施飛溫文爾雅地微笑道:“我要去方便一下,你在這裡自己吃吧。聽話。”
亥孝好很不情願地放開了施飛,施飛像是真的被屎尿憋得很難受一樣,跑向了書院。
亥孝好看著施飛走了,立即從貯物指環中拿出一個帳本,和一支筆,開始記起帳來。
時間:大明歷法文治三百年六月十六日寅卯時刻。
地點:福州郡城聖賢樓門口。
人物:我和施飛,王佳麗、木榮、肖萌、尤秀、墨寶、洪虹、童彤、龍震天、路人甲、乙、丙、丁。
事件:龍震天無故威脅我。
經過:書院裡發生了一起謀殺案……千言萬語難訴龍震天的惡形惡狀。
結果:龍震天敢威脅我堂堂大明帝國親王子弟,我很憤怒,很憤怒,將來一定打碎他的蛋蛋,叫他當公公,做太監。
亥孝好的記帳文章一氣呵成,寫好了之後,收起筆,看著自己的一手行楷,很是得意地道:“我這一手行楷,就是書法大家之中的大家。”
“這篇記事小文,雖然說有幾個人物和事件的關系不大,但是卻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秀色可餐的大美人,在文章中就是做證的見證人,還能給文章增彩。”
“這修辭用得如此好,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這上千字的錦秀文章,若是投送到大明錦繡期刊上,一定能得到千兩黃金的稿酬。”
亥孝好越說越高興,越想越美,就開始放聲誦讀起他的記帳文章來。
亥孝好人雖然娘氣,讀起文章來,還是聲情並茂,聲音高亢,很有氣勢的,簡直猶如秉筆直書,敢於犯顏直諫的肱骨大臣一般氣勢十足。
亥孝好忘情地誦讀完了記帳的文章,很自戀地道:“如此錦秀佳文,
也只有我亥孝好大文豪才可以寫出來。如此真人真事,如此真情實感,比那些太史公書寫的史書名篇都不多讓。” 突聽旁邊有人鼓掌,亥孝好的眼睛還沒有從他寫的文章上面移開,就說道:“不要崇拜哥,哥是不會給你簽名的。本王子的一個簽名,那都是千金難求的書法真跡。”
正自我陶醉的亥孝好,手中的帳本突然被人劈手奪了過去,撕啦!撕啦!撕啦……當著他的面,給撕得粉碎。
待亥孝好看清來人,立即驚恐地叫道:“賈英俊,你要幹什麽?昨天在未知山中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算呢。”
“你今天一大早就撕我錦繡文章,你簡直喪心病狂。”
賈英俊把撕得很碎的本子砸到驚恐的亥孝好臉上,一邊大搖大擺地走向書院大門口,一邊說道:“欺負你這樣的壞人,我這是積功德。一大早我就積了一點功德。”
說著話,賈英俊的目光被狀元樓中的燈火吸引,扭頭仔細觀看,還拿鼻子使勁地吸著氣,聞了又聞,像是聞出了什麽來,立即像是哈巴狗似的跑向狀元樓,口水直留地就要往裡闖。
狀元樓的琉璃大門關著呢,賈英俊想打開,硬是沒有足夠的力量打開。
一直跟隨賈英俊的賈小紅說道:“少爺,這大門被施了神通,我也打不開,還是不要看了,我們去書院吧。”
賈英俊流著口水,看著狀元樓的大堂之中,足有上百個花枝招展的侍女,圍著一張巨大的紅木圓桌,正在分吃著一頭巨大的烤成金黃色的虎肉。
隻讒得賈英俊喊叫道:“好香,好香, 我要吃那桌子上的獸肉,那是最美味的美食。”
在賈英俊還要繼續看向狀元樓大堂中的情況之時,面前的琉璃門漸漸地變得模糊起來,最後根本再透不過光線看到內部的情況了,就像是一堵白玉石門攔在面前,根本看不穿。
正在賈英俊拿出一把寶劍,要劈斬向大門的時候,一道無形的排斥力,猛然把賈英俊排斥開,直接讓賈英俊被排斥到了街道中央。
賈英俊流著口水,看到書院門口一個染著金色頭髮的學生在看熱鬧,立即招手叫道:“金發,過來,給大爺說說這是什麽情況?狀元樓中的娘們在慶祝什麽事情?”
金發整理了一下衣衫,把他那還算英俊的臉面擠了擠,跑到賈英俊身邊陪著笑臉說道:“賈爺,你還不知道呢,我以為你是知道的呢。”
賈英俊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金發的臉頰上,喝罵道:“你個混蛋,你以為你是白發老師嗎?與我說話也敢胡扯,你不想活了?”
“你這樣的混蛋,從頭壞到腳,跟著那個腦漿流濃的施飛在一起混,早晚會把自己壞死掉。”
金發被賈英俊連打帶罵,嚇得直往後退。
賈英俊上前就是一腳踹在了金發的肚子上,把金發踹在了地上,又踢了幾腳,伸展了一下雙臂,用他那錦緞衣袖擦了擦口水,說道:“欺負壞蛋,就是爽啊。積累功德的感受就是神清氣爽。”
說罷,運起力量,一腳把金發踢飛到了旁邊。
賈英俊想回頭看向狀元樓,把腦袋扭到了一半,又使勁扭向了書院,邁開腳步走向了書院。